第一千零二十五章狗急跳墙
于父:“这里头……是不是有啥误会啊?”
有没有误会徐家人能不知道吗?
徐家大嫂表情颇有些意味深长:“没有误会,廖文庆这人你们认识吧?他是你们家雇来坏咱家的没错吧?”
她看向听到‘廖文庆’这三个字表情明显有些慌乱的于伟河。
“于伟河,你别跟我装不认识,他自己都说了他是你兄弟,你和于蕴秀让他对咱家干啥了他也说得明明白白的,再揣着明白装糊涂就没意思了。”
“这事儿你家今天必须给咱家一个交代,不然没完。”
于父下意识看向自己儿子。
这是……暴露了?!
不止是于父和于伟河被当前的情况吓了一跳,本来因着莫名其妙挨了顿打正琢磨怎么还回去的于蕴秀此时此刻都提起了心。
她说话有些含糊:“我不明白你说的是啥意思。”
“不明白?”徐母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这么沉得住气,可也正是因为于蕴秀这么沉得住气,她心里的火气才愈发的大。
徐母:“你要是非得咬死了说不明白,那咱们就去派出所好好说明白。”
“就像我儿媳妇说的,我想给你脸了,你自己不要就别怪我得理不饶人了。”
一听要去派出所,于蕴秀脸色更差。
肉眼可见的差。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现在这个反应不正常,或者换句话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现在的心虚。
假如不心虚,于蕴秀不会在徐母咄咄逼人的说完这些话之后陡然沉默下来。
她心里要是没鬼,正常人受了冤枉又平白无故挨这么一顿狠打,肯定要叫嚣着去派出所讲理。
徐家人不去于蕴秀都得蹦高给他们整去。
毕竟不能白挨一顿打,白受这么一顿欺负。
可现在什么情况?
不止是于蕴秀,就连于伟河和于父都沉默下来。
沉默……不就是默认?
有那刚才帮于家人说话的老邻居此时见状脸皮臊得都红。
开口质问:“伟河,你们真干那种事儿了?真联合外人骗老徐家钱了?”
“诶呦喂,糊涂啊,你们家再困难也不能走岔了道儿啊,人家老徐家人好,以前你家揭不开锅的时候人家老徐家还给你家送过救济粮。”
“到现在也没往回要吧?还有老于,你那时候没钱买药,小秀去和小芝说,回头人家老徐就把钱借你了是不是?连欠条都没让你打,你们现在咋能这么恩将仇报啊?!”
谁也没想到这帮忙还帮出仇人来了。
外人尚且没骗徐家钱呢,一直没少受徐家照顾的于家反倒拿捏着徐家人心善这点,得寸进尺骗起老邻居了。
而且大家不愿意深想的一点是,今天于家人能仗着了解徐家人的秉性,‘对症下药’设计骗徐家的钱。
那是不是尝到了甜头,明个儿就能把算盘打到他们这些老邻居、老同事的身上。
利用对他们这些老熟人的了解,也联合外人来诓骗他们的钱?
“不是……”看着刚才还帮自己说话,现在连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变了的邻居们。
于父百口莫辩。
他总不能狡辩说他们不认识那个叫廖文庆的吧?
徐家人明摆着是有备而来,他现在一不知道廖文庆到底是怎么掉的链子把他们的事儿给供出来了,又供出来多少。
二不知道廖文庆那小子现在搁哪呢,是被徐家人抓住了还是咋地了。
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敢满口否认说不认识廖文庆。
可要说认识廖文庆……那和不打自招有什么区别?更解释不清了!
豆大的汗珠从于父鬓边滑了下来。
于蕴秀知道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再这么拖下去只会让当下的情况更不利于他们这边。
本来徐家人突然打上门就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要是真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直接把罪给扣下来,那她家以后还咋在这一片儿过日子?
头都得抬不起来!
于蕴秀的想法和她爸一样,既然现在摸不透对方到底知道了多少。
也摸不透廖文庆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她干脆也不把话给说死,但话不说死却也不等于她就这么承认了徐家人的指控——
于蕴秀:“你们说的廖文庆我知道,他是和我哥认识,俩人也有过来往,可你们不能因为我哥和廖文庆认识就说我们……”
徐家大嫂打断她的话:“你是想说我们不分青红皂白,因为你们认识廖文庆就往你们身上泼脏水,说廖文庆骗咱家钱是你们指使的?”
“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她往地上呸了一口:“早就猜到你能这么狡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