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召奴

第43章召奴

然而这只是一道开胃菜。周全等人早已经派人出去打听清楚，很快便了解到，有人已捷足先登，在不远凹地开了一片散市，此时正在贩卖各种生活物资，众人闻讯连动身而去。

方言并没有跟随其后，而是孑然一身面对着成片的灾民们。

周全也完全顾不上他，经由上次宴会上，方言那不声不响，十分冷淡的作风，早已经没什么心思带着他一起行动。

不过片刻。

周围人马拱卫着装满粮食的牛车，就迅速离去了。

“大人！求求你收留小的吧！”

“老爷，我会照顾人，求求你将我带走吧！”

在离火城中，要么是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居民；要么是给人帮闲打杂，看门护院的下人，尽皆家传数代，从祖辈就是如此，根本没有一个专门培养清白人，去给人当职业佣人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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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跟方言交好一二，况且只是一件小事情，随手而为之，所以并未推辞，办事效率极快。

等到方言回神之际，才发现自己正置身在一片人潮之中，周围的灾民蜂拥而来，好似浪潮迭起。

这群灾民千里迢迢而来，已然别无出路，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各种危险和意外，而且居无定所，衣食皆无，实在太惨了。

“家里除了本家人，好像连一个婢女下人都没有，借此机会，招揽一批作为家中佣人，好像可行？”

在他所见所闻下，很多灾民都宁愿被人带走当丫鬟，当奴仆，也不想留在此地等死，实在是吃不饱，穿不暖，连一个安顿之处都没有的日子，太可怕了。

“是这样的，因为方某小宅里除了自家人住，现如今连一个下人都没有，所以我想请老先生派一两个得力下人，帮我挑选一批年轻貌美的侍女和一批手脚麻利，踏实肯干的老妈子，如何？”

方言听这话，愈发哭笑不得。

尤其是他们看到方言那毫不留情的目光，更是胆战心寒。

而且方言来自于一个平等自由的社会大环境，心里根本没有任何召奴的概念，即使想请个佣人，他也没什么门路和人脉。

如果在牙街和灾民聚集地之间做选择，他宁愿在这里挑选佣人。

方言见老头如此热情，不由哭笑不得的说道。

在他内心计较中。

他并不需要奴才，也不想将家族打造成一个阶级固化，上下尊卑，礼节繁琐，封建入骨的环境。

方言走在路上，眼看周全等人正与人交涉，并没有前去汇合的意思，反而四处打量，思绪飘飞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这是底线，也是未来家族发展的重要一环。

那些千里迁徙而来的暴徒，也完全是一副肆意张狂的嘴脸，多行恶事，各种强取豪夺，侵犯人身。

方言将自己的诉求坦然相告。

方言见状，虽然于心不忍，但也知道仅凭他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将他们拉出深渊，只能用一副半警告，半无奈的神情，三步并作两步而抽身退去。

方言连拱手谢过，心道：“穿越于此，即便是上过十几年的义务教育，也不得不承认，召奴纳妾确实是一个极大诱惑啊。”

“老先生且慢行，我有一事相求。”

但被老头一番调侃，他也无可奈何，主要是先前的他并没有想到这一处，确实考虑不周。

“站住！”

“天灾人祸，致使民不聊生，大周王朝，皇室仍在相斗，徒奈何？”

听完方言讲述，老头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一脸揶揄道：“怪不得我家孙儿都说令郎勤奋好学，还十分吃苦耐劳，原来是自家老父不仅不给他安排一名伴读，甚至连个下人都不给啊！”

年轻的可当丫鬟，伴读，侍女，童养媳等；老的看门，干杂务，洗衣做饭，手脚麻利者优先。所以想要召奴，要么去牙街，要么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方可挑选一批家奴，下人等。

富态老头不知道方言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想这么多。

老头面带疑惑：“但说无妨。”

但他一人又岂能看得过来？

“方小友，你怎么在这儿？”

其一，这些仔细挑选出来的灾民，身家稍干净，亦无后顾之忧，许多灾民都曾是清白身，并没有当奴才的思想。

他也是抱着一分救人于苦海的心思，将其中一些看得过眼的灾民解救出来，至于挑选貌美少女，实乃人之本性，无须赘述。

其二，原因很简单。

方言凝神一喝，将将拦下周围暴动的人群。

这世道，哪有甚么专职佣人？

他们是佣人，不是奴才。

“多谢老先生！”

此行来到离火城外的灾民们，早已被折腾的生不如死，如果不是留了一口气未消，恐怕一头撞死都比苟且活着要痛快许多。

与此同时，一股冲天气势，经由高大身板，迅速萦绕周身，瞬间吓得四周灾民们不敢再上前。

一股屎尿臭味，汗臭味，瞬间扑鼻而至。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