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逝者已矣

第105章逝者已矣时至除夕，大雪纷飞。

一大清早，两小儿便将宅院内外，统统贴上对联，随后在方言的带领下，一同奔赴破落的西水村，准备祭拜先祖们和方家老娘。

“爹，这神行符的效果，简直太爽了！”

方大山背着一身厚重棉衣的方大河，双腿各贴着一张符箓，即便如此，一路翻山越岭，依旧奔走如飞，脚下积雪都被卷起两条长长的白浪，好似踏浪而行。

“一张最上等的神行符，作价十两黄金，效果当然好啊。”

方言听到这话，一脸没好气的甩去头上积雪。

他手里提着鞭炮，香烛等祭拜之物，此行准备颇为齐全。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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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让两人开春游历诸国，正是希望他们能够在独立的环境中，以自身改变，来适应各种各样的，好坏参半的复杂生活。

“多谢老爷，感恩老爷！”

“我何时说过包好了？”

如此待遇，简直比她们曾经在良家的生活还要富足安稳，由此而言，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里简直是天堂！

“是啊。”

方大河和方言听他如此言说，倒也懒得跟他一番计较。

两小儿连点头应道。

“小二，你下来。”

两小儿见状，心情颇愉快的跟在方言身后，一同来到厅堂。

“自古天灾人祸，都让人痛苦不堪，徒奈何？”

方言上前给他屁股来了一脚，下手毫不客气。

从年中至年尾，这群奴仆被方言带回家里，已经住了小半年。

噼里啪啦！

随后在他们的带领下，方言来到一片高低起伏的墓群前，找到了方家先祖和方家老娘的坟墓。

话音刚落。

方言将手中纸钱烧个干净，便兀自退到一旁，任由两小儿发泄心中的感伤，倒也没有多加催促。

方言蹲在坟前烧纸，心中暗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往事已矣，未来可期……放心吧，方家一定会发展起来的，家中三小儿，也定当顶天立地，有所作为！”

夏天时，若无举家进城一事，说不准一家老小现在还窝在西水村，天天脚踩泥巴地，住着破木屋，遭受风雪严寒之苦。

甫一进门，就看到家中悬挂着彩灯和红绫，看起来一派喜气洋洋的氛围。

“是，老爹！”

这小子就是一小人得志，穷人乍富的嘴脸，家里生活天翻地覆，把他捧得都不知天高地厚了。

方大山坐在椅子上，嘿笑道：“老爹，我见你这段时间忙着修炼，这红包啥时候包好的呀？”

“这……”

“你等好好准备家宴吧！”

毕竟，这是他们的亲娘。

白浪翻腾，大雪飘飘。

言罢。

“老爷福寿无疆，奴家永生永世，都甘愿为奴为婢，倾尽所有！”

……

众人心里都十分清楚，自己遇到了一个顶好的家主，不仅脾气温和，为人大方，还从不苛责下人，亦或动手打骂等。方言虽然放权，但方大河可不是睁眼瞎，当初方大山的贴身侍女被打一事，至今仍历历在目，由此也震慑了一众宵小的腹中心计。

时至中午，三人紧赶慢赶，方才返回离火内城。

方言轻轻一挥手，将众人屏退开来，随口道：“对了，新年新气象，你们的小红包，我亦有准备。”

抬眼望去，周围一片白茫茫，飞雪席卷天地，柳絮洒落人间。

无论是远方的群山旷野，亦或近处的村落木屋，俱是银装素裹，经由阳光普照，显得分外刺眼。

方言也叹了口气，环顾四周道：“沧海桑田，风云变幻，普通人的生活确实太艰难了。”

“也不知道村里如今怎样了。”

方言见他一脸混不吝的样子，顿时又好气又好笑道：“唤你们进门，就是想让你们来操办此事，还坐着干甚？还不快去拿红包？”

“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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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父子先是祭拜一番祖先，随后两小儿就跪倒在方家老娘的坟前痛哭不已，同时絮絮叨叨的诉说着各种人事物的变迁，还有家族发展等，直让人听得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