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第141章本准备直接奔向总裁办公室的宋洁路上止住脚步,望了望手中被她抓皱的设计稿,眸色轻动,一定还有她没有想到的地方,转个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总裁办公室,暗黑色系,陆华年很少来,依然每天有人按照高标准打扫,整体干净整洁。陆华年扯开厚重的窗帘,习惯性去找烟,蓦地面色一僵,停下松祚,负手站在窗边远眺着窗外。
随后跟进来的方蓝为了避嫌并没有把门关严实,站在门边。望了眼一身冷冽之气的陆华年,她搞不明白此时他在气什么!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形张开一只网,将两人困在里面挣脱不得。气氛太过沉闷,方蓝有些受不了,有种拔腿要跑的冲动。
“把门关上。”
陆华年并未回身,染上几分怒气的声音轻刮过她的耳膜。方蓝其实是有些害怕这样的不言苟笑的陆华年,吞咽口唾沫,站在门边未动。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陆华年放在身后的手随着她的话语落下,不断收紧,骨节发出清晰的咯咯声响,听的方蓝的心跳也不禁随着声音一起加快。良久,陆华年的忍耐力终于达到一定极限。猛地转身,如一阵风样,来到方蓝面前,随手关上门。
扯着方蓝进入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感觉到他滔天怒火,方蓝紧紧扒着门框,死都不愿意跟他进去。
陆华年倒是出奇的有耐心,沉着一张风雨欲来的脸,紧紧抿唇,一只手攥紧她的手,另一只手一根根的用力掰掉她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的手。
“陆华年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你!”
暴躁的低吼完全不带丁点儿情欲,却把方蓝吓得瞪大杏眸,脸色红了白,白了又红,好不精彩!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半个字来。
吼完的陆华年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她呆愣,掰掉她最后一根手指,一个利落的旋转,把她压在身后的床上。
方蓝潜意识伸手推拒,猛烈挣扎着。
“你跟顾洋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应该清楚,越挣扎就越能挑起男人的情欲。如果想要我立刻要了你,你尽管动。”
黑潭中暴风席卷而过,冰冷的声音中暗含一丝警告,呼吸声减重。
闻言,方蓝推着他胸膛的手,力道骤然消失的,缓缓放了下来,刻意放缓呼吸,胸前起伏减小,握着粉拳放在胸前,眉眼低垂,长长的羽睫微微颤抖,如两把刷子刷着他的心,痒痒的,更添几分躁动。
“那么坚决离职,是不想在这里见到我?”
陆华年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既心疼又生气。他最想见到她古灵精怪的模样,自知她也是怕她,渐缓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僵硬。
“不是。”他现在如一头暴怒的狮子,就算是有一大半因为他的原因,她也不敢说。生怕一不小心踩到他的尾巴,他会将她给拆之入腹。
“口是心非!”陆华年用力猛挫几下后槽牙。此时他很痛恨自己,为毛能从她的动作和眼神中看出她在想些什么。还不如他什么都不清楚,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你既然已经知道还何必多此一举来问我,你不觉得很无聊!”
他口中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薄荷香气充斥鼻间,方蓝心跳早已不受控制的乱了节拍,却因为他此时低沉包含怒气的吼声,整个人恢复正常状态。
真特么的邪了门了,那么多年她一直讨厌男人的触碰,顾洋对她那般好都不成,偏偏对于陆华年免疫不了。昨天才刚刚筑起的壁垒,好似混凝土还没有凝结好,壁垒不受控制轻晃几下。幅度不大,她却清晰的感受到。
方蓝暗自唾弃自己一声,小脸一片冷然。
“是,我陆华年活了三十四岁竟然还不知道自己有这样无聊的时候!”
唇离得很近,他说话的时候,唇轻轻的擦着她的唇瓣,喷洒出来的热气好似要灼伤她的皮肤,令她整个人都燥热难当。小脸不由自主向一边偏了偏。
快要消散的怒火,因她的动作,瞬间又升腾起来,用力扳过她的脸,薄唇覆了上去。好似失去理智的男人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方蓝大大惊,双手紧紧抱住胸前。
“陆华年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我的丈夫是顾洋,你这样做是在强奸!”
丈夫两个字眼从她口中说出深深刺痛了他的心,想着她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辗转承欢,陆华年手上的力道不减反增,用力一撕扯,衣料破碎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尖叫声在休息室中相继响起。
“如果想要远洋所有的人都知道你躺在这张床上,你尽可能的使劲叫,我完全没有意见。”
“陆华年你混蛋!”
没有初次见面时的印象,在方蓝的记忆中,初见时他性格请冷,之后对她温柔的令她觉得,他不会伤害她,更不会胁迫她做不愿意的事情。可终究她错了,狼的就算是有短时间的温柔也掩盖不了他是狼的本性。
赤裸裸的威胁令方蓝一张脸惨白如纸,黑瞳中溢满泪水,羽睫沾满泪水,黏连在一起,楚楚可怜的模样因为她脸上厚重的妆容大打折扣。
陆华年手上的力道不断减小,最初想惩罚她的念头随着她挣扎动作的减小而慢慢消失。他有心放开她。身下某物已经不受控制的傲然挺立,他觉得如果不释放的话,他整个人会爆裂而亡。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额头上的伤疤是哪儿来的吗?现在我就告诉你,它是被几个男人欺负时划伤的。我的身子肮脏的连我自己都唾弃,如果你想要尽管拿去好了。”
方蓝闭上眼睛,脸上的冷然被痛苦替代,在陆华年解开皮带时不紧不慢出声。
陆华年动作硬生生顿住浑身僵直紧绷,身下斗志昂扬叫嚣的某物瞬间也软趴下去。她悲恸的表情他一览无余,那句你骗我的吧,卡在喉咙中上不来下不去,喉结微微滚动。
滚烫的薄唇轻颤,不带一丝情欲,轻轻落在她的眼角,吻掉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水,咸涩味道在他口中弥漫。
“对不起。”
他似乎瞬间明白,在她怵血发病时不想被任何人触碰的原因了。心好似被鞭子狠狠的鞭笞着,不可遏制的抽疼起来。扯过旁边的薄被,盖住她裸露在外的身子,紧紧把她拥在怀中。这一刻,他很渴望知道她曾经到底经历过怎样非人的折磨与痛苦,又是怎样遇到顾洋的。想着顾洋好似根本都不介意她的过去,陆华年不知道是该高兴她遇到一个好人,把她如宝贝般捧在手心中三年。还是该骂自己混蛋,逞一时意气,差点让自己变成跟她痛苦回忆中的该千刀万剐的那群人的嘴脸。
如果真是那般他们两人就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
“帮我找身衣服。”
方蓝的语气平静的令陆华年心惊,凤眸中闪过被悔恨填满。他翻身与她并排躺在床上,拨通李航的电话,仔细交代番。电话那头的李航因为那天惊心一瞥,他才是陆华年对方蓝特殊皆因如此。想着之前他把于蜜送到陆华年床上反被仍出国的事情,他觉得方蓝跟景昕不仅仅只有外貌相像。至于具体原因,他暂时还未想到。
不过,总体上对方蓝的好奇比意见要大了很多。不禁主动交代隐瞒的红紫色车子的事情,对于陆华年交代的事情,全部都用心去办,没有半点敷衍。
“是我被嫉妒冲昏了头。”陆华年凭着记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放下心结跟顾洋生孩子,应该是准备跟他好好地过日子了。
这般想着,陆华年整个心就好似被人拿着电钻,用力的钻着,疼的他深邃的目光上都迷离的雾气。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可不可以答应我,让我再远洋好好的工作,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陆华年是一只脱缰的野马,他的占有欲极强,这一次没要成她,不代表下一次她能逃过。她已经对不起顾洋那么多,不能再让他绿了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