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争爱夺情
第175章争爱夺情
“白钰!”石羲龙用眼神制止白钰的鲁莽。对于白钰反常,石羲龙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却也无可奈何。白钰比他小一岁,可以说他们几个是一起长大的,早已亲如兄弟,所有人都在期盼着两家能够早日成为亲家,却没有料到事情最终会走到这一步。
李铭轩对小妹的感情他也看着眼里,所以,出于对小妹的尊重,他不可能去要求小妹一定要选择白钰,更何况,小妹根本不会听他的!他也有了爱人,很能体会爱一个人而不能在一起的痛楚。白钰啊白钰,你什么时候才能潇洒的放手?放手,你才能放过你自己!
“三哥,我……我不舒服,想先回去休息。”
犹豫了一下白钰为难的看向石羲龙。他从小就跟着月月喊几人哥哥,早已习惯了这种称呼,即使让他改口,一时之间也难以办到。
“既然不舒服就先回去吧!用不用我派人送你?”
耶律褚基担忧的看着白钰。其实他还是很欣赏白钰的,虽然他平时很少说话,但是白钰为人处世很圆滑老到,让人欣赏。
“不用了,谢谢王子殿下!”
朝耶律褚基行了一礼,再朝其他人点点头,白钰有些失神的向楼下走去。
“来,我们喝酒!”
石羲龙倒满酒杯遥遥朝耶律褚基敬酒。
一桌七人去了一人之后还剩下六人,邱无言和夏剑是根本不理其他人在干什么,只是老哥俩在那津津有味的品着异域好酒,顾不得说话,只是一个劲的互相敬酒。所以应石羲龙的邀请,端起酒杯的也只是耶律褚基和李铭轩两人。六人默无声息的喝着酒,更显窗外的吵闹声异常嘈杂。
看着已经玩的差不多了,石筠月一个侧踢就把早已鼻青脸肿的布拉给踢飞了起来。身在半空中的布拉只是震惊的看着依旧保持侧踢动作的石筠月。即使他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石筠月竟然会武功,而且武功不错。当初擒获她的时候可没见她会武功啊,不然她也不可能乖乖就范啊!难道是其他人搞错了?她们不是一人只是长得相像?
没等布拉想明白,他的身子已经砸破窗户狠狠地摔到了酒馆外的大街上,围观的人群被他砸出一个大大的豁口,更是有几个比较倒霉的被他死死的压在了身下。因为有了几个人肉垫背,布拉并没有摔死,只是有些折了腰。没等他挣扎着站起身呢,就听咔嚓一声,他的腰彻底的闪了。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坐在地上,布拉不敢再有任何的大动作了。
看到布拉都被人踢出了窗外,跟随他而来的卫兵们狼狈的向酒馆的门冲去。他们根本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即使留在这里,也只是白白被人戏耍罢了!他们还是有这点自知之明的!
寂静如瘟疫般在原本叽叽喳喳的人群中蔓延,很快,街道上已经悄声一片,甚至所有人都自觉的向两旁退去。
感受到身后的异样,原本看着酒馆的布拉忍不住扭头向后看去。
“贝……贝子?您怎么来了?我很快就能把事情解决,您……”
看到耶律贝达阴沉的脸,布拉忽然没有胆量继续说下去了。他做的事,他自己清楚,如果他假传命令的事情被贝子知道了,无论他以前如何受宠,此时也只剩下死路一条而已!
“哦?解决?你想好把人都格杀以后怎么向本贝子报告了吗?”
邪笑着的耶律贝达更是让人心寒。
“我……贝子饶命啊!属下只是想吓唬她而已,并没有真的想杀她!”
猛然听到耶律贝达的话,布拉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他在这里说的话身处贝子府的贝子怎么会知道?眼角余光忽然瞥到站在贝子身后的沃姆,布拉心里已经了然。原来他被人出卖了!理由根本不用想,他现在的位置可是所有人都眼馋的,只要除掉他,有些人就能梦想成真!
可笑可悲啊!短短三年时间,他以前对别人做过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就报应到了自己身上!天意啊!可是他不会就这么甘心受死的!如狗般匍匐在地,布拉恳求着耶律贝达的原谅。
“是吗?”
抚摸着手中闪着寒光的弯刀,耶律贝达阴冷的看着心惊胆颤的布拉。
“贝……贝子……”
刚刚逃出酒馆的二十多名卫兵忽然看到贝子竟然站在街上,都被吓破了胆,双膝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短短一瞬间,原本宽敞的道路上就跪倒了一大片。
“咦?”
紧追出来的石筠月忽然看到眼前的异景忍不住惊讶出声。她也并是不想赶尽杀绝,只是要把这些捣乱的人远远地赶走罢了,毕竟这里不是石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们也没怎么受伤。正所谓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所以,她已经给这些狗的主人留足了面子,即使以后见了面,她也有理可挣。
看到朝思慕想的人儿忽然出现在眼前,耶律贝达心中一喜。眼前这些碍事的人更显得碍眼了。
“咔嚓……”
一道寒光,一声轻响,一股喷涌的鲜血,一个人头就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地上,只留下了一行猩红的血迹。
圆瞪着双眼的布拉紧紧地盯着耶律贝达,他没有想到贝子竟然说杀人就杀人,更是没有料到,贝子竟然没有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死不瞑目的他眼睛中渐渐失去了生命的光彩。鲜血顺着他的七窍咕嘟咕嘟的冒了出来,流了一地,更显狰狞恐怖。
耶律贝达看也不看身前那个缓缓倒下的没有头的尸体,双脚绕过地上的血污,耶律贝达缓慢的向石筠月走去。
看到布拉的人头落地,所有跟随他而来的卫兵都揪紧了心弦。他们不知道下一刻,他们是否也会像布拉一样人头落地。看着贝子渐行渐近的双脚,所有匍匐在地的卫兵都紧张的闭上了双眼,静待着死亡的来临。在这里死,总比全家人都跟着陪葬好!所以,他们怪也只能怪自己之前跟错了人,虽不甘更不敢反抗。
一路踢开那些早已瘫软在地的卫兵,耶律贝达紧紧地盯着石筠月。
几个月不见,她更美了,而且多了一种张扬的自信,仿佛在她的眼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渺小。她的自信来自哪里?她身后的那些男人吗?
冷冷一笑,耶律贝达走近了石筠月。
“我的美人儿,别来无恙啊?”
邪笑着伸出手,耶律贝达的目标是石筠月那尖削的下巴。
“哼,登徒子!”
早已对耶律贝达充满了厌恶的石筠月右手一抖,一根尖细的绣花针快速的刺向了耶律贝达的手腕。
她不喜女红,这次却带了很多的绣花针,没别的原因,只是绣花针体积小容易携带,用起来更是方便,所以,作为顶级暗器,石筠月对绣花针还是情有独钟的!普通的绣花针上涂上她自制的毒药更是慑人利器了!
“啊……”
痛呼一声,耶律贝达快速的握住了自己的右手,那里一道细细的针眼处正不住的往外冒着血。没有丝毫防备的他被石筠月射了个正着。他根本没有料到石筠月竟然还会用暗器,即使知道了,他这个只会在战场厮杀的悍将也不可能躲过这么细小的暗器。草原不同于光明王朝,这里几乎没有人会使用暗器,想要决斗,都会正面厮杀,即使粉身碎骨也没人会有异议。
“谁?”
耶律贝达惊怒交加的寻找着敢于偷袭自己的人。
“咦?我这么个大活人你都看不到吗?你眼睛不好用?那快去找大夫吧!免得以后瞎了还得连累别人!当然,你要是自杀我也毫无意见,不过要记得把欠别人的钱还清啊,不然你死了也会被人诅咒的!”
石筠月调侃着东张西望的耶律贝达。对于自己的手法她很是自信,没被耶律贝达看出破绽也是她早已预料到的,不过看着耶律贝达的反应,她的虚荣心还是空前的膨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