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你什么时候搬离侯府?
第30章你什么时候搬离侯府?
李昭瑞下了狠劲,没几下脸颊便肿胀起来!她抬起头去看苏沐浅的脸色,苏沐浅手中还把玩着一个天青色的茶杯,“我还没叫停呢!”
李昭瑞不敢停,只好继续打。
一时之间厅堂之中只有她的巴掌声清晰可闻。
“行了,”苏沐浅看她打了半晌才堪堪喊停,“表妹这般诚恳,我便原谅了表妹吧!”
李昭瑞停了手,她头已经肿成个猪头,涕泗横流,看着好不狼狈,她肿成一线的眼睛中恨意闪烁,苏沐浅,我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苏母看她这幅模样,虽然觉得她这副模样可怜,但并不同情,敢做这种事情,这样对她已经是轻的了,苏沐衡和苏承启也是这样认为。
苏母深深叹了口气,吩咐道:“还不将表小姐带下去休息。”
丫鬟小茜单头应是,搀扶着李昭瑞下去了。
几人再寒暄一阵,墨北渊便跟着苏沐浅回屋。二人挽手走在路上,颇有些惬意。
在不远处的李昭瑞将眼前二人甜蜜的样子尽收眼底,看二人恩爱有加无坚不摧,就连韩青山都还在围着苏沐浅转,她怎么能不急?
她恨急了,更恨自己被人耍了,双手狠狠扣进树干渗出一道道血丝:“苏沐浅,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促成的!你凭什么?”
二人回到苏沐浅的屋后,墨北渊有要事立即离开了。苏沐浅思来想去都觉着李昭瑞在侯府终究是个祸患,前世侯府可没少被她搅得天翻地覆。她决定,今世不在让侯府再有这个累赘。
她派人去将李昭瑞叫了过来。
李昭瑞正满腹疑惑的跟着苍苍过去,华丽的院子映入眼眸,她满心的觉着不公。苏沐浅的院子是侯府仅次于主院大小的院子,既布置的精美又不觉庸俗,一切恰到好处。
当初苏沐浅嫁入王府,自己在苏母那求了将近一个月都没能把这院子求来,以苏沐浅要回门的理由被搪塞了过去。苏沐浅拥有的一切都比自己的好,她怎能甘心。
她压着满心的怨恨入了里头,只见苏沐浅端坐在主座。她没忘规矩,正欲出口问安,只听上座突兀的来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搬离侯府?”
李昭瑞被她的直接愣住了,她是在赶自己走吗。不,侯府这样的富贵地,自己就算赖也要赖在这。
“王妃哪里的话,是姨母叫我住在这的。王妃又嫁去了王府,有我陪着姨母也好一些不是吗?”
苏沐浅向来知道她的脸皮厚,也不跟她兜圈子,直接摊牌,“这里是侯府,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住的。你若是主动离开,也好给自己留个体面。”
阿猫阿狗?李昭瑞听到这般形容顿时气炸了,但她不敢发作,只得忍气吞声。
“王妃哪的话,现今我脸上有伤,实在不易回家,待王妃让我多住几日养好伤便回去。”
李昭瑞眼中算计使然,再等几日苏沐浅便要回去了,那她还哪里管的到自己?
苏沐浅弯曲着手指,时不时敲击着座椅的扶手。
“想要在这住下去,你的日子不会好过。”
李昭瑞被她眼神中的凌厉吓得打了一个寒颤,她还是以往那个蠢笨的苏沐浅吗?再结合近日她与渊王相处的模样,李昭瑞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你。”
她前段时间一心扑在韩青山的身上,却忽略了苏沐浅最近的行为。她不是喜欢韩青山吗,前些日子还闹出了刺杀渊王一事,怎如今二人看着却更像恩爱夫妻,连墨北渊都帮她说话。
苏沐浅不等她说完,摆了摆手,“请李姑娘回屋,禁足两个月好好思过。惹了渊王不快,若叫渊王来罚,可不止禁足这么简单了。”
李昭瑞正想辩驳,想起墨北渊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脸,再加上轻描淡写便要取自己的舌头一事,她缩了缩脑袋没敢说话,只胡乱挣扎着却挣不脱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婆子。
待李昭瑞被拖下去后,苏沐浅立刻唤了一声,“季严,你去暗中看着她。若有任何动静,立即向我汇报。”
季严点了点头,立刻隐没于黑暗之中。对于暗中盯梢这一点,季严是个中好手。
果不其然,次日傍晚季严便带回了消息。在日落后李昭瑞的贴身侍女小茜偷偷溜出了院子,季严一路跟踪,发现她与一男子会面。
苏沐浅顿时心觉不妙,以李昭瑞的手段,不让她身败名裂不罢休。更何况贴身侍女大半夜跟一个男子见面,必有蹊跷。她立即派青云去查清楚那男子的身份,而季严则继续盯着李昭瑞那头。
正当苏沐浅分配完任务之后,忽然院子内又传来了动静。苏沐浅扶额,这家伙如今是将翻墙当成兴趣了吗,真是越翻越熟练了。
墨北渊放轻了步子走进屋内,却见少女正靠着门倚着头看他,眸里全是玩笑的意味。
无错版本在69书吧读!6=9+书_吧首发本小说。
“有大门你不走,偏生要翻墙。阿渊,我可要怀疑你以往是不是经常翻别的姑娘的墙头了。”
墨北渊快步上前,听见话里打趣的意味也不恼,牵过她的手就往屋内走去,“心中只你一个,并无他人。”
那句心中只你一个钻进了苏沐浅的心窝,她还没来得及细思话中的意思,又闻下句。
“这些日子没我在可有吃好喝好?”
苏沐浅捏了捏腰间的肉,有些感慨,这几日被苏家人养的真是胖了一圈。墨北渊见她未答话,从袖中掏出了韩青山写的那封回信。
“你说你这表妹暗恋韩青山?”
苏沐浅点点头,“对啊!”
这韩青山上次还没被打够吗?竟然还能说出这般肉麻的话,苏沐浅淡淡想到。
墨北渊目光如炬盯着她,“夫人,春宵苦短,何必在这些事上费时间,以后再看也不迟。”
还不等苏沐浅反应过来,墨北渊一把将她抱起,将她轻轻放在榻上。又用唇堵住了那声溢出来的惊呼,只待将人拆吃入腹。
满地的衣衫落下,尽数变成细密的呻吟,如疾风细雨,又似浪大风急,辨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