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幌子
第225章幌子
段明朝寻了一圈无果，蹲在不远处的角落垂头丧气的，时不时揉揉自己的脑袋，十分懊恼自己的大意。跟踪人这活可是他的强项，更何况是跟踪一个毫无武功之人，却被他给搞砸了。此事得赶忙禀告王爷，他迅速起身，快步往渊王府赶去。来到主屋，他见了墨北渊二人就单膝跪地，抱拳，脸上是少有的认真，“属下跟丢了，还请王爷责罚。”
苏沐浅朱唇微张，还有他段明朝能跟丢的人，看来这岁岁没她想的那样简单。墨北渊脸色未变，并未言语任由段明朝跪着。很快，许晋便回来复命，递给墨北渊一个纸张，上面详细记录了岁岁所走过之地，甚至是小摊都没有放过。
段明朝就这样摸不着头脑的跪着，但凡王爷罚他也好。苏沐浅朱唇微扬，面上笑盈盈的看着段明朝。墨北渊早就留了一手，派许晋在暗处跟着，这才没把人跟丢。
岁岁狡诈，而段明朝，只不过是个幌子。
此时，岁岁携白露回府，白露便回来主屋禀告，“岁岁姑娘今日并未有什么异常，除了……盛云堂。”
“岁岁姑娘跟着盛云堂的掌柜看新货，让奴婢在外守着没让奴婢跟着。除此之外，奴婢都贴身跟随着。”
盛云堂……这个铺子的名号苏沐浅依稀有些印象，并不是什么大的有名的首饰店，普普通通的。若非苏沐浅偶尔踏入过，根本不会记得，“盛云堂……一个首饰铺，没什么特别的。”
“你起来罢。”
段明朝意识到墨北渊是留了一手，有些内疚。
待墨北渊发了话，他便起身垂着脑袋站在许晋身后。
许晋扫了他一眼，这家伙的性子他最是知道。岁岁既然主动提及要出府，必然会谨慎提防，怪不得他。
纸张上记下了岁岁停留的时间，的确只有在盛云堂停留的最久，许晋问道：“是否要让属下去盛云堂查探一番？”
苏沐浅制止了他，“岁岁不可能这么快就信任白露，盛云堂应当只是她用来掩人耳目的。若我们真派人去查，恐怕就打草惊蛇了。”
随后她看向白露，“你今日可是贴身跟随着岁岁的？可有离开一步？”
白露仔细回忆着今日的情形，“除了盛云堂之外……岁岁姑娘还说想吃刘大娘家的糕点，去让奴婢买了些。但人很少，一来一回都没有一盏茶的功夫。”
墨北渊的墨眸泛了些许波澜，抬头看向许晋，“她离开的期间，岁岁可有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
许晋一直暗中跟随着岁岁，就算是她支走了白露，也没什么特别的异常，“并没去过什么地方，不过也没在原地等候，倒在一个小摊面前站了良久，也没买什么物件。”
看来这就是关键所在的，墨北渊将纸张递回给他，吩咐：“派人暗中调查一番这小摊连同摊贩，切莫声张以免打草惊蛇。段明朝，你带人查一查那盛云堂。若没有问题，及时撤掉人手。”
二人双双抱拳称是，退了下去。
又过两日，岁岁迟迟都没有收到盛云堂被查的消息，看来这白露应当没有告诉她的主子，是个可用之人。
她若有所思的将手中的茶盏搁下，借故要研究绣线针法，但又怕叨扰了王妃，让锦若趁岁岁独自行动之时将她叫来。
很快，白露便跟随着锦若而来，岁岁也假惺惺的绣着手帕，“锦若，你好好养伤莫要久站了，先退下吧。”
直到锦若退了下去顺手将门阖上后，她这才将手帕搁下，看着眼前卑躬屈膝之人，“你做的很好，待我做了姨娘之后，也会有你的好日子的。苍苍……我会除掉她的，你且安心做你的大丫鬟。”
白露感激涕零的福了一礼，面上窃喜不掩，“谢过姑娘，奴婢定当将您的恩情记一辈子。”
岁岁亲手将她扶了起来，拉着一起坐下，搭着她的素手一副亲昵的模样，“但你也知道，王妃毕竟是王妃，就算我再得宠，最后左不过也只能做个侧妃。”
白露心下十分鄙夷，这人口气竟这般大，还敢肖想侧妃之位。但她面上不显，忙不迭的点头，“那您的意思是……”
岁岁眸光流转，将手收了回去，“你也知道，这位分重要，但这权……更重要。”
她从柜中取出一小瓷瓶，没什么重量，放置在白露的手上，“这是能让王妃变虚弱的药粉，会让她小病不断，但不会取了她的性命，你将这东西下在王妃的膳食中。”
白露怔怔的看着手上的药瓶，一脸诧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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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安抚着她，“只要王妃小病不断身子虚弱，这掌家权……便会落到我的手里。只要我在府中站稳了脚跟，我便将你讨来。你年岁也不小了，该考虑终身大事了。若你跟着王妃，左不过是嫁个平头百姓做正房，没什么出息。”
她顿了顿，“若是你跟着我，就算是官员之子，我也能许你个正房之位。届时若是有出息，或许还能封个诰命夫人。”
她生怕官员之子还不足以诱惑白露，连诰命夫人都说了出来。
白露看起来有些心动，将这药瓶紧紧攥在手里，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岁岁也不着急，她给足了条件，不怕白露不答应。
只见白露挣扎半晌，咬着下唇似是在做抉择，终究是将药瓶放入了袖中，“岁岁姑娘所言，奴婢记下了。若届时岁岁姑娘掌了这府中的管家之权，可莫要忘了奴婢。”
岁岁喜笑颜开，亲密的拉着她的手，俨然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那是自然，入府这些日子以来，我早就将你当作姐姐一般，我不会忘了姐姐的。”
“不过姐姐要抓紧了，这几日，该将此事办好了。”
白露吞了口口水，似是不敢做，但又被这条件迷惑，最终荣华富贵战胜了忠心。她点了点头，岁岁见目的已成亲自将她送出去，看着她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