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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秦王说她好看(1)

第158章秦王说她好看(1)

杀一个人也没有这么麻烦。他的心里有几分不耐,更别提给女人处理伤口,手掌下触碰到如雪般的肌肤,仿佛她像是初生婴孩般娇弱,她的呼吸吐纳但凡有些起伏,他只能停下来,生怕弄痛了她。

一抹异样的情绪,在他的手掌绕过她的身前的时候,默默滋生。一寸寸如雪白绸,遮挡了她的肌肤,仿佛也一刻间,抹杀了她心底暗自张牙舞爪的尖锐敌意。

一圈圈的白,从她的身后,绕了多少回她无法看清,仿佛那在她伤痕累累千疮百孔的丑陋心上,将那些旧伤新伤都包扎的严严实实。

白绸每每拉上一寸,她的眼底,却又是刺痛一回。

不干净的哪里是她的身子?

是她的心。

即使用万丈白绸,也无法遮挡那肮脏的恨意。

她会一直在这儿,苟延残喘。

“那两人擒拿了么?”她任由他给自己的伤口上缠上白绸,此刻受了伤,也不必在意在他面前坦诚相见。

“要受点苦才能说出指使的人。”

他惜字如金,一句带过,对秦昊尧的避而不谈,她的眼底似有几分惆怅,趴在他的腿上,却转过脸去,不再看他。自然,她也从来不曾看透过他。

是啊,自然马上就会见分晓。

她眸光一闪,在他看不到的那一瞬,面容尽是冷意,那澈亮的眸子再无任何的动人光亮。

琼音在方才提过一句,在沈樱的屋子里,搜到了两名刺客。

这秦王府,还真的是鸡犬不宁呢……

她倒要看看,明日皇宫要闹出何等样的好戏。

痛?

经历过死过的滋味,她如何还会惧怕这样的伤?她都快等不及了,尊贵的圣母皇太后,要如何应付这样的残局?

她趴在他的身上,渐渐睡着了,黑发垂下一缕,他握住穆槿宁的柔荑,手掌心的暖意,一分分从体内流失,传入她的指尖,让她在漫漫长夜,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彻骨寒意。

屋内暖炉中慢慢腾升的暖热,在三更天的时候,最终散去了。

“王爷天快亮的时候才走,如今已经去早朝了。”

她醒来的时候,是独自一人趴在锦被上安睡,屋内再无他的身影,雪儿从门外送来药汤,顺带说了句。

他居然陪了她一夜?

穆槿宁微微蹙眉,他走的时候也不曾惊动熟睡的她,想来是动作轻柔细心,不过。他向来我行我素,对任何人都不会周到体贴,她受的伤在秦王的眼底,根本微不足道,他居然在她身边守护到天明?

“王爷也实在太不懂得体贴人了,也不给郡主盖个锦被,这么睡了一夜,这么大冷的天,不会着了凉吧。”

穆槿宁闻到此处,垂下眉眼,说也古怪,她并不觉得冷,暖炉似乎早已熄灭了,如今起身才觉得空气清冷,唯独体内却仿佛还升腾着融融暖意。

她身上的白绸,还在,正如他所言,她才是他最宠爱的女人?甚至劳烦高高在上的秦王亲手替她包扎伤口?

知晓她如今的备受宠爱,皇宫里的那些人,恐怕早已蠢蠢欲动了吧。

秦昊尧,还真是不给她半天消停日子。

刚下早朝,太后便派了个太监,请了秦昊尧去了润央宫。

太后依旧不曾下床,如今半坐在帐幔之后,依稀看得清她的身影,她的嗓音没有往日的厚重,听来虚浮无力,只是怒意不减。“昊尧,你娶沈樱一年不到,哀家怎么听说,你居然有休了她的意思?”

“秦王府的风声,母后倒是一个都不放过。”秦昊尧不置可否,阴着脸,坐在一旁的椅子内,仿佛对沈樱当真下了下堂令,让人看不出虚实。

太后轻轻咳了声,荣澜替她将一边帐幔以金钩勾起,她的面色宛若死灰,老态尽显,仿佛不久于人世。

“昊尧,禁足已是重罚,沈樱是个弱质女流,从来都是过的安稳日子,也没遇到过歹徒,惧怕之下难免做错事,更何况她如今还怀着你的孩子,是有身子的虚弱女人,行事自然更加懦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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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尧黑眸冷沉,宛若利剑锋利,扫视过太后的面容,说话的语气听来不无迁怒:“母后是为她的愚蠢找借口?王府进了刺客,她却同流合污,本王身边需要这样的女人?”

“她是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难道要她跟刺客拼命吗?”太后以丝帕捂住口鼻,连连咳了许久,才平稳了气息,哑然说道。

“来的总共六名刺客,死了四名,剩余两名被儿臣手下生擒,关在地牢中。他们已经供认不讳,当下不曾要挟沈樱,而是提到自己的身份,沈樱主动替他们找了藏身之所,可见,沈樱跟歹徒的幕后主使,大有关联。她居然通了内应,这件事就没这么简单了。”秦昊尧无声冷笑,视线宛若织好的一张网,太后眼底的任何闪烁,他都不曾遗漏,尽数捕捉完整。

太后冷着脸,漠然不语,看似是无法说服秦王,但在秦昊尧眼底,却暗藏玄机。

“哀家不懂你们朝政上的你争我夺,只是个妇道人家,人人看得出来沈樱对你的心意,她是你的结发妻子,说她勾结别人打着里应外合的主意,哀家是决计不会相信的。”太后眸中似有悲戚惋惜,却又不无哀痛叹息,仿佛面对的,是一个擅作主张的薄情郎。“当初这桩姻缘,是哀家亲口答应沈大人的,一年之期未满就断了这份金玉良缘,让她怀着皇嗣流落在外,你把皇家的声誉置于何处?”

“真是可惜,他们至今不肯招认,到底是谁派他们来,又是要谁的性命。若是儿臣查了出来,自然会给沈家一个交代。相信沈家是书香门第,自然看得懂其中的轻重。”

秦昊尧不愿多谈,漠然起身,俊颜肃然,太后看着他心意已决的模样,更是神色大变。

“哀家的病,当真是沈熙的诡计?”

太后冷冷锁住秦昊尧的俊长身影,眼底汇入些许诡谲的笑意,秦王如今在朝廷的声势不小,也不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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