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许翰林的养父
吴伟在听见许翰林又出事的时候,心情顿时duang到了最低处:“师父,我感觉这几天我遇见的危险,真的是把我这一辈子的危险都遇见了。”虽然嘴上嘀咕着,手上还是不停的忙着。他把许翰林林从许铭的手上接过,把驾驶位置直接让给了许铭。
因为他知道,在遇见危险的情况下以他的车技,他根本就甩不开那些人的追杀。
“你哪那么多的废话,跟你没有认识之前,我也没有这么多的破事,怎么在遇见你之后,我就被一大堆的人追杀?你说说到底是怪你还是怪我?”
许铭的强词夺理到是让吴伟觉得还听对的。
回去的路上,许铭观察了一路,时时担惊受怕,只是在进到许翰林家的那一刻,也没有遇见刺杀的人。
“师父,我觉得应该是没有事情了.!”
“我知道,一会你把你师伯带回家,我去一个地方,跟你师母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家了。”
许铭停下车只呆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走了。
走到了一处郊外,那里早就等着一个人了。
“看来你还是挺聪明的,知道我今天会在这里等着你。”那人赫然就是前几天赵宾车上的那个瞎子。
“那天在赵宾车上的人是你吧!怎么?药王谷待不下去了,来这里图谋我师兄来了?”许铭的眼中带着些杀意,只是更多的是克制着自己,好让他冷静下来,不在一时冲动之下将前面的人杀掉。
瞎子像是能感知世间万物的一样,竟然能准确的面对着月亮的照下来的亮色:“这件事情跟你无关,再怎么说他也是我李宁韩的儿子,你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你的命,我势在必得。”
许铭冷笑一声;“你的儿子,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他是我师父辛辛苦苦带大的,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还有,要是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管你是不是我师兄的父亲,我会当场杀了你。”
说起来,许翰林的身世极其的坎坷,他本没有生身父母,只因为幼年的时候做了李宁韩的干儿子,便从此堕入了地狱的深渊。
如果不是师父的救助,他可能早就死在了李宁韩的毒手之下了。
“小小年纪,以前的时候你有你师父护着,现在他马上就要死了,你还以为谁能护着你?要不是我现在还被你师父的药物牵制着,你现在就已经该死了。”
李宁韩的这句话倒是不难让许铭相信,他们两个人的师父和李宁韩比起来,医术虽然高超,但是也只不过堪堪胜过,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的师父早就已经到达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李宁韩自然也不再话下,他要是想追赶上的话,恐怕不太可能。
医术虽然比不过,但是好在许铭的眼睛好了,即使打不过,他也不会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上,最多的也之不过就是受重伤。
“你还不知道吧!我师父被我师兄找到了。”
许铭本想先将这个人给糊弄过去,只是他实在没有想到的是:“那你还不知道吧!你师父已经被我杀了,许翰林应该告诉你了吧!他派人找你师父的时候,地上有一摊血,那是他的,被我捅的。”
李宁韩阴险的突然转头看了许铭一眼:“要不是他在最后死的时候,拼着自己的性命也要救你,用玉佩伤了我的心脉,导致我现在一时半会没有办法恢复,不然的话,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许铭不敢相信,只是现在李宁韩所说的事情都跟许翰林说的事情一一符合,就算他再怎么不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
那可是他在世界上第一个对他好的人,也是第一个给了他希望的人,居然不知道被面前的李宁韩用什么阴谋手段给杀死了。
那里还能冷静的了,血气只觉得一阵上头,眼睛也像之前一样通红,甚至比之前变得更加暗红。
感受到了巨大杀气的李宁韩哈哈大笑了两声,带着得逞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个老不死的一定会把这门神功传给你。”
“你跟我师父不也一样,他活了多久你不是也活了多久吗?既然是你杀了我师父,那你今天便别走了,给我师父陪命吧!”
许铭毫不留情的直接朝着那瞎子的弱处攻去,接下来的动作更是直接处处供给在瞎子的致命处,只要被攻击到了,就算是不死,也要残。
“小小年纪,果然够狠辣,不愧是当年的药王谷谷主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只是到底是年龄不够。”虽然被师父压制住了心脉冷,但是也能在许铭的手下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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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能过来的原因,他就是喜欢看见许铭看他不爽,但是又干不掉他的样子,最主要的目的是他这次来,就是来试探许铭究竟修炼到了什么地步。
这一次见到许铭之后,他到是放心了,看来那个人并没有因为许铭的身体原因,让他学习那门独特的异能。
他本想现在就直接搞死许铭,只是他要是杀许铭的话,就已经会运功,到最后许铭是死了,但是他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跟你比起来,我倒是觉得我心肠软的很,李宁韩,这辈子,只要你杀不死我,你就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许铭一拳打过去,跟他所期待的愿望落空,这一次照样没有靠近李宁韩的身边,直接被他给化解掉了。
“怎么就是不行?”许铭在一次次的落空下,心里彻底的崩溃了。
他本以为,只要跟师父一样修炼好神功,他就能变得跟师父一样厉害,只是现在他连李宁韩的身体都碰不到。
要是前几天的时候,他不能许翰林的劝说,真的跟药王谷的几个师父对打起来,到时候死的可能就真的不是知道是谁了?
一次次的刺激之下,许铭的怒气也渐渐的到达了顶峰,一瞬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