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1章青松大师490
第2831章青松大师49.0
“还别说,咱俩真想到一块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金苗苗朝着沈茶笑了笑,说道,“不过,我可能比你稍稍更过分一点点。”
“过分?”沈茶一挑眉,“你自己都觉得过分,那确实是很过分了,说来听听?”
“我觉得凌迟也是挺便宜了她了,以她的承受力,满打满算承受个十几刀、最多不超过三十刀,人就要一命呜呼了,对于她这样的大奸大恶之徒,还是挺便宜她的,对吧?”
“然后呢?”
“我想着,凌迟不能一天就结束,怎么也要分成好几天,慢慢的来,一点一点的来才好。她当初把那些可怜的无辜人绑在院子里面多久,就应该加倍的奉还。如果她坚持不住了,完全可以用药来吊着她,延缓她的性命,这种活儿,我是最擅长的。”
“这倒是,咱们抓到的那些细作,多少都是靠你吊着命的。”沈茶笑了笑,“你这个也不算狠,你刚才说的对,对于她这种大奸大恶之人,对于她这种手上占满了很多无辜人性命的恶徒,什么手段都不为过。”
“啧啧啧!”宋爻佳朝着沈昊林使了个眼色,一脸坏笑的说道,“听见了吧?咱还是小心点,千万别干坏事,否则,咱的下场可不太好。”
“你自己注意就好,可别捎带上我。”沈昊林白了宋爻佳一眼,“父亲当初问我们的时候,我跟茶儿想的是一样的,不过,稍稍有点区别。”他看了看金苗苗,“跟你说了差不多的话,她活着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死了倒是便宜她了。”
“诶,国公爷说的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活着才是最痛苦的,死了反而解脱了。”金苗苗点点头,推了推梅林,“你呢?”
“我什么?我怎么想的?”看到金苗苗点头,梅林冷哼了一声,“我原本以为自己挺狠的,但听了你们的,觉得自己有点温柔了。”
“哦?说来听听,让我们看看你的温柔。”
“我是想,她当初不是要把这群受害者送到战场充当前锋,让她们冲锋陷阵吗?那不如就让她自己也体验一下,直接把她丢在战场上,当个活靶子,一来满足了她的心愿,二来也给那些受害者报了仇。不过,我这个法子,好像没什么施展的余地,当年除了边关,也没什么仗可以打的,对吧?千里迢迢的,把这种人送到边关来,也是不值得的。所以,听了老大、国公爷和苗苗姐的想法,我觉得你们的比我的要好很多,手刃仇人这种事儿,听上去就非常的爽。”梅林看看沈昊林、沈茶,又看看宋爻佳,“无与伦比的爽。”
“不过.”金苗苗摸摸下巴,“我有个事儿还挺好奇的。”
“她当年是怎么混入那些真正的受害者之中逃出生天的,对吧?”沈茶轻笑了一声,“因为除了她的心腹之外,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当年佘南启攻入匪寨之后,先解救了被绑在院子里面的女子、老人和小孩,把他们送到了山下、安顿好了之后,才重新回到了山寨,解决了那群叛匪。直到这群叛匪要被坑杀,才有人出来检举,说是真正的匪首就在刚刚被安顿在山下的女人里面。等到佘南启拿着画像去山下的安顿村子找这位夫人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消失不见了?”金苗苗微微一皱眉,“还有人帮她?” “应该是。”沈茶叹了口气,“她不像是会单打独斗的人,也不像是会孤注一掷的人,她像是会狡兔三窟的。后来也证明,确实是这样的。那次大殿对峙完之后,刑部和大理寺、京兆府顺着她给的线索,将她的人一网打尽,审讯过后,还牵出了更多的人。”
“势力挺大啊!”
“不!”沈茶伸出一根手指,朝着金苗苗晃了晃,“只有她的心腹才知道她是什么人,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她这个人的存在。”她冷笑了一声,说道,“是不是跟匪寨那会儿很像?”
“非常的像,简直是如出一辙。”金苗苗叹了口气,“可是她为什么不留人,或许还能东山再起?”
“她怎么可能还会东山再起?被戳破身份的结果就是一定会死的,既然死了,她也要有人陪葬。”
“这个人”梅林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殉葬不是早就被废除了?居然还有人惦记着有人要给她陪葬?真的是不拿人命当回事儿啊!”
“前朝贵族和世家都盛行这个,太祖第一个废止的也是这个。”宋爻佳叹了口气,“伯父说过,她当时供出那些人之后,刑部的孙大人问她,为什么会把这些人供出来,她自己说的,他们作为她的下属、支持者,自然要跟自己荣辱与共,不能她被问斩,他们还活的好好的,这是绝对不可以的,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她以为她是谁?”金苗苗翻了个白眼,“所以呢,她最后得到了一个什么样的结局?不会真的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斩首示众吧?”
“虽然我们的想法看上去非常狠,但是实施起来并不容易,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而且,会影响太宗皇帝的名声。所以,最终是太宗皇帝拍板,选择了一个看上去没那么狠,但更让那位夫人颜面尽失的法子,这个法子,我觉得被凌迟更让她觉得痛苦。”
“是什么?”
“这位夫人当着太宗皇帝和文武官员的面、当着佘南启和他带来的人证的面,承认了一切的罪责,这些罪责都被记录了下来,当天就向西京城的百姓公示了。因为考虑到还有百姓不认字,专门配了小兵向百姓们进行宣讲,告知他们这一案的来龙去脉。接着,这位夫人被投入囚车,由巡防营的一个巡逻队领着,在西京城游街,一边游街,一边宣读她的罪名。就这样,游街了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
“没死?”
“死了。”宋爻佳叹了口气,“太宗皇帝还是心软,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赐了她一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