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漂亮的江南女子
第197章漂亮的江南女子凌窅娘来到前殿时，闻讯赶出来的文峰看起来有些吃惊，和紧张。
“虞妃娘娘，这么晚您怎么来啦？有什么您吩咐下人们来便是了，何必辛苦亲自跑这一趟呢。”他赶着迎到门口，作揖满脸堆着笑道。
凌窅娘似笑非笑道：“文公公说笑了，吩咐下人？本宫怕是没这个福气了吧。恩赐公主如此得陛下恩宠今日尚且被欺负得哭着回虞园去，本宫不过区区一失宠的妃子，哪还敢使唤谁？本宫使唤得动吗？”
文峰听着心底暗暗苦笑。他算是看出来了，虞妃娘娘这是在为恩赐公主讨说法来了。若是往日他当然是不担心的，只是陛下这次出征回来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从来不多近女色的他不仅破天荒带回了个美女，今日竟然还为了这个美女打了他最爱的恩赐公主。
宫里的老狐狸文峰这次也看不懂陛下的心思了。
“娘娘，陛下已经歇下了，您看要不”
“让开。”凌窅娘冷冷打断他道。
“娘娘.”文峰还试图说什么，凌窅娘目光如刀般扫向他：“公公，今日这个门本宫是跨定了。你非要将事情闹大吗？本宫并不介意，反正丢脸的可是陛下。”
话至此，文峰只能躬身着让出了一条道来。
凌窅娘跨步推门而入时，听见文峰低声恳求的声音：“娘娘，陛下心里并不好受，还望您能多体谅体谅。”
凌窅娘闻言脚步顿了顿，然后大步走了进去。
这个点太宗当然还没有睡下。实际上，此时的殿里灯火辉煌。凌窅娘入门时，太宗正慵懒地靠在榻上，就着怀中美人纤纤素手递上的酒杯大口喝着烈酒，姿态本是放荡不羁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颓废感。
他似乎并没有发现推门而入的凌窅娘，杯中酒不断，时不时搂过美人亲上一大口。
凌窅娘皱眉看着，一步步走了过去。
“参见陛下。”凌窅娘毕恭毕敬朝太宗行了宫礼。自入宋宫以来这是她第一次以虞妃身份朝太宗行礼，动作却并不生疏，大方而得体。
太宗闻声抬眼望了过来，嘴边却挂着一丝哂笑。
凌窅娘许久未听到太宗让她平身的旨意，便一动不动保持着姿势，抬高音量再次道：“臣妾参见陛下，陛下万万岁。”
这次，不等太宗说什么，他怀里的美人率先捂着嘴娇嗔道：“陛下，您这醉啦？虞妃姐姐再给您请安呢。”
太宗抬手捏了捏美人的脸，对她笑道：“朕的酒量爱妃不是最清楚吗，朕是醉了，不过可不是因为酒。”
美人娇媚一笑：“不是酒，那是什么呀陛下？”
太宗哈哈大笑着竟然凑过去重重亲了她一口：“明知故问，朕还不是被爱妃你的美丽给醉倒的吗。”
“陛下，讨厌”
两人打情骂俏，直接将仍屈膝的凌窅娘当是个透明人般，丝毫没有让她平身的意思。
凌窅娘冷冷一笑，这次径直站了起来。
她不卑不亢站在酒案前，冷然看着面前的太宗与那位美人——也即是碧贵人。
她的目光太过锐利，太宗能做到忽视碧贵人可做不到。
只见她笑着躲开太宗的亲热，娇嗔道：“陛下，虞妃姐姐看着呢。”说着她抬头朝凌窅娘望了过来，粲然一笑：“虞妃姐姐，妹妹现在不能给你行礼，失礼了噢。”
本是面无表情的凌窅娘在看清她的容貌时却突然瞪大了眼睛踉跄后退一步！
是她吗？怎么可能！
只一眼凌窅娘毫无依据却十分之确信——眼前的碧贵人正是她失踪多年的亲生妹妹凌鸯儿啊！！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盯着眼前的人，那般的眉目，那般的神态，尤其左边眉心处的那颗红痣，还有内心里来自血亲的莫名感觉，每一样都在叫嚣着肯定她的直觉！
凌鸯儿，凌鸯儿！她的亲生妹妹，她还没死，她还摇身一变成了碧贵人！！
凌窅娘震惊的模样使得太宗和碧贵人感到莫名其妙。
“陛下，姐姐似乎不太喜欢见到臣妾呢。”碧贵人柔柔地又窝回了太宗的怀里，娇嗔道。
太宗这次却没接她的话，而是抬眼朝仍在发呆的凌窅娘别有深意一笑道：“虞妃好像有些吃惊呢？是不是觉得碧贵人很像你，对不对？”
太宗说着目光没离开凌窅娘的脸，右手却挑起碧贵人的下巴，继续道：“瞧这鼻子，这嘴巴，这小巧的五官，当然除了眼睛，是不是都特别的像啊。朕一开始也觉得十分有趣呢，尤其碧贵人的性子，可是比虞妃你可爱多了。”
他的这些话无论是对凌窅娘而言还是碧贵人都过于轻佻了些，碧贵人脸上笑意不变，凌窅娘脸色却微微一变。
太可耻了！他这是在告诉她，因为她性格不可爱，所以他便找来了这个容貌像她性格也更可爱的碧贵人吗？若这碧贵人是别人她绝对不会多说一句话，可如今她非常确定这是她的亲妹妹，她越发觉得太宗这样做的恶心！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冷冷一笑道：“陛下这是在告诉我，因为得不到我，所以便寻了这么一个替身吗？”
她将自称从“臣妾”变成“我”，这是在告诉太宗，这一刻她是凌窅娘，不是他众多女人中的虞妃。
“虞妃哪来的自信就这么肯定地认为朕非要对你念念不忘死心塌地吗？”太宗亲了口碧贵人后才对凌窅娘轻佻笑道。
凌窅娘并没有顺着他的话，而是反口问道：“战场胜败乃兵家之常事，我以为以陛下常年征战经历应当懂得才是，不想却还不如我一个妇人。寻个替身来找回自信感，陛下，我当真瞧不起你。”
太宗闻言脸色倏然一变。凌窅娘短短一句话却像是最尖锐的一根针，狠狠地、深深地、毫不留情地刺向他最柔弱、最不想被别人看到的痛处。
果然是他爱的女子，够了解他、也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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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失利情场失意，他的确是在利用碧贵人寻回男人的些许自尊心。
他甚至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场面顿时有些凝僵。文峰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底直捏冷汗，他太了解陛下了！虞妃摆明要不顾一切闹翻，这个台阶必须得有他来给陛下。
文峰深深吸了口气，上前朝凌窅娘大喝道：“放肆！虞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这般同陛下说话！”
“你闭嘴！”太宗果然抢在凌窅娘之前喝止了文峰，“这是朕与虞妃之间的事情，去去去你滚一边去！”
文峰赔笑着又退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