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第469章第四百六十九章凶犯

她就趴着，面对一堆食物不为所动得闭目养神。

直到她闻到了一股有些熟悉的味道，激灵一下站起来。

“你看它这不是吃了吗？”那大姐激动得像国足终于进了世界杯，惊得楚怀玉都探出头来。

马上就做好了，有点生而为人的尊严，不要被这些蝇头小利所引诱啊！

幸好，随翩没有真的掉了节操，一眼都没看面前地摊上的残羹剩饭，死死得盯着酒店后门，楚怀玉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一辆七座小面包停在金盾宾馆后门，一个矮瘦的男人一瘸一拐得从车上下来：“送菜了！过来接一下啊！”

男人比楚怀玉高不了多少，还瘸着一条腿，走路一歪哉一歪哉得倾斜，显得人越发的瘦小干瘪，头发蓬乱，看不清面目，却显得有几分苍老，平白透出一股伶仃可怜来。

就是很普通的一个菜农，也可能是跑运输的，可是他身上的飘出来的为傲虽淡，却让随翩异常熟悉！

这地方随翩真的不熟，能让她这么记忆尤深的，不用怀疑，就是随绍死亡的现场！

她的异样别说是已经和她有了一些默契的楚怀玉了，就算是大姐也能看出来。

“这位是……”楚怀玉替随翩问出了她不能说的话。

“给我们宾馆送菜的，小孙，孙伟。”大姐莫名其妙，还以为是她看人瘸腿起了疑惑，还解释，“别看他腿不好，车开的稳当，随叫随到给我们送菜从没误过事儿，咱们也不能歧视残疾人不是？”

“他的腿是什么病？”楚怀玉装着八卦，好奇问。

也不用装，她是真的八卦，也是真的好奇。

能搞定最要面子也最麻烦的事业单位的厨房，这人有点本事啊！

“不清楚啊，听说好像是静脉曲张？”大姐顺嘴就说，早就八卦习惯了。

楚怀玉吃了一惊：“静脉曲张也会瘸腿？这不是小病吗？”

“不清楚啊，不过他的腿啊，全烂了，看着可吓人了。”大姐一脸心有余悸。

随翩心中一动：腿全烂了？

她记得，随绍的四肢，就有大片大片的破溃。

不过作为一个活不到半年带有尿毒症的瘾君子，他烂哪儿随翩也不奇怪，反正他从脑子到心眼儿都早就已经烂透了。

“哎呦！”楚怀玉脸上的焦急完全不似作伪、

也的确不是作伪：“静脉曲张会烂脚会瘸的啊？”

“啊？！”大姐不知道她在急什么，这没亲没故的，他烂腿你急什么？

“我也有静脉曲张！”楚怀玉让大姐提起她的裤腿，果然那穿着凉鞋的脚背上鼓起一个包，乍看起来跟被蚊子咬了似的，“医生说没事儿啊！”

“那你看看去？”被她这么一说，连大姐都开始心里发慌。

因为静脉曲张，她也有啊！

“我得去医院！”楚怀玉风风火火得上楼，还没忘了把做好的猫饭狗饭放在一次性纸盒里带走。

“静脉曲张没什么事儿的，很少人能把自己拖到瘸，好治的病。”随翩站在电梯里，看里头只有自己两人了才张了口。

她不好意思说，静脉曲张的主要原因，除了长时间久站，就是因为胖……

楚怀玉虽然最近瘦了一点，但是这身材还是属于偏胖的范围。

“我知道，就是找个借口跑嘛，总得陪那大姐聊聊天才算有礼数，不然下次她可不会再借厨房。”楚怀玉只给肥猫瘦狗分了食物，至于那三只猫的食物分配权，是随翩手里的胡萝卜。

“你看那个卖菜的孙伟，有什么问题吗？”楚怀玉问道。

“他跟随绍认识吗？”随翩直击主题。

楚怀玉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

“我在随绍家里问到过这股味道！不知是他家，还要随绍的尸体上也有！”能在随绍身上和家里留下气味的，那必然是和他很亲近的人。

作为一个运菜的菜农，天天抱着侵财爬上爬下的，身上沾染上菜叶子的青草气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可是随翩捕捉到的不是他身上菜叶子的气味，而是被菜叶的酸腐隐藏的，属于个人的体味。

每个人其实都有截然不同的体味，主要跟汗腺和激素分泌有关，就像每个人的长相一样是每个人的特征编码，当然以人的感知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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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狗的，可以。

可是现在连他的亲戚朋友都早就对他敬而远之了，也基本被纳入警方的控制范围，为什么这个孙伟还可以这样大剌剌得东奔西跑？

“可能，可能是随绍在他家买过菜呢？”楚怀玉不大想相信，这么一个看起来身残志坚的人会是杀人凶手！

随翩差点喷出来：“你看随绍像个会做饭的人？”

不会，绝对不会，他连上餐馆吃饭都有可能不给钱！

能在随绍身上留下个人的气味，就算不是凶手，也得是重要证人！

看来目前警方还没有把他纳入监控，只要找到他，这个案件就算不马上破也有重大立功表现和线索！

“我们马上告诉庞警官？”随翩兴奋得恨不得马上拉着她的裤腿冲出去找人分享她的发现！

“等等啊。”楚怀玉因为不可置信，反而还能保持更多一点的自信和理智，“昨天去现场的是猫，现在猫在楼上，现在去说没人信的啊！”

“哦哦哦，也对！”随翩团团转，看起来像极了一只追着自己的尾巴玩儿的傻狗，“回去商量商量，做戏做全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