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怼死你个龟孙儿

“大胆！”  这一次，不仅魏徵忍不住了，大理寺卿马淀、秦琼、马周，甚至一开始打算一句话都不说的万年县令都忍不住开口。

秦琼更是瞪大眼睛，胡子乱飞，痛骂道：“胡搅蛮缠！不遵法纪！你的心中，可还有敬畏！朝廷命官问案，岂容你胡言乱语！”

秦寿瞥了秦琼一眼，阴阳怪气的说道：“来，咱们好好的说，我他娘的哪一句说错了，你姓秦的天打五雷轰！”

实话实说。

上堂之前，秦寿本来没打算说这些。

本来，他的想法是看看谁审案，戏弄戏弄，糊弄糊弄，配合长孙无忌安排的人把自己弄出去，也就是了。

可是看到秦琼之后，他的心情就有些不受控制。

一来二去，越说越厉害，情况也就愈发不可控制。

魏徵怒极反笑，说道：“好，好！当街杀人，你不承认，还敢狡辩，污蔑本官，那本官现在就传人证……”

诶……

这个……

万年县令狄知逊心里一紧，忙不迭的凑到魏徵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魏徵的大黑脸，顿时红了一些。

秦寿一脸微笑的看着魏徵，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问：人证呢？

一旁，大理寺卿马淀眼看魏徵哑火了，当即接口怒喝：“且不提伤人的事情！本官问你，四海盐行的东家，可是有你一个！”

“你知道的挺多。”

“是不是还有长孙家！”

“对啊。”

“卖的盐，是不是长安独一份的白盐。”

“没错。”

“很好，既然你承认了，那就没问题了。”马淀冷笑一声，转头对魏徵说道：“大人，此人已经承认，其所售白盐长安独一份，其余的事情，也就不需多问。”

“眼下，已经证明白盐有毒，其便是主犯！”

“此案，已经可以盖棺定论！”

魏徵心中暗暗点头。

这个马淀，做事儿还是挺专业的。不愧是冤假错案第一人！

了不起！

“好！”魏徵的黑脸上，重现光彩，盯着躺下的秦寿，寒声说道：“既然事情已然清楚，那本官就宣判！”

“清楚你妈！你他娘的要脑子喘气用的？”秦寿忍不住又怒了。

“白盐有毒？是谁说的？”

“你知不知道，现如今长安城，家家户户吃白盐？”

“你们几个的家里，难道吃的不是白盐？”

“一句话就说白盐有毒，开什么玩笑？”

“就连皇宫内院吃的都是白盐！”

“要是按照你的说法，我卖白盐，就是造反！”

“很好，你承认自己造反了。”马淀阴笑一声，冷冰冰的说道：“大人，此贼子谋反作乱，其已经承认。”

大理寺审案，一向如此。

能办出大案，自然是一件好事！

秦寿心中一凛。

顿时明白过来，有人要搞他！

就是不知道要搞的是他，还是长孙无忌！

五姓七望？

有可能……

秦寿眯着眼睛看着马淀，幽幽说道：“如果此事算谋反，那大人的话……就更是谋反了。”

“四海盐行的白盐，如今已经贩卖至天下各道。”

“不敢说家家户户人人都吃白盐，大唐数百万户，恐怕有数十万户，都已经吃上白盐了。”

“按照大人的说法，恐怕要不了几天，大唐……遍地是死人，不知道能有几个活人了。”

这……

马淀显然没有想到秦寿如此善辩。

脸色变了变，冷哼到：“本官所说的白盐有毒，并非所有的白盐都有毒，而是你售卖给某些人的白盐有毒。”

“你知道本官说的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