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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青春羞涩

第454章青春羞涩

从小到大,温晨一直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小孩,她独自一人生活了这么久,懂得的一个最深奥的道理就是,不能给别人制造麻烦。来到这个贵族学校的第四个月的最后一天,温晨在桌子上摆弄着自己和赵非墨的唯一一张合影,她突然感觉到不舍,因为马上要放假了,又要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看到赵非墨了。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又湿又冷,温晨却几乎没有什么感觉。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张合影看,仿佛每一寸都能看出黄金珠宝般的珍惜。

仅仅半个小时后,整理好的赵非墨就从他家那辆加长版的豪华林肯里面出来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着深色的西装。他打开车门下来时,迈着大大的步伐,一直走到温晨前面,二话不说一把搂住她。他有力的手紧紧的圈住温晨,贪婪的感受着她的温度,她的气息。他抱得那么紧,紧得温晨一颗活蹦乱跳的心似要被挤爆。

“非墨,你怎么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的不对劲,感觉双手摸到湿湿黏黏的一片,还有他脸上被雨水模糊了的泪水。

赵非墨松开温晨的时候,她身上的白色外套已经被淋湿了。她的一双手也黏黏的,全部来自于他的黑色外套。

忽闪的路灯照得整个街道像个陌生的星球,像是电影里面才有的场景。温晨整个人都呆住了,惊慌失措的望着赵非墨。

“温晨,我没事,我就是担心,担心还会有上次那样的绑架事件。这次虽然我们平安度过了,但是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说不定他们已经盯上了你了啊,所以我想请你从孤儿院搬出来,搬到我们家里面来住。”赵非墨一本正经的说道,任由雨水胡乱拍打在他那英俊的脸庞上。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温晨一脸严肃的回绝了赵非墨的提议,但是她的眼睛里面悄然闪过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复杂情绪。这时的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动人。

“为什么,为什么不?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啊,万一我们又发生了那天的绑匪事件怎么办?”赵非墨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温晨不愿意搬到自己的家里面来。自己的家里面可以说是要什么有什么,可为什么她却不愿意来呢?

“对不起,我得回去了。”说完,温晨便小跑着离开了。

望着温晨远去的背影,赵非墨的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丝疼痛,说不出的那种疼痛。

赵家——

“非墨,你开门啊,非墨。”花花着急的敲打着赵非墨的房门,想让赵非墨出来吃饭。

“不了妈咪,我想休息一下。”赵非墨的声音弱小的从房间里面传出来。

“那好吧。”花花听到了赵非墨的回答,这才算是把心里面的那颗大石头给放了下去。

第二天——

“妈咪,妈咪?”赵非墨今天早早地就起了床,因为他准备今天再去孤儿院劝劝温晨,他认为温晨昨天肯定是脑袋没有转过弯来。

一大清早没有见到花花,赵非墨有点着急了,虽然他从小早熟,但是没有见到母亲,他还是有点着急。突然,他看见了桌子上有一封信。

非墨:

记得有一次,妈妈打了你的手心。

你哭了,因为你打碎了桌子上那个爸爸妈妈的合照相框,还不小心把果汁洒了上去。我真的很生气,可是看着你的眼泪汪洋如海,就没再舍得打你第二下。

因为你的眼睛,真的太像你爸爸了。

说说那张被你弄湿的合照吧。它是在美国的科罗拉多河上照的,我如此宝贝它,因为那算是我和你爸爸的婚纱照。

你也许会感到疑惑,咦,怎么一下子你们就结婚了?

不怕你笑,是我求的婚。

在你爸爸受伤的那段日子里,我痛定思痛,决定让困扰着我的忧思彻底结束。我买了一束花,坐他的病床边上求了婚。他当然吓了一跳,但我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如果一个女孩主动求婚还要被拒绝,那不是太没面子了吗?

你外公外婆一直对我们分手感到窃喜,他们绝对想不到,原本娇气的乖乖女,会在分手几个月后从家里偷出户口本,和某人偷偷摸摸地把结婚证给领了。

是不是超勇敢?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我已经姓了半个赵字。我带着老赵回家,在客厅里给你外公外婆行了磕头的大礼。这不是什么陈规陋习,完全是我们这对叛逆的年轻人的歉意而已。

事已至此,你外公外婆也只能妥协。

我们租了一间简单的小公寓住进去,但没办婚礼,因为林信赶着和陈教授一起去美国参加一个资源和环保论坛会议。他走的时候,我们在机场相遇了。他提着的黑皮箱里,装着详细的南水流城水污染状而我的棕色皮箱里,装着新婚夫妇需要的物况的研究报告,冲他眨眨眼说,就当是蜜月旅行吧。

你父亲一直对此感到非常歉疚,他认为我这样的女孩应该拥有诗意的婚姻。但是嫁给他,我们没有办婚礼,没有真正的蜜月,连婚纱照也没时间拍。

可我却认为,那恰恰是我此生最满足的时光之一。

去了美国,我们住在陈教授的儿女家。有半个月的时间,我早上醒来看不到他,床铺是冷的。直到后面一段日子,我们才得了些闲。

风和日丽的一天,我们去了科罗拉多河上泛舟。那里的天瓦蓝瓦蓝的,树枝下垂,树影映在河面上,静谧得像一幅油画。水流不厚重,象牙色的小机动船与清透的河水相交,激起丝丝碎雪般的小波浪。陈教授很有兴致,手把着方向盘,站在船头眺望。

我和你爸爸拿出面包吃,掉在船上的小面包屑引来了附近的小雀。,它们争着抢着,落在船舷上啄食。我们嬉笑着,从吃面包变成了撕下面包喂鸟。有一只小雀落在你爸爸的手心里吃东西,我当即激动得快要尖叫。

我的孩子,你肯定没有见过这种场景,一个完全来自大自然的、毛茸茸的小生命竟然主动亲近一个高大的人类,瞳仁里满是天真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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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画面最后被陈教授的女儿抓拍下来,送给了我们。那张小小的照片一会儿就显像了,你父亲小心翼翼地接过去,摩挲着,最后郑重地收了起来。

他搂着我,在我的头发上落下一个吻,说:“希望有一天,在我们那儿,动物和人类也可以这样相互信任。

我知道,这是他们共同的心愿。

我们在美国待了一个多月,陈教授不肯再住下去,他的儿女都劝他,都退休了就多在美国歇着。可他连忙摆手说不行。

回国以后我才知道,陈教授是掐准了时间回来的。他们来不及倒时差,就先去了南水大坝。因为有熟识的老渔民传信来说,有人在大坝附近大肆捕捞鱼群。

孩子,我也是那时才知道,南水里生活着一些有洄游习惯的特有鱼类,每年都会在特定的时节逆流而上,产卵繁衍。一年前南水修了新的大坝,拦截了水流,虽然在陈教授的大力推动下,工程组为那些鱼儿修建了“鱼道”,供它们洄游。但教授和学生们还是很担心,所以必须回来守着他们。

虽然他们做了很多努力,可鱼儿不像你那样会识字,会说话。

这一年,鱼妈妈们苦守在大坝前,以为有人会过来放它们一条路,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些不知情的人将它们抓走。你爸爸他们过去之后,将捕鱼的人劝走赶走,看着不少焦急的鱼撞坝而死,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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