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威严雄伟的朝堂上一片寂静,坐在龙椅上的耀谦一脸冷色的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官员,冷硬的声音从微薄的双唇里一字一字的飘出来。
“科举在即,试题遭泄,你说你不知情?”
“皇上明鉴,微臣确实不知”年轻的尚书大人跪在地上,冷汗顺着颈部从头上一点点淌进了朝服里,里衣估计都湿透了。
飞来的横祸简直要砸晕了他,眼看科举只剩两天,试题却在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刚上任不到半年就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年轻的尚书大人一刻间乱了方寸。
“皇上何必为此动气,试题泄露再换一份就是了,尚书大人到底年幼,无法堪当大任,本王也愿意相信他不是有意泄露的”身着蟒袍站在群臣最前端的宁王缓缓出声,仿佛忘记了跪拜般只是做了个揖,便放下了双手。
“多谢皇叔关心,不过朕相信王爱卿是清白的,这件事就暂时交于他自己查明,三日之内朕要看到事情真相,三日之内查不出来提头来见”犀利的眼神在宁王身上停了一息后,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王海平。
“微臣遵旨”不待宁王提出异议,尚书大人便迫不及待的答应了,生怕晚点又被宁王整出幺蛾子,生命诚可贵啊。
“既然皇上信尚书大人是清白的,那微臣等就等尚书大人为自己洗刷冤屈了”嘲讽的嘴角以及语气毫不掩饰,对耀谦投在自己身上的眼神仿佛一无所觉,就这样仰着头直接把目光对上了坐在龙椅上的九五至尊。
下朝后回到敬书房内,暴怒的皇上一脚踹向了跟在身后进门的王海平身上,劲力十足的一脚直踹的对方一个踉跄直接跪在了地上。
从桌子上拿起今早递上来的密报用力砸到他身上,恨铁不成钢的说到“王爱卿,朕提醒过你,你也答应了朕,结果呢?”
“皇上,微臣发誓绝对不是从属下这泄露出去的”举着手指尚书大人信誓旦旦的发誓。
“朕知道”一脸看蠢货的眼神看着跪存地上的人“这不过是一个炫耀,一个战书罢了”
“属下一定好好查尽快找到他的罪证”这次被当枪使的尚书大人从心里恨透了宁王,差一点他就要被宁王那张嘴冤死。
“朕不用你找宁王的罪证,只要他成了孤家寡人罪名朕多的是,朕缺的是他的党羽的”从地上扶起跪着的人转身坐到书桌后,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几个名字递给王尚书“着重找他们的”
“是”接过纸张后,慢慢退出书房。
静下心来的耀谦靠在椅子上合着眼睛用手揉着眉心,得之不易的静谧却被急急忙忙闯进来的暗卫打破了。
暗卫汇报完后,他刚平复下来的神经又被怒火掩盖了,甚至更甚。
“花浅受伤了?怎么会受伤的,蔡傅不是派了二十个高手吗?伤到了哪里?”
“皇上息怒,宁王派去的人确实没伤到花浅小姐,只是今天她出客栈时是被丫鬟抱着上的马车,中徒休息时走路蹒跚,属下一致认为小姐有可能受伤了。”
听完他的话耀谦全身放松又靠回了椅背,做为一个骑马资深人士他非常了解花浅伤是怎么来的,刚学会骑马就在马背上颠簸了一天,腿不磨伤才怪,不过这些话他不会解释给除自己外的任何人。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玉小瓷瓶递给暗卫,并且吩咐到“悄悄放到她房间别被发现。”
就在暗卫要跨出门槛时他又接着说了一句“让女的去送”
“是”
本来没有感觉的耀谦经过暗卫这一提醒开始了相思,不知她磨的可严重?不知她可有吓到?不知她是否想我?不知她可有消瘦?不知她……
相处的一幕幕从脑海里闪过,原来她笑起来会露出一对虎牙,原来她笑起来眼睛会眯成月牙,原来她的脸蛋越来越小了,原来她的手肉肉的,原来她个子只到自己肩膀,为何原来不曾注意过,原来自己欠她良多。
这是花浅从出生到现在走过最远也最辛苦的路,好不容易挨到下一个小镇,说什么她都不继续走了,颠簸了许久的臀部已经麻木了,大腿内侧估计也磨出了血泡,下马得时候两条腿就像两根面条,站都站不稳,最后还是客栈老板娘把她扶进的客栈。
今天的一切还是有些吓到她,那一仗侍卫已经少了五个人还有些受了轻伤,这还是刚离京,以后只怕这种情况只会更多。
躺在床上花浅就开始细数自已的心酸史。
苍天啊!自己的命为何这般苦逼,从来到这世间,在肚子里被蔡傅欺负,生下来又被抛弃,好不容易活到九岁养父母又去世了,自己摸爬滚打活到现在居然又喜欢上了仇人,喜欢上仇人就算了又冒出来一个同胞哥哥,最后爱人选择为皇位抛弃自己,自己只能背京离乡,这就算了,一路上还有人等着绑架自己,一不小心还小命不保,娘啊!自己上辈子是不是非礼佛祖了,这也太恨自己了。
在客栈勉强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又开始早早的赶路,今天无论如何花浅也不骑马了,早上起床两条腿己经不听使唤了,每走一步就像踩在刀尖上,她也体验了一把鱼美人走路的感觉,没办法众人只能帮她准备马车,就连上车都是休息了一晚己经全愈的婴灵抱着她上的。
马车上已经被细心的左护法铺上了厚厚的软垫,一张小巧的小方桌上放着几盘点心一壶茶,角落里还放着几本解闷用的江湖趣事大全,看到这个环境花浅只想说这那像被追杀的,不知道的以为郊游呢。
婴灵也被左护法用温柔的声音赶进了马车,钻进马车子时还微红着小脸,被花浅调侃的眼神一看脸更红了。
马车行驶上一个上午,这一路上花浅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打探了婴灵和左护法之间的关条,只可惜一无所获。
午饭是在一个小河边解决的,从马车上爬下来的花浅拒绝了婴灵再次抱她的请求,真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小河边。
吃的东西就是各显神通了,大概是常在外跑的原因,几乎每个人都有拿手好菜,味道怎么样不重要,但胜在新鲜。
这是花浅从没有过的经历,她吃过的野味都是待在饭店里,原来在野外吃更有味道。
仿佛忘记了耀谦,忘记了刺杀,也忘记了腿上的伤,好心情的吃吃这个尝尝那个,最后还让她评选出了厨艺最好的,奖励了左护法的微笑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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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真的郊游一样,徒中花浅提议一起唱个歌,在听她唱了两问之后,心一直偏向她的婴灵都劝她不要唱了。
感觉受到伤害的花浅开始了躺尸,脑子里开始飘过她给玉玺唱催眠曲时候的场景。
当时她第一次帮玉玺唱催眠曲,用了最大的嗓门估计整个天泽宫都能听到,被吵醒的耀谦,直接着着里衣冒着火气冲到了隔壁,远远的花浅仿佛能看到他头上冒出来的火,不自觉的小了声音。
一听没了声音,迷迷糊糊的耀谦又拐回了寝宫,刚躺下没一会又听到了仿佛要拆了宫殿的声音,再次拦下想安抚自己的小太监,又朝隔壁冲去,这次不管声音小没小,迈着大长腿几步就走到了坐在门槛上的花浅跟前,戳着她脑门就问“你到底想干嘛?这么晚你不去睡觉,朕明天还要早朝呢”
“玉玺不睡觉,我也没办法啊,李公公说了,玉玺都要听催眠曲的”那时的花浅十分生气他叫自己去养狗,怎么会在乎他上不上早朝。
“听你唱歌朕都睡不着,玉玺能睡着吗”简直要被花浅气笑得耀谦,合着眼睛带着笑音说着。
“你睡不着不代表玉玺不爱听啊,你没看它越听越精神吗,肯定十分喜欢我的歌声,不把它哄睡着我是不会停的”完全陷进自我满足里的花浅没有看到玉玺可怜兮兮充满哀求的眼神。
劝解无用的耀谦十分无奈的回到了寝宫,并打发了准备去查看的侍卫,他倒要看看她能唱多久。
当天晚上玉玺最终还是睡着了,或许是晕过去了,那不重要因为花浅不知道,但是那次哄睡玉玺之后,花浅信心大增,每晚都要唱歌哄它睡觉,直到月光下的失心。
夜晚降临,花浅再次住进了上一家客栈的连锁客栈,一样的摆设要不是老板不同,老板娘不同,她差点以为今天一天是自己的梦呢。
吃完晚饭回到房间,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个小白玉瓶,很精致,没有多想,她以为是婴灵放进来的。
那瓶药效果很不错,前天晚上抹上的,第二天早上血泡就消失了,又可以健步如飞了,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