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王云彦带着酒气说:“白总啊,边东地区听说买下来了,有一块地皮还没动,卖给我怎么样。”
白希早就料到,脸上装作为难,“王总,这块地皮不是说卖就能卖的,毕竟我也是刚到手,花了不少钱。”
“我是真心想要,超出一倍买可以吗。”王云彦伸手比划。
白希沉默的不说话。
“超出两倍!白总,这你不会还不同意吧。”王云彦语气有些不耐烦。
“那明天让我公司的法务来拟合同您在看一下。”白希一脸为难地说。
王云彦举起酒杯,大笑说:“行啊,白总敞亮,来干杯。”
他举起手,指点着她,连声夸赞:“有你祖父的风范!”
白希听闻,眼底流露几分厌恶,转而微笑,遮掩住情绪,“谢王总夸奖。”
白立山没想到白希能那么爽快仅以两倍的价格就卖一块地皮给王云彦,他还在这里巴结王云彦,到头来什么也没有。
王彦山眼神在二人间流转,自有心思的喝着酒。
白希不好拒绝,只能和他们喝酒,不一会儿,他们喝的也多了,就说:“王总,我喝多了,要不咱们改日再约吧,我先告辞了。”
王云彦得到想要的,自然罢休,这场酒局也散了。
盛泽陪着她,驱车回公寓。
白希坐在副驾驶,身体仰靠着座椅休息,神情恍惚迷离,脸颊因醉意透着绯红,吐纳之间皆是醉意,眼前的视野都变得朦胧。
她闭目休憩,脑海中思索着。
她没办法,王云彦要那块地,她就得给,白立山开始巴结王云彦,王云彦是个老狐狸,跟了这么多年的白松鹤,他不敢轻易背叛他,而要这块地也只是试探白希,白松鹤利用王云彦试探白希的忠心,她只能把那一块地皮给王云彦才能减少白松鹤的疑心,反正就一块地皮,损失不了多少,将来王云彦生意还是要靠白家。
“小希,还好吗?”盛泽透过后视镜问白希。
白希逐渐回过神,“可以,走吧。”
汽车驱动,盛泽一一提醒白希,“小希,你今天胃要是不舒服,就喝热水,你喝了酒,晚上就不能吃药了,一定要控制住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白希闭着眼睛休息,轻轻回应他。
盛泽打算要给白希送到公寓里面的,到停车场白希就自己下车,“你直接回去吧,我自己能行。”
盛泽犹豫了一下,听从白希的话,出于担心,在车里目送白希离开……
白希下车,酒精麻痹着大脑,使她失去平衡,强撑着往楼上走,走到顶楼的楼层时,正要拿出钥匙敲门。
忽然,她心脏一紧,疼痛使她腿发软,一下瘫坐在地上,视野天旋地转,脑袋比刚才还要迷糊,白希用尽力气尝试起来,终是乏力。
糟糕!
没有药物控制身体,又发作了。
白希放弃地靠在墙上,颓然慵懒,闭眼休息,大脑却还是迷糊。
就这样过了一会,白希意识渐渐清醒,睁开迷离的双眼,颤抖着双手,她紧咬着牙用力地敲击房门,希望陈冀可以听到。
她敲了几下,还是没有听见屋内声响,便迷糊地晕过去了……
自从俱乐部离开后,这两天陈冀没有看见过白希,学校和公寓都没见过白希的身影。
他上完江大教授的家教,就独自学习。
忽然,他在卧室里隐约间听见“咚咚”的声音。
陈冀顿了顿,屏气凝神地听着,可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他想道:可能是错听吧。
不一会儿,又传来几声轻微的敲门声。
听起来像无力的碰撞。
陈冀思来想去,觉得奇怪,停笔起身,前去看看情况。
他走到门口,怀着未知推开房门。
只见,白希晕倒的模样,倚靠在墙上,廊灯照着她脸颊白润绯红,痛苦地蹙着眉头。
陈冀试探性地叫她,“白希?”
白希有反应的微微动了下头,却没有醒来。
陈冀愣在那里四秒,蹲下来,伸手轻拍白希的胳膊。
她还是没有反应。
陈冀思来想去,脑海中蹦出一个想法,就是抱她进去。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冻结在那,好似内心在做斗争,百般斗争后,倒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伸出手,穿过白希的胳膊处,一使劲,白希整个身体埋进了陈冀的怀里。
陈冀瞬间将手缩回去,僵在那里,不敢动弹。
而白希依旧靠在他的怀中,二人心脏的声音交错共鸣。
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