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家教的教授走后,陈冀就在屋内复习知识点,将老师讲过的知识进行复盘。
“咔嚓——”
关门声。
白希闯了五个红绿灯,将油门踩到底,快马加鞭地赶到这里,匆忙地开门走进房间,只见陈冀在屋内安静地学习,才轻松地长舒一口气。
陈冀的房间是她特地选的,屋门是隐形门,和墙壁颜色融为一体,一般看不出是个房间。
“他的窗户能封上吗?”白希对身旁的盛泽问。
“能,有一个机关。”盛泽在柜子中找到遥控器。
他一摁按钮,窗户便“嗡嗡”出现两块墙壁颜色的板子,将窗户封起来。
陈冀看着书桌前的小窗户慢慢关闭,屋子里面密不透风,只有头顶的灯光。他停笔起身,开门看见白希,眼神严肃地站在那里。
还没等陈冀说话。
白希就说:“想活命,等会别出来。”
盛泽也说:“陈冀,你在房间里安静待着。”
说完,他就走到陈冀身边,将他推进去,用控制器将屋内上锁。
陈冀完全动不了。
他满是疑惑,待着屋内,不一会儿就听到敲门声。
“祖父。”
他听见白希清亮地叫着祖父,声音还带着几分颤抖?
陈冀左右找能看到外面的地方,墙壁严丝合缝,他反复贴墙边寻找,在门口处找到看外面的缝隙。
只见,一位老人拄着精美地红木拐杖,红木拐杖雕刻着龙头,眼睛炯炯有神,缓缓走上前,气势十足,沉稳坚挺的站在那里;身旁有穿正装的,头发斑白的老人,礼仪得体,恭敬地低头。
六个穿西装,戴黑色墨镜的保镖,整齐有序的两边各站三个,跟在白松鹤后面。
这人是白希祖父?
陈冀目光左移,看见白希和盛泽低头站着,好似在等待白松鹤。
“你这地方不错啊。”白松鹤左右环顾,淡淡出声。
“祖父怎么来了?”白希这才擡头微笑。
“怎么,不欢迎?”白松鹤声音沧桑地出声,透着危险的意味。
陈冀感觉二人之间谈话的氛围,有些奇怪别扭,压抑又紧张。
白希轻笑几声,故作轻松地说:“怎么会,祖父想来看我,直接说,我和盛泽就去看你。”
“嗯。”白松鹤拄着拐杖,在客厅走了几步,到处看看,随口说:“怎么,那小男孩呢?”
陈冀一惊,身体瞬间僵硬,心脏骤然加速,紧张地看向白希。
来找我?
见白希脸一僵,转而又笑着说:“哪有什么小男孩,就是随便玩玩。”
“你玩我不管,不要影响公司。”白松鹤语气严肃的说:“我看看什么样,能让你舍命赢车。”
“祖父,他今天不在。”白希说。
白松鹤将眼神锁定在盛泽身上,“不在?”白松鹤重重又拐杖敲击地面,愤怒地“哼!”一声,眼神锋利地看着白希,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白希意味深明地看了眼盛泽,立马跪下,卑躬屈膝的模样,“祖父,他真的不在。”
白松鹤像是没听见一样,拄着拐杖慢慢在客厅内踱步,四处张望,眼神锐利地一处都不放过。屋内格外安静,只有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
紧张的氛围。
“我再说一遍,人拿出来。”白松鹤走到茶几处,回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白希。
“祖父,真的不在。”白希低头冷静的说。
白松鹤拿起茶几上的杯子,狠厉地朝着白希扔过去,“放肆!”
一个闷声。
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白希的头轻轻一歪,有血迹缓缓流出来,旧伤未好,新伤又添,她轻颤了颤睫毛,一脸淡定地低头,不卑不亢。
盛泽被吓的也跪下来。
这是白松鹤第一次对白希动手!
白松鹤冷漠地看着白希头上的伤,没有任何拨动,眯着眼睛审视她,满是蔑视,僵持几秒后,“走!”他对身旁的管家说完,被搀扶着离开。
陈冀也被这场景吓到了,透过缝隙,看到了白松鹤的模样。
白松鹤临走时,还向后看了眼,就一眼,白松鹤尖锐的眼神,盯着陈冀门口看去。陈冀被吓得一抖。
那一刻,二人好似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