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趴墙
第233章趴墙
“跟快不快有什么关系,我烦是因为被你打扰了!”王将不满的嘀嘀咕咕。
尚行知瞪了王将一眼,懒得听它嘟囔,直接分了一部分灵魂力捂住它的嘴。
经过多次尝试,尚行知终于在不惊动院内人的小心状态下,谨慎的在隔壁院的护院阵法上小心撕开了一道小口子,能容许他的灵魂力穿过。
尚行知像兜头盖脸裹着一件披风一样身上裹着不情愿、怨气冲天的王将,做贼似的趴在人家墙头,放出灵魂力小心翼翼的扫过隔壁院子的五间房。
正中间最大的屋子里没有人,其余四间每间都有一个正在打坐修炼的修士,穿着不同,是杂货铺开张那天随着王未进店购买金顶丹的佣兵团佣兵,修为最高的筑基巅峰修者好像不在。
尚行知结合他们刚购买了金顶丹,猜测那位仁兄在城内的修炼室闭关。
修炼室直属城主府管辖,一人一间房,所有房间都笼罩在七级阵法的保护下,只要交了灵石,进了修炼房,除非本人主动从里面打开房间,任何人,包括城主都没有权限打扰闭关修士,所以修炼房是整个木海之城最安全的地方,几乎所有修士临进修为突破都会选择修炼房,好安心闭关晋级。
王未在最左边的房间,也在打坐修炼,看他运行的大周天,周围散落的一层薄薄的灵石碎屑,起码修炼了一天一夜,应该是没有时间举报。
况且尚行知不相信,以王未极其一般的心理素质,他若是举报者,知道丹师公会来封店,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打坐修炼!就算不光明正大的偷看,恐怕也会在房间里抓心挠肝的急得团团转。
艺术来源于生活,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尚行知“唔”的一声,确定不是王未报复,退了回来,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些阵法灵材,边研究边动手,像是父亲给孩子缝补衣服般歪歪扭扭的补上了护院阵法的缺口。
尚行知收回捂嘴的灵魂力,摆摆手,道:“行了,去玩吧。”
王将没动。
尚行知走出几步,疑惑的扭回头,拍了拍王将水光叽叽的身体,不解地问:“怎么了?发脾气啊?不就使唤你一下,至于吗?”
王将扬起脑袋,呜呜咽咽地控诉:“你,你封我的嘴!”
尚行知无奈的抚了抚额,无力的辩解道:“那我们执行任务,你太吵了呀,你一直在说话,把别人引来怎么办?任务一结束,我就撤回灵魂力了呀,根本没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啊。”
王将呆了一下,停了哭声,哽咽着答:“但是你捂着我嘴巴的那段时间,我心里很害怕呀。又害怕又恶心还有委屈。”它像是在细细品味刚才的感受,补充道:“还有气愤和没有家的慌张。我的脑子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啧,说实话,有点矫情。
尚行知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问:“真有这么严重吗?”
王将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眼睛狐疑地瞅着尚行知,不满地问:“你刚才没发现我一直在发抖吗?”
呃,他真没注意。
尚行知不厚道的腹诽着。
他刚才提着一颗心做窥牖小儿的行径,哪里分得出心神关注王将。
尚行知心虚的揉了揉鼻子,安抚了王将几句,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如此粗鲁莽撞地捂它的嘴,它才像是重新找回翅膀的小鹰,一溜烟飞没影了。
尚行知猜它应该是回去找小米了,便也没管。
……
尚行知回到两人小院,意料之外的看到了并肩而站立的三人,云清润两兄弟和尚铭清。
尚行知感受了一下云清润的修为,还是金丹初期,他挠挠头,有点奇怪,心道:云丹师不是闭关了吗?怎么出关还是金丹初期啊?难道是晋级失败了?这就难搞了。他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啊?
尚行知胡思乱想着,对云清润道:“云丹师出关了?”
云清润点点头,笑着掏出一瓶丹药递给尚行知,期待地道:“行知看看。”
尚行知一脸茫然的接过,打开,闻到一股青草香,是用护锦草等为主药炼制的补益丹,只是四级高阶丹药,没什么稀奇的,尚行知老早就能炼出极品补益丹了,他现在已经进化到五级高阶补益丹了。
不过这瓶丹药有点特殊,是用魂力炼制的。
尚行知挑了挑眉,明知故问:“魂力炼丹?”
云清润很兴奋的点点头,声音里透出一点感叹,回道:“对。我这次闭关终于找到了魂力炼丹的突破口,这是我用魂力炼出来的唯一一颗丹药。”
如此说来,确实值得高兴。这是云清润不用尚行知指导,第一次成功独立完成魂力炼丹。
尚行知拱了拱手,真心祝贺道:“恭喜云丹师,这是在丹道上又迈出了一大步呀!”
云清润有些害羞的摆摆手,连连道:“我还差得远呢。”
“大哥,你闭关就是研究魂力炼丹去了啊?”云清和满是好奇地问。
云清润点点头,一脸粉丝见偶像发痴般感叹道:“魂力炼丹真是玄妙又精深,太令人着迷了,可惜我似乎连皮毛都没摸着。”
尚铭清讨好的笑了笑,安慰说:“不会啊,大哥不是炼出一颗补益丹来了吗?这可是四级高阶丹药呢。”
马屁拍到狗腿上。
云清润正在情绪高涨的高敏感时期,闻言先是眯着眼,思来想去,总觉得尚铭清这话像是挑衅不屑和建高帽,说就说,还要特意强调一下“一颗”和“四级高阶丹药”,他越想越气不顺,不满的瞪了尚铭清一眼。
尚行知同情的瞟了瞟尚铭清,绷紧了心神,暗道:这就是结婚后跟对方父母一起生活的局限性啊,总有莫名其妙的气要受!
尚行知赶紧开口,笑道:“任何一门技术不到终点,不知晓巅峰的样子,对大家而言都是皮毛,云丹师这是太过自谦的说法啦。”
云清和鼓着脸,撇撇嘴,老大不满地哼道:“自谦就能随随便便莫名其妙蹬别人了吗?”
尚铭清在背后悄悄扯云清和的手。
云清和不仅没有好一点,反而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绷着一张肉嘟嘟红彤彤的脸,像极了一个饱满的辣椒。
云清润有些尴尬,手脚都呈现一种无所适从的凌乱。
尚行知也很尴尬,看到云清润的窘境,尴尬得一脸迷乱的把手中的丹药送回云清润眼前,云清润愣了愣,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下意识的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