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祟拜
“听军座说,这三位前辈可都是咱们大夏隐藏的高手。”渡恶用手肘撞了下白泽,贼兮兮的问道。 白泽没好气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回了一句,“看出来了,比你高。”
一句话顿时把渡恶咽的半天没吐一个字,现在他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传说中的损友。
“我去!这气势也太强悍了吧,震得我这心脏都直抖。”梁辉看着面前的三位老者,默默的捂着胸口,试图想要保护自己的小心脏。
“三位前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渡恶笑着恭敬的朝陆兴腾三人颔了颔首,为他们分别介绍了年轻战部和龙组战士。
其它的战士眼冒金光的看着这三位实力强大的老者,一个个的更是在心里佩服的不行,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时间,找三位前辈好好讨教下。
唯独只有白泽全程淡然,看起来镇定的不得了!
“不错不错,果然是后生可畏。”尤明德捋了捋胡须,笑容可掬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毫不掩饰心里的赞赏。
早就听说年轻战部和龙组战士个个身手强悍,更是以一敌十的战斗力,闻名不如一见,这些年轻人果真如传言一般。
“我们三个人一直在大夏隐修,也曾参与过先前光复大夏的圣战,直到战争结束后,我们三个就闭关了,一直都在潜心修炼,偶尔也有出关几次。”
“这次是得知北境再次遇难,这才出关,是希望可以再次帮助大夏度过难关。”尤明德慷慨激昂的说明了来意。
“此次能得到三位前辈伸出援手,对我们来说正是如虎添翼。”白泽听后,肃然起敬的抱拳颔首道。
眼前三位老者仅仅只是站着,都能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想来真正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见过三位前辈。”渡恶恭敬的抱拳,朝尤明德三人行了个礼。
尤明德三人相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对这几位年轻人的欣赏更是多了几分。
毕竟,年纪轻轻就能够成为龙组的几位战神之一,实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不用那么见外。”班军博走到哪都不离手中的酒葫芦,拧开瓶盖咕噜喝了两口,意犹未尽的咂了咂舌,说道:“只要能随时备着好酒就行。”
“这么多都喝完了?你就不能省着点喝么!”陆兴腾闻言,还不忘伸头想要看看那只酒葫芦。
这酒葫芦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容量不大,可实际上却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葫芦,随后在想到林宇当时好像也没有搬几瓶酒出来。
这一路上班军博又喝了不少,想来应该是差不多喝完了。
“这位想必就是班长老了。”梁辉笑着上前,说道:“军座在三位来之前,就已经吩咐让我们搬出他珍藏的好酒给前辈品尝。”
说完,梁辉就吩咐人将林宇珍藏的好酒端了上来。
班军博见状,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夸奖子一句,“不错,这小子果然上道。”
“呵!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个毛病戒掉了,就谢天谢地了。”陆兴腾一看见这老小子走到哪,就要离不开酒的这个习惯,想想就头疼。
班军博向来嗜酒如命,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之后去战场是不是还抱着几坛酒作战,一想到这副画面,就感到不忍直视。
“你知道什么!”
班军博瞪了他一眼,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冷哼一声后,看着好那几个小伙子抱来的一坛坛美酒,顿时诗兴大发,“扑逃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诗!没想到,前辈的文采这么好。”渡恶立刻狗腿似的奉承了一句,却遭到了白泽的一记白眼,悻悻摸了摸鼻子。
“不愧是林宇那小子带出来的人,一样的有品味。”班军博毫不吝啬的给了渡恶一句夸奖后,就开始眼馋那几坛好酒。
“三位前辈,这些都是军座珍藏了很多却舍不得喝的好酒,我都给你搬过来了。”梁辉还顺便拿来了几个海碗,将酒倒好后给尤明德三人端了过去。
尤明德和陆兴腾两人虽然没有班军博那般嗜酒如命,却对好酒也是来者不拒,毕竟是林宇那小子珍藏的,一定是珍品没错了。
“这场仗打完后,老夫定要再找林宇那小子再讨些带走。”班军博迫不及待的一口气就将盛着海碗的酒都喝完了,意犹未尽的又将手中的海碗递了过去。
“那是,老夫三人誓要保卫大夏完整,驱逐那些奸邪之辈。”尤明德振振有辞,面色凛然的说道。
陆兴腾也不甘示弱跟着附和,这一番雄心壮志更让年轻战部和龙组战士们,一个个受到了莫大的激励,顿时变得斗志昂扬,一个个的就像是打了无敌的鸡血。
…………
与此同时,长老返回了江陵和林宇汇合,并告知说氏族这边已经出人,幻云宫和玉朽阁也被震慑住了。
“这次我誓必也要前往前线,定要消除外盟气焰。”林宇沉默了片刻后,说道。
四长老见林宇已经做出了决定,也明白他的想法立和立场,“内忧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幻云宫和玉朽阁现在都已经消停了下来,眼下就是要解决外盟。”
“对,我们也相信,有你在一定可以解决这件事情。”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道爽朗威严的声音。
林宇寻声看了过去,就看见大长老和二长老也匆匆的赶了过来。
“大长老,二长老。”林宇见状,眼中闪过一抹惊诧。
“我们这次特过过来,就是为了一起在江陵坐阵等着你凯旋而归。”二长老笑呵呵的说道。
“放心,这次我一定会解决掉外盟。”林宇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狠戾,沉声道。
“这是自然,对于你的实力,我们几个可是从来都不怀疑。”四长老眯了眯眼睛,语气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肯定。
林宇在听到长老的这番夸奖,冷峻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的得意,面色反倒冷凝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