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我即是众生

“这！”楚枫面色一变，甚至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从他刚从黑牢矿山出来的时候？

这岂不是说，他自从继承通天之血，扭转命运以来，所做的一切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呼！”

他深吸一口气，仰头盯着天穹上的万神教牧首，沉声道：

“堂堂万神教的牧首大人，应该不屑于对我说谎。”

“可我很确信，在此之前，从未见过你。”

“呵呵……”

万神教牧首，轻笑一声，淡淡的道：

“因为你见到的，都不是真正的我，或者说，只是我的一部分。”

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我是你潜回楚家时，打晕的那一个黑羽卫，对你们父子忠心耿耿，告诉了你混元阁的消息。”

“我是你初至云州时，在天渊学宫门口见到的一位和人争执的师兄，我叫李明辉。”

“我是你学习《天心同鉴》时，为你指路的那个胖子，我叫赵元奇。”

“我是你去云州城四海楼时，故意挑衅的那个跋扈二代，墨蒹葭的弟弟，我叫墨守德。”

“我是你……”

“够了！”

楚枫听的头皮发麻，忍不住厉喝一声，死死盯着万神教牧首：

“神魂分化之术？还是分身化影之法？或者是神念投射的秘法、道术？”

“你用这种法门，一直在监视我？”

万神教牧首呵呵笑道：

“你，你都猜错了。”

“天地之间，有种种根本性的力量，塑造了我们的世界，让它变成我们眼前的模样。”

“道胎境之后，便能接触到这些根本性力量……”

说到此处，他顿了一下，才淡然道：

“我执掌的力量，乃是天地万灵生化之机，万物皆有灵性，人自然也不例外。”

“我只是，调动和主宰了他们本身的灵性而已。”

“换而言之，他们就是我，是我的一部分，就好像人身上的一根汗毛、一条细微的血管……”

他张开手臂，似乎要拥抱整个世界，高声道：

“我即是众生，众生即是我！”

他低下头，看向楚枫，哈哈笑道：

“楚枫，那些曾经的人，你恐怕连名字都记不住了吧？”

“但我还记得，记得很清楚。”

“你成长的每一步，从元武郡到云州，从上京到天渊神国，所有的地方我都在注视着你。”

“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大言不惭！”

楚枫猛然高声道：

“如果一切，真在你掌握之中，那万神教的高层，就不会被我杀光，总坛也不会被我覆灭了！”

“这场战争，无论胜败，万神教都注定是最大的输家！”

听到的的话：

万神教牧首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下去，目光深沉：

“我承认，我小看了你。”

“你的每一步成长，我都看在眼里，按照我事前的估算，此刻你最多是紫府巅峰，战力能匹敌天宫前期罢了。”

“这点实力，不可能对我的计划，造成任何的阻碍。”

“我的那些部下，都小看了你，可我没料到，我对你这么熟悉，却也犯了这种错误……”

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尤其有一点，令我我想不通……你究竟靠着什么力量，短短几天，能跨越这么巨大的力量层次？”

“神族血脉，难道就真的这么强大？”

楚枫深吸一口气，心中渐渐冷静下来，声音低沉：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