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 渣了万人迷白莲花后他人设崩了 - 呐娜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二十七章

第二十七章腾空的姿势让白阮十分没有安全感,他甚至宁愿自己摔倒在地上,也好过以这样完全被掌控的姿势被白阮抱着。

见威胁无效,他转了转灼痛的眼球,决定改用怀柔政策,抱住白阮的脖子小声说:“我真的好难受,头很痛。”

“你没有发烧。”白阮并没有被怀柔政策感化,很果决地回答,将湛云青抱得更紧了。

“你这样是乘人之危。”湛云青又说:“先带我去医院看看不行吗?”

白阮似乎是嫌湛云青话太多了,将他放在沙发上以吻封缄。湛云青含糊地骂了两句,很快又被动地动起情来。

“把舌头伸出来。”白阮松开他,轻声说,嗓音有些低哑。他的喘熄落在湛云青唇边,溼潤、温暖。

湛云青紧闭着嘴唇不愿意动,白阮伸手按住湛云青的下唇,使劲地揉了揉,脆弱的唇瓣立刻泛出血色,像是蚌壳一般张开了。他手指伸进湛云青唇中,轻松地撬开湛云青的齿关,迫使他吐出舌头。

淡粉色的舌头正中有一道艳色的伤口,白阮碰了碰,湛云青立刻瑟缩了一下。

“真的很痛……”湛云青声音很含糊,他已经没力气说话了,觉得自己的脑袋泡在岩浆里,下一秒就会被烧成灰。

白阮张开嘴,吐出自己的舌头,弯着眼睛给湛云青展示自己舌尖新鲜的伤口——方才被湛云青咬出来的。

他舔了舔湛云青的伤口,两道伤口相碰,又疼又痒。

白阮面上略带希冀与满足的笑容让湛云青毛骨悚然。他身体僵住,白阮退后了些,半跪在地上,慢慢地抚摸湛云青的肌肉,一寸寸地感受湛云青的肌肤。他十分单纯地触碰着,打量着,没有任何多余的行为,就像用手掌感受一座雕塑。

“原来是这样的。”湛云青听见白阮喃喃自语。

仿佛有冰冷的毒蛇缠绕住他的脚踝,他浑身发冷,终于真切地意识到白阮实际上是个多么可怕、多么难以招惹的人。然而这样的人之前在他面前表现得是那样无害又柔软,以至于他以为对方是个可以随意操控的人。

白阮抬眼,对上湛云青的双眼,眼瞳黑压压的,满含风雨欲来的情绪。

身体的痛苦让他变得软弱了,让他学会了审时度势。白阮抱着他时,熟悉的恐慌攫取了他的心脏,散落在身上的发丝也让他在幻想中看清了母亲的面容。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想赶快离开这里,逃去哪里都好。

“我真的很痛。”湛云青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的,睫毛根部也被打湿,显得根根分明,作出求饶的姿态。他说:“白阮,我真的很痛。我喜欢你,只喜欢你——”

他凑上去吻白阮,说:“对不起,亲一下,原谅我好吗?我真的好难受,我想休息,我浑身都好痛。”

“真的喜欢我吗?”白阮凝视着湛云青的双眼,那里面有他面容的倒影。

湛云青躲开白阮的视线,连连点头,又去亲白阮,动作慌乱到有些笨拙。他乱了阵脚,断断续续地说着类似的话,既像哄骗又像求饶。然而他没想到他这样的表现都没能让白阮回心转意。

白阮问:“所以你只跟你不喜欢的人上床,却不跟你喜欢的人做?”

湛云青恼羞成怒地看白阮。

“你只是说话好听,哄骗我后是不是又要离开?”白阮继续问。

“……怎么会!”湛云青往下扫了眼,向着白阮的裤腰伸出了手,很快却又停在半空,眉梢眼角的骄横复苏,说:“今天就只到这里。”

他的软弱只是暂时的,一旦得了点苗头,从前的脾性就会再次冒头。没管白阮答不答应,他便擅自作了主张。

落地灯的光线此时都嫌刺眼,湛云青让白阮把灯关了。他身上有些星星点点的吻痕,是刚被吮吻出来的鲜红色,神情却高高在上,看上去让人觉得可爱可怜又可恨。

白阮摇头:“我想看着你。”

湛云青气得咬牙,说:“好吧,那你一会儿可别丢人!”

白阮点头,坐上沙发,将湛云青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湛云青下意识与白阮对视,那双暗暗的眸子让他觉得害怕,甚至让他怀疑从前白阮温柔的神情是否真实存在过。

“你在发抖。”白阮静了一会儿,问:“你是讨厌我吗?”

湛云青不说话,躲开白阮的视线,说:“你不抱我了?”

白阮眨了下眼,慢慢地抬起手,反应不过来似的抱住湛云青,将下巴搁在湛云青的肩上。

不用再感受到白阮的视线,湛云青松了一口气,很快却又感受到脖颈上灼热的气息。他轻轻咬着下唇,任由火从肩上燎下去。

“你在怕什么?”白阮突然问。

湛云青被惊了一下,薄薄的腰弓了起来,硬着头皮说:“没有。”

白阮含住湛云青的耳垂,用牙齿磨了磨,湛云青抖得更厉害了。

他说:“湛云青,我特别怕你又离开我。”

湛云青不说话,白阮牵着湛云青的手,把他的手指凑到唇边,轻轻吻着,从指根吻到指尖,再吻掌心,密密麻麻。

“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白阮哀切地看着湛云青,湛云青感到手腕一凉,意识到白阮再次捆住了他的手。

他觉得白阮变成了被割裂的两半,一半像是以前的温顺乞怜的小狗,另一半却强硬又可怖。他说不出话,因为白阮吻住了他,哪怕他咬出满嘴的血腥味,白阮都没松开他,而且他已经没有力气了。

忽然湛云青感到白阮在哭,泪水在空中变凉,沾湿了两人的脸庞。

湛云青听见了白阮轻微的哽咽声,在这一刻他察觉到了白阮的软肋。又或者白阮的软肋其实早就摆在了他的面前,只是他没有真正触碰到,而这成了他的筹码。

“一定要这样吗?”湛云青吻掉他的泪水,说:“我跟你说过的事情从来都不是假的,我没有再跟别人做过。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想留下的。”

他吻了吻白阮眼皮上的小痣,掀开白阮的衬衣探了进去,说:“不要哭,我很想你的。”

一滴泪水应声而下,从他眼角落下。白阮看清那一滴泪水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接住了它。

湛云青说:“不要生我的气。”

这次换成白阮躲开了湛云青的眼睛。他沉默了好久,才说:“我原谅你。”

湛云青笑了,亲了亲白阮,说:“乖,帮我穿衣服吧。”

白阮用袖口帮湛云青擦了擦额角的汗,把他的手解开,拿起一旁的长袍,仔仔细细地替他穿上,又替湛云青把头发梳好。

湛云青的眼皮因为刚哭过所以红通通的。他已经见识到了湛云青皮肤的敏[gǎn],稍微触碰就会泛起粉色。但也许哭是假的,就像湛云青说过的话、表现出的亲昵也都可以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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