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穿成冷宫废后(4)·既然是刀削斧凿般的面庞就叫刀削面吧
果然狗皇帝听到有她的消息就兴冲冲去抓人,直接带走一大半高手,现在看守皇帝临时居所的侍卫数量虽然也多,但是不足为惧。
苏华趁侍卫们换班前懈怠的瞬间悄无声息潜入寝殿,由于是临时居所,面积并没有很大,左侧一张龙腾拔步床就占完了空间,右边是一面雕花紫檀双面绣屏风,她绕过去看到了古人的恭桶,放佳士得也能拍几十个万。
虽然拔步床下很宽大,藏三个她都绰绰有余,而且也方便偷钥匙,但是不行,她是一生要强的华夏女人,不能容忍自己上头有人,罩她的保护伞除外。
于是她依然选择当梁上君子,趁皇帝没来,她在房梁上左摸摸右按按,系统2333看她撅腚摸半天终于忍不住问道:
【宿主你在找什么?】
“不是应该会有什么传位的圣旨或者什么秘密藏宝图啥的藏房梁上吗?”
系统闻言还真的搜索一下自己数据库中记载的各国各位面历史,然后毫不留情地击碎她的幻想:【宿主,传位圣旨一般是放在匾额后面或者密室里,至于藏宝图大概率在密室,不会放这里的。】
苏华也只是摸摸碰运气,闻言便不做无用功,两手黑灰也没在意就打算等下抹皇帝龙袍上。
狗皇帝很快回来了,阴沉着一张脸,仔细听还能听到外面老太监和跟班们捂着嘴被杖刑的闷哼。
他带着大队的侍卫去抓那女人,远远看到一个人影立在那里,先是悄声下令包围,然后自己一甩袖咬牙切齿对背影喊:“景慕阳,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你害柔妃小产,心思狠毒,朕又怎么会将你打入冷宫!”
“哼!都是朕以往娇宠你过甚,竟然将你惯的敢逃出冷宫!”
要是原主景慕阳在这里估计要气个倒仰,
见背影没有反应,皇帝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戏份该怎么往下演
结果近前一看是一个人形木牌,上书:“慕容雄愚笨无能脖子上顶的是肿瘤!”
“景慕阳!!”皇帝气得腮帮子都鼓出青筋怒吼。
下令翻遍御花园,当然是一无所获,而那几个冒名引路的太监也被迁怒,杖刑到现在还没停,人却没声了,已被活活打死。
苏华就这样藏在梁柱上看狗皇帝不断下命令找景慕阳,外面大队的侍卫提灯四处搜查,折腾了大半夜,一阵鸡飞狗跳依然一无所获,他们根本没想到正主居然玩灯下黑就躲在皇帝寝宫。
等狗皇帝终于睡着,苏华悄无声息地滋溜下房梁,对于皇帝来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侍卫都被安排在外守候,她这样的现代人屏住呼吸轻手轻脚还真没被发现。
取走钥匙,她顺便还伸头想仔细看一眼渣男,没别的意思就好奇,毕竟当时她刚穿来也没看清就被拖走了。
之后要么远远看上一眼要么看头发缝,她真的巨好奇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才能给一国公主整出恋爱脑亡国灭族大礼包。
“......这小别致长得真东西啊。”
系统:【没错,跟宿主一样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没有多也没有少。】
苏华:“......”我觉得你在内涵我的颜值......
月光下,苏华一边潜行在各个宫殿间一边在脑子里跟系统吐槽:“不是,这货这长相怎么就是男主了?原主是否有眼疾?”
系统不明白人类的审美和吐槽点,于是它只好老老实实从剧情中翻出一段形容男主长相的话,聊作解答:
“他,有着刀削斧凿般的面庞,一双眼尾上挑的凤眼,薄唇轻启,磁性的声线......”
“停!果然是狗血言情文,十本小说八本男主都长这样,还刀削斧凿,跟现代整容过了把颧骨下颌骨都削没了的网红似的,还有薄唇,咦~真的,他要是用口红,一管口红能用十年八年。”苏华翻个白眼。
一路跟系统单向吐槽着很快就来到皇帝的私库,按照地图,她一步都没踏错就来到库房门口。
用钥匙大大方方地打开库房门,里面大概有两个中学教室大,满满当当都是箱子,还有好几排架子,上面摆的都是什么玉白菜、金镶宝麒麟以及各种古董。
苏华打开一个箱子,噢!金色传说!这金钱的光芒太耀眼了!
要不怎么说是皇帝,箱子里全是黄金,没一块银子,银子的价值不够入皇帝私库啊!
上百个箱子,全是金子!
她捂着自己的眼睛和嘴巴含糊地傻笑:“搬走,统统搬走。发财了发财了!今后我也可以过上喝酸奶不舔盖、煎饼果子加三个蛋的日子了!”
从盯上皇帝私库开始她就跟系统定下了分赃......呸,利益划分标准,四六分,她占六成,这多少黄金啊,回现代起码价值上千万!不用当社畜了!
黄金对系统没用,穿梭星际,它可以直接将一个星球的矿藏黄金收走,比黄金更有用的是智慧生物生产出的文化艺术品。
它的四成就是那些古董,可以用来填充系统商城或者跟其他系统兑换积分用来升级。
苏华和系统都很快乐,只有狗皇帝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第二天发觉钥匙不见了的狗皇帝匆匆来到库房,好家伙,空空如也,连架子都搬没了!仿佛一个空房间!
他震惊之余不慎踏错了一步,没有万箭齐发,居然连机关箭都给他薅走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苏华还打算利用这批带着宫制标记的箭矢搞事情呢!
狗皇帝呆愣片刻,也不知道怎么福至心灵想到那个失踪的亡国公主,从宫殿失火到昨天御花园假人再到现在的私库失窃,他发出一声怒吼:“景慕阳!!!”
惊飞几只鸦雀......
整个皇城看守增加了三倍,狗路过都要被扒开毛搜身。
但是苏华早就溜出宫了,她把自己“溜达”范围扩大到京中各级官员府中。
今天对尚书放宫制冷箭,明天不经意地在某个大将的书桌上戳箭,箭上绑空白信纸,玩的就是让那些官员疑惑害怕皇帝要对他们下手的心理战。
同时皇帝也想到景慕阳就一个人,连国都被他灭了,怎么还能神出鬼没搬空他的私库?于是怀疑起了是有人在帮她,也暗中调查这些官员的动向。
白天朝堂上君臣间一团和气,私下里却是互相试探,其中有些是世家,甚至发动自己埋在宫中的暗线调查皇帝,这下两边误会更加深了。
这只是第一步,离间,伟人说得好,敌人的堡垒要从内部攻破,苏华上毛概课可没当成水课学。
一天夜半,苏华正在房顶悠哉地吃烧鸡喝米酒,跟系统讨论差不多要换个地图耍了,突然脑中响起系统警报,有人在靠近。
她站起来,发丝被晚风吹拂,染上月华的银光,一双秋水剪瞳一瞬不瞬地看向一个方向朗声道:“出来吧,毕竟,是骡子是马总要出来溜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