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魔化
第72章魔化
汪洋,黑龙岛——黑龙岛上有一座漆黑的山体,有众多鬼面人把守一个宽大的,足够十人并排进出洞口。
山体高大,且深入地面,里面不知道有多宽敞,洞口前旁竖着的石墩上,刻有“黑龙会”三个大字。
黑龙会深处,魔魂大殿内——
俞斯和一个身材火辣的红衣短打女子同时向殿上之人行完礼后立定站好。
大殿主座上坐着的人还是那位披着黑色斗篷不露面孔,声音低沉压抑的中年男子。
红衣女子慢条斯理地端详这自己的铁骨鞭,嘴角向上挑起,好似迫不及待要饱餐一顿的狐狸,扬眉说道:“主上放心,这次,我一定让那些个国家的宝贝们有来无回。”
这名女子一头黑发,额角上却又一缕被染成暗红色。身材火辣高挑,虽然高傲,却有十足底气。
她便是黑龙会四大护法之一的焰心婵。
俞斯看了她一眼,拱手道:“主上,俞斯请战。”
“你?”焰心婵怪异地看去一眼,淡然道,“就这点事,我自己应付得来,你就在这看着青蓿便好。”
俞斯头也不抬,说道:“那东西一直都是我负责看管的,我知道它的危险性,要是拍卖会拿出恐还没到时机就伤了人。以我的天纹属性,它对我伤害比对焰护法的伤害小。俞斯请命。”
焰心婵顿了顿,没再说什么。那东西着实危险,自己都不一定应付得来。
她别过头,她差点忘了俞斯是变异属性的天纹师。
斗篷男子似乎早有此意,便答应道:“你们两个一起去,务必在杀戮之后把东西收好,不要让它发作。我还有两个月才能出去,要是它不受控制了,就放弃它,感觉回来,不得久留。”
“是。”两人一同应下。
焰心婵嘻嘻笑道:“顾护法已侵入各国内部,只要一开船,海陆相隔千里,就算国破家亡,他们也一概不知。可惜了,他们也要葬身海底,不能看到他们知道消息后的表情。”
斗篷男子道:“汐应该也在船上,这次去,也把她带回来吧。”
“那丫头?”焰心婵翻了翻眼皮,“不说我都忘了这还有她这个护法了。主上放心,这次我绑也把她绑回来。”
斗篷男子点点头,又问向俞斯:“让你追踪冥天,查她的底细,查得怎么样了?”
俞斯拱手回答:“回主上,冥天身世背景全部都查不到,且行踪飘忽不定,极少在人多的地方出没。除一月前发生在南昭天竺城的事,只在前几日在万浮森林出现过,采了双生火琉璃送去百珍堡后又不见了踪迹。”
“双生火琉璃?”焰心婵心中一喜,“那东西我要了。这次拍卖会若是她敢来,我就连她一起杀了。”焰心婵高傲地说。
俞斯道:“我查过了,拍卖会她不回来。”
“那真是可惜了……”
“南昭……”斗篷男子没有听两人的交谈,沉默许久后,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急促地道:“不许动她,还不行,告诉顾言,北冥和南昭还动不得!”
斗篷男子身体颤抖着,周身有黑气缭绕。焰心婵和俞斯皆是一吓,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他们的主上不知道怎么得的毛病,偶尔会发狂变得疯癫,但每次他这样都会打伤旁人,他们曾经被失了心智的斗篷男子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心有余悸。
焰心婵连连应下,侧首低声问俞斯:“顾言呢?”
俞斯也是心急,生怕斗篷男子下一秒就爆发:“不知道啊,早上就没见人。”
“那怎么办?”焰心婵看着双眸充血的斗篷男子,竟有些惶恐和不知所措。
“一定在那里,一定在,一定在!”
斗篷男子怒吼一声,黑气猝然炸开,大殿的陈设被震得东倒西歪,焰心婵还俞斯倒退了数十步才得以稳住身形。
兜帽滑落,斗篷男子黑发披散,黑眉斜斜地飞如发鬓,露出一张年少时必是风华绝代的面孔。
“呼——”
俞斯和焰心婵中间忽然荡起一丝风,空气中留下一个迷糊的残影,在人肉眼不能及之间,便已到了斗篷男子身子。
“厉膺玦!”来人眉头微蹙,怒吼一声斗篷男子的名字,让他在眼神刹那间凝滞后抓住时机,手法几次变化,点在斗篷男子的穴位上,最后挥手在斗篷男子的天灵盖拍下。
来人身穿一袭灰色长衫,一把精致的山水扇斜拿在手上,他样貌俊俏,看上去年纪还不到而立之年。
他退开几步,打开扇子在身前轻轻摇晃,看厉膺玦身边的黑气渐渐退去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回头斥责:“不是说让你们谨言慎行吗,你们跟他说了什么?”
焰心婵道:“没说什么呀,这忽然就这样了。”
俞斯想了想说:“就是汇报了关于冥天的一些事,提到了南昭。”
“又是南昭?”灰衣男子黑眉微微皱着,眼底划过一道闪光,忽然道,“你们都下去。”
“可是……”
“拍卖会前后不得有任何差池,”男子不容置疑道,“这里我顾着,你们去找汐,让她在拍卖会上好好看着那人。”
俞斯和焰心婵相视一眼,应了一声便讪讪退下去了。
灰衣男子上去几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倒在地的厉膺玦,叹了口气淡淡道:“找到了?”
厉膺玦捂住起伏的胸口,眼神飘忽:“南昭南昭,一定在南昭,”他抬起头拉住顾言的衣服,“顾言,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青蓿,青蓿一定也知道些什么对不对……”
顾言缓缓蹲下,目光平静地看着厉膺玦,一脸淡然地道:“我侵入南昭内部,确实探得些情报,她当年,确实去过南昭。”
“南昭当年跳崖死的罪妃?”厉膺玦眼白上爬满了写血丝,把顾言的衣角拧地皱巴巴的,“她去给别人做妃子?她去给别人做妃子!!!”
顾言一手按住厉膺玦的肩膀,厉声道:“她已经死了!死了。”
“死了,死了……我杀死的……”厉膺玦眼角湿润,缓缓送开顾言的衣角,顾言平静地看着他,轻声道:“她为了不让你得到九玄功,是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