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含玉 - 九玄昭冥风灵传 - 逝忮来年 - 玄幻魔法小说 - 30读书

第20章含玉

第20章含玉

“这么说,还是人家姑娘救的你?”许柳听完北辰弦大致描述当天遇难的经过,看着他眼神都有些怪异:“你难道不应该表达点谢意?”“她这么要强的人,这事那能时时挂在嘴边。为救人而受伤,对她来说,不一定就是件开心事。”北辰弦道:“你眼睛刚一直放人家身上,难道没注意到一说到她受伤,伤势未愈之类的话,她表情就很不好吗?”

许柳斜着头看向房梁,仔细回想:“这我倒是没注意,不过……”许柳和北辰弦就一案之隔,指着他的鼻子像要戳进去一样,“你老盯着人家干嘛,还看得这么仔细。”

“你别乱说。”北辰弦将煮好的茶倒入自己的茶杯里,腾腾热气迎面而来,模糊了他心虚的神情。

喝完一口热茶,许柳“飒”地打开扇子在胸前轻轻扇动,曲起一条腿半倚着茶案而坐,怎么看都是人们口中的登徒浪子。但奈何许柳人如其名的寻花问柳可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对昭千璃的幻想才刚要成型,这会儿就连芽都没了根。

他扇子轻晃晃,幽怨地叹了口气:“果然,这等好事怎么轮的上我,你放心,我不会跟自己兄弟抢女人的。”

“滚,”北辰弦眼神飘忽听了这话就一个刀眼就飞了出去,“这种事说我不要紧,但对人家姑娘该有多大影响?还有,谁跟你是兄弟?”

“哟!”扇子“嗒”地合上,指着北辰弦道:“训斥起我来了?行,谈那姑娘,你跟我说说咱俩还不算兄弟?你看看你这茶庄还是我投资建的呢。我跟你不是兄弟,你会在我离家出走的时候收留我,会帮我把在如意楼赊的账每月按时结了?”

北辰弦蔑视:“你确定不是你自己被赶出家门在我这租房子住,而我只是把你借我的钱间接性翻两倍还你?不过我前几日翻了一下账本,你如意楼赊的账够多的啊数目还不小,现在这钱我也还得差不多了,下次城主来要人,我可就不能帮你打掩护了。”

“你要不要这么绝情?”许柳急了,“你要这样,这样的话……我就,我就去抢你女人了!”

北辰弦无奈道:“我还没成家呢,哪来什么女人?”

“别狡辩,我看出来了,我告诉你,以我的姿色,那下小千璃是愿不愿意的事,说不定她刚刚见了我之后再早已决定非我不嫁了。”

“忘了刚刚是怎么跪地求饶的?”

“我还没跪呢……”

“我劝你,最好别招惹她。”

“为什么?”

北辰弦拿起茶杯,掀了掀眼皮,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引人鄙夷。

许柳白了他一眼,思索着有打开了扇子,露出几抹笑容:“不过说起来,‘千璃’这个名字,感觉有点耳熟呢,”他偷偷瞥了北辰弦一眼,刚触及他的目光又迅速收回,“你藏这么深,也没跟我提起过,在那听过这个名字呢……”

北辰弦今天叹的不知道第几口气。

“我知道了!”许柳猛然惊醒,持扇猛一拍茶案:“昭千璃!”

昭千璃的名号呢,舒烟绫和含玉可能是没听过,可像许柳这种寻花问柳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记得有一次他因为不知道南昭的千璃公主长啥样,也没有她画像,就从江湖人口中打听昭千璃外貌特征自己∠※下了。结果成效甚微,因为每个人说的,都不一样,时而圆脸时而瓜子脸,嘴边一会花瓣嘴一会柳叶嘴,全然不同,最后也就放弃了。

许柳喊得大声,也不知道同院子里的昭千璃听到了没有。北辰弦立即给许柳又飞出一个刀眼,用眼神示意他小声点。

许柳激动地看了眼门外,用手掩着嘴道:“还,还真是?那,那不是……那不是南昭的公主吗?”

北辰弦轻轻点头,得到确定的许柳不知道在开心什么,在那上蹦下跳地无声呐喊,北辰弦都担心自己的地会被他踩烂。

“千璃公主,昭千璃也!见到了见到了,终于见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北辰弦看智障般看了眼他,再一次扶额叹息……

北辰弦竹岚茶庄格局本不大,一开始是北辰弦出来风行城,初来乍到的偶然结实许柳,在许柳的投资下建起了个有模有样的茶庄,然后生意好了,在原本的基础下扩大了占地面积,成了内外两院的两个大庄子。

外院前厅的,卖茶叶、晒茶叶;内院主要是住宅区,“清净”就是这里的专有形容词。而北辰弦住的院子,是单独圈出来傍山而建的小院,几乎脱离了茶庄,静得只能听见鸟叫。

舒烟绫双手上提满了各种各样的食材,踏着草地上的石板路小径,七拐八拐才到了厨房。

茶庄的人不多,她也不清楚究竟有多少个,可能整个茶庄里,只有含玉清楚。

这里她刚刚打个招呼要独用一个厨房,但在茶庄用两个厨房她这才心安理得、毫无顾忌地使用。

放下手中的食材,舒烟绫有些不自然地揉了一下手臂,点了点食材后发现少了一样,正打算去另一个厨房看看有没有时,一个抱着一大捆柴火的小厮慌慌张张地从门外进来。

许是没看着舒烟绫,动作又忙乱,直直撞向了她。

她娇喝一声,连退几步,小厮见撞着了人,忙把柴火放一边,一阵手足无措,逼迫自己说出几个字来:“对,对不起,舒姑娘你没……没事吧。”

舒烟绫捂着被撞到的手臂,紧蹙着眉头没有言语,眼看衣服要被鲜血浸透,她拔腿跑出厨房,往自己屋子的方向去了。

只是她慌慌忙忙跑回房里,碰巧被路过的含玉看到了。

——

房内,舒烟绫脱去了衣服,露出自己原本光滑白皙,现下却被刚才的柴木撞到,已经血肉模糊的手臂。

舒烟绫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嘴唇,闭眼刚要手中所剩无几的药都倒在伤口上时,忽然听见了敲门声。

舒烟绫睁开眼睛,扭头看向紧闭着,却没有上锁的门,不知用了多大了劲,勉强从嘴里挤出一个字来,“谁?”

“是我。”

门外的人一出声舒烟绫便已知来者何人,她脸色微变,咬牙问:“作甚?”

含玉脸上挂着个淡淡的、礼貌性的微笑,听舒烟绫的问话,她不答,反而直接推开门,缓缓走了进来。

舒烟绫下意识地把衣服揽上,瞪着含玉:“我让你进来了吗?”

含玉虽嘴角含笑,但眼神却并无笑意,反而极其平淡,这种平淡,和昭千璃有几分相似,但的平淡里往往带了几分不屑与轻蔑。

“吱嘎——”

门被关上,含玉很自然的反客为主,寻了个木凳在舒烟绫旁边坐下,端详着伤口,蹙眉阴阳怪气道:“遇匪时伤的吧,公子没注意也就罢了,你自己也不重视,真想残了?”

舒烟绫没好气地:“好你管。”

见含玉带了药和纱布来,知道她要做什么后,舒烟绫并没有拒绝,反而很安静,让含玉帮她换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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