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龙祖宗
齐父的态度转变,令齐朔感到不解、难堪,甚至恼怒至极。
当初,身为齐家家主的父亲明明是站在他这一边,为了他特意去见了安叙,回来时给出十分满意的评价。
父亲还表示,对他的决定会一直支持到底,如今怎么态度大变,出尔反尔,全盘否定了当初说过的话。
齐朔不知道的是,齐家家主调查安叙的alpha,这个叫作齐止戡的男人的时候,发现了十分诡异之处,让他不得不改变了态度。
几日前,齐家调动了全帝星的监控,只为拿到一张齐止戡的正面照片。谁知道,全帝星的监控通通失灵,没有一个能够照清这个alpha的脸,全是一团模糊的背影。
或许,这个alpha是个顶级黑客,如此才能说得通监控的事情,可是,这个齐止戡接下来的事迹,不能用常理来解释。
首先是安叙入账的一亿多宇宙币,这笔钱是齐止戡从个人账户转账过去的,然而齐止戡是如何获得这么一大笔钱的呢?
据调查,这笔钱是一天之内,从三个渠道打过来的,分别是,赌石、通缉令赏金和某开发商的转账。
赌石可以说是运气,通缉令赏金就有点琢磨不透。
齐止戡抓了四五个通缉犯,他们分布在帝星的各个隐秘的角落,地点距离很远,若用最快的飞行器来回折返,至少需要18个小时。
也许,可以用定点传送来缩短往返时间,但定点传送需要花费昂贵的路费,并且会登记在册,齐止戡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上面。
也可以设想,这个齐止戡拥有许多下属,帮助他抓捕通缉犯,领取赏金,这样也能勉强解释得通。
然而接下来,大树公寓的开发商比德尔,心甘情愿的给齐止戡转了几千万宇宙币的咨询费,还送上一套高级公寓,两辆昂贵的飞行艇,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齐止戡与比德尔只有短短两小时的见面时间,这两个小时内,对方到底和比德尔说了什么,获得了如此大额的咨询费。
齐家家主派人去问比德尔,对方支支吾吾死也不说,只说这钱花得值,叫他不要去惊扰齐止戡先生,否则祸到临头,别怪他没有提醒。
齐家家主无法,只得调查了比德尔那几日的行踪轨迹,以及比德尔的产业是否存在异常之处。
调查结果表明,比德尔名下的大树公寓,某一个生化树发生了异变,树干大力摇晃,公寓内集体断电,树叶掉落飞行艇坠毁,造成了几十亿的损失,几百名住户集体投诉,差点闹上法庭。
后来,这个神秘的齐止戡出现了,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帮助比德尔度过了难关,事件悄无声息的平息了,比德尔对齐止戡感激涕零,痛快的转账了高额咨询费。
比德尔是个精明的商人,精明到抠搜,从他对生化树的开发可见一二,从这样的人手里抠出大量金钱并不是一件易事。
最让人感到不解的是,比德尔为什么对此事讳莫如深、缄口不言,怎么也不愿意把事情的原委说出来,这里头又藏着什么秘密。
这几件事令齐家家主心生疑窦,但他对齐止戡并不惧怕,只是觉得这个alpha很奇怪,带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直到齐朔的生日宴上,齐家家主通过监控仍然看不清齐止戡的脸,便从宴会厅的后门悄无声息的入场,远远看了一眼齐止戡的容貌。
只一眼,齐家家主大惊失色,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不过,他并不是真要逃,而是要去找一样东西。
齐家家主急匆匆的回到齐家主宅的深处,一间秘密书房内,通过光脑联系到远在齐家主星的老管家,请对方打开家族宗祠,找到尘封已久的族谱,以及一幅泛黄的人像画。
老管家不明所以,按照家主的吩咐,将画像缓缓展开。
齐家家主一见画中人的面貌,腿都软了,站也站不住,骇得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的问老管家:“他,他是我们齐家的哪一位祖宗?”
“家主,您年岁不大,怎么比我还老糊涂。”
老管家辈分高,已经服侍了三代家主,看着齐家家主就像看着自己的后辈,说话也随意许多。
“这是齐家最厉害的那一位祖宗,拥有龙的血统,是初代家主的外甥孙!我们齐家能飞升成宇宙中的几大世家之一,全靠这一位的恩泽!”
齐家家主人都傻了,颤颤巍巍的问:“他,他叫什么名字?”
老管家对家主的反应摸不着头脑,照实回答道:“这位龙祖宗,叫齐止戡。”
齐家家主抖得不行,花了很久功夫才消化这个事实,理清楚头绪,扶着墙壁走出书房。
家主进秘密书房,闲人不得打扰。
此时,齐朔已经在宴会上疯了一个多小时,管家也干着急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等到家主走出来,才有时间汇报这件糟糕事。
齐家家主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齐止戡居然是这样厉害的人物,和齐家有着这么深的瓜葛。
每一位接班人继任家主时,都需要瞻仰这一位祖宗的圣容,若非如此,齐家家主估计还记不得这件事。
齐朔未继任家主,提前知道这事会坏了规矩,但如果他还要死犟,硬和齐止戡争个你死我活,恐怕会酿成大错。
齐家家主思来想去,下定决心,这事儿一定要快刀斩乱麻,斩去齐朔对安叙的念头。否则,不仅仅是齐朔的命,齐家的一切或许都会毁于一旦。
仔细想想,当初那位高人只说了要齐朔迎娶玉佩的主人,并没有细说这玉佩主人换了人该如何是好。
想来只要对方持有玉佩,玉佩的约定就是成立的,若是出了错,高人找上门来要取齐朔的命,他也能借此辩驳一番。
齐家家主已经想好了各种情况的应对对策,面对自家儿子愤怒不甘的表情,狠一狠心,直接把自己的决定告知于众:
“三日后,我儿的订婚宴将在这里举行,我会正式发出邀请函,希望大家到时候多多捧场。今日的宴会到此结束,恳请大家不要太过宣扬,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这话点到而止,一切都有了定论。宾客们打了个寒颤,小O们垂头丧气,只有安叙和齐止戡二人不受影响。
安叙松了口气,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下,走出齐家的脚步更是轻快。
齐止戡瞧着好笑,抬手摸了摸小道侣的脑袋,惹来一个灿烂的笑脸。
安叙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小嗷今天亲了他,亲得众人皆知,他一面羞耻不好意思,一面心里甜丝丝的,止不住的高兴。
齐止戡嘴角跟着上扬,问他:“叙叙,这出好戏如何?”
安叙以为这都是小嗷掐算的卦象,难怪说要带他看出好戏。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佩服得一塌糊涂,竖起大拇指:“太精彩了,叹为观止。”
齐止戡的丹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笑眯眯的把小道侣搂进怀里,毫不吝啬的夸道:“这里头也有叙叙的功劳。”
齐家主宅空空荡荡,齐家家主处理了一圈事物,抽空吩咐管家,去给齐止戡送上一份厚礼,希望能弥补一二,老祖宗不要太过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