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皇帝驾崩
三日之后越国上下举国哀鸣,处处挂满了白色的幕布,每个人都是披麻戴孝一副天地同哭的模样,而一向是气派的皇宫处,到处也沾满了白布,进进出出的宫女太监都是穿着白色的衣裳,在养心殿的门前站了百十位文武大臣。每个人都低着头头上戴着白色的帽子,手里面还带着白色的绳子。这是天家葬礼的最高规则,越国上下一定有不普遍的大事发生。
养心殿的大门拉开,叶成德从里面缓缓的出来,老奴才还是甩着拂尘,头上戴着白色的帽子,可是这一个老狐狸好像是猛然老了十多岁一般。
他先是低头看了文武大臣,没有任何的礼仪,只是高声喊了一声:“皇帝驾崩了。”
“皇上驾崩了。”
“皇上驾崩了。”
后面的太紧随着叶生的声音一句右一句的高喊,刚才还是静谧的环境那个时候瞬间想起鼓声,鼓声就如同是雷声一般响彻云霄,灌入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面,刚才还是沉稳的在文武大臣们这个时候一阵又一阵的高声呼喊:“皇上年纪轻轻的就怎么去了?把臣子也一起带走吧。”
“皇上您好年轻啊,这是越国的不幸啊。”
皇上是天子,天子是越国是民的父亲,当自己的父亲离去的时候这些文武大臣才表现的像一个大孝子一般,哭天抢地的喊着,但是在这哭声之中到底蕴含了什么样的心思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而叶成德跪在养心殿的门口,老狐狸在地上几乎要与地面贴为一体,只能一声又一声的高声的哭着,不知道这些哭声持续了多长时间,反正在这段时间里面没有一个人敢任意妄为。
养心殿门再打开的时候,只见从里面出现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男子,白色的衣服与这一个氛围倒是极为的体贴,可是更与面前的男子更为体贴,因为他平生所爱就是喜欢穿着白色的。
翊王倒是没有多少的哀愁,反而显得是意气风发,翊王手里面的玉玺高高的提起,就如同是天上的太阳一般:“各位文武大臣,先皇帝既然已经去了,那就让他去吧,越国到底要交到谁的手里面,越国是否能够更加繁荣昌盛,这才是我们应该讨论的问题啊。”
瞧瞧这还是人说的话吗?
但是后竟然后面马上有大臣开始附和着:“对,先皇帝已经去了,我们聊表孝义便已经可以了,接下来越国的未来是怎么样的还需要我们共同的商榷。”
这句话也太过狠心也太过于无情,而翊王和大臣两个人一唱一和,好像这才是本应该出现的道理。
终于也有正直的大臣看不下去了,站起来高声的喊着:“翊王,先皇帝刚刚离去不足几个时辰,你们被想着坐上龙椅之位,你们是为了争权夺位还是为了先皇帝好?”
“放肆!”开口说话的那个大臣一声高喊,站起来一巴掌便打到了正直大臣的脸上。“翊王殿下说话,哪有你来插嘴的份。”
“翊王殿下他只不过是一个殿下,既无公爵又没有高位,我是堂堂三品尚书大人怎么就不能说话了?”自称是自称尚书大人的男子也不过是三十岁左右,显得是极其年轻,在一群老奸巨猾的大臣中间倒是如此的清新脱俗。
男人长得不算是多么的出众,但是脸上极为清俊一脸的书生模样,即便是被面前的大臣打了一巴掌还是刚正不阿的,身体挺拔好像是个竹子。
翊王慢慢的从台阶上面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尚书的面前男,人先是行了一个礼,很是疏离:“尚书大人说的对,但是不知道尚书大人有何高见。”
“先皇帝隆重下葬举国上下哀悼三月以表对先皇帝的追思之情,然后再评选谁能够坐上皇位。”
“好。”翊王点着头,如此痛快到不像他的风格了,果然男人后面还有计谋。“如果按照尚书大人所说全国哀悼三个月,那么在这三个月之内生意往来经济政治该如何?大华国和明国两国如果举兵来造反的话,谁又能成为领头羊?谁又能够发号施令?朝中野外,如果有重大冤案需要人出来做主的话谁又能够服众的?”
一句一句的问题指向尚书的头上,男人眼眸一转确实是没有想那么多,但还他还是坚持着自己的底气:“翊王殿下,您所说的都对,但是先皇帝刚刚驾崩了,如果现在并评选谁能够做上皇帝之位,是不是太过于大不敬了?”
“先皇帝一生行政爱国,我们所作所为也只不过是为了越国着想,必先皇帝是能够理解的。”
翊王倒是会成为理中客,尚书大人不能开口说出话,而两个人的辩论只是一个引子罢了。
一时间刚才还是安静的文武大臣,这个时候各抒发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翊王天下说的对,先皇帝虽然驾崩了,但是先皇帝并没有任何的指示,按照皇家顺位应该是翊王继承皇位。”
“对呀,这件事情还是赶快准备比较好。”
“对,越早办理越是对越国有利的。”
“不可,如若这样的话,先皇帝又该如何自主,他一生为了越国操劳现在死因还没有弄明白,便推向人坐上皇位,是不是太过于无情无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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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子只有先皇帝,如若别人坐上皇位,我是不承认的,那也并不是我们的天子。”
一时间各抒己言乱的就如同是一锅粥一般,最先开口说话的大臣明显是属于翊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筹谋了那么长时间,翊王,所有的事情早就应该想到了而只见他又慢慢的走到台阶之上,拿出来玉玺打开握在手里面现:“在我的手里面玉玺,难不成我还不能登基?”
“如果有人想要今天登基的话,变成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尚书又开口说着英皇殿下。“您现在做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不妥,您只是……”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翊王竟然直接拿了一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面:“尚书说我做这件事情是妥还是不妥?”
这是用性命相逼和逼宫没有什么两样,人人都是倒呼了一口冷气,再也没有人敢开口说话了。
而没有想到尚书本来是弯曲德腰板被这个时候挺得更加的直了,声音几乎是从丹田里面发出来的:“不妥,翊王殿下如果做这样的事情便是不妥,便是对先皇帝的大不敬,今天就算是我随着先皇帝去了,也要把心目中的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