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再次逼近
殿下漂亮话说的客客气气到时候问题挑不出来半分毛病,女人嘴角一笑心里面冷哼一声:“我心里面自然是一清二楚。”话并没有说的直白,接下来的两炷香时间可顺得上是温晴最难熬的时光,翊王殿下和柔妃两个人话里话外都带着玄机,每一个字都要细细的解读,而温晴与他们说话也算得上是十分的劳累。
只不过最后结局是好的,女人离开的时候心里面得出一个结论,经过这件事情一万已经全心全意的信任她。
恐怕按照原本游戏剧情的记载,大灾难马上就要发生了。
可是柔妃这边可却不是那么开心了,当她看着女人的背影离开的时候,揉着翊王的肩膀言语娇嗔:“你刚才和皇后娘娘那样好言好语,让我在旁边倒是很难堪。”
“那么沉不住心性干什么,我早晚都是你的。”翊王喝了一杯水表情有些不悦。
柔妃眼神一转,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翊王殿下,您之前和我说的那个大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翊王听闻此言,动作倒是一顿,一眼看不清楚任何的情绪:“时机未到时机未到。”
“你一直说时机未到,那时候机什么时候才能够到啊?”柔妃有些着急了,开口问着到有些小性子。
翊王心思冷得不得了,冰的就如同是冰山一般当然不会任由这个她,男人冷哼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我不着急,你是着急什么?”
“臣妾当然着急了,翊王殿下你一天做不上那一个宝座,臣妾一天都为你担心,你是我最爱的男人,为了最爱的男人完成梦想不是所有女人的心愿吗?”柔妃开口说着小心翼翼的透露出来他的芳心,其实她有着自己没有说出来的难言之隐。
经过这几天的发现,翊王殿下对于温晴的态度倒不是从前了,让她心里面有些懈怠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一个女人有一天总会取代自己的位置。
而殿下和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总会一变再变,天有不测风云哪,一个人的心里面不都是就是百转千回的呢。
翊王把茶喝了净光,抬头看着外面:“今日的月光,好圆呀。”
柔妃抬头看着,果然一轮圆月挂在天上,刚刚还是大明的天气这个时候突然是变暗啊,夏天的天气总是让人有些琢磨不定。“月亮到底是为谁而圆。”
而短短几天不光是后宫朝堂上的局面也是变了,乐美人被幽闭在宫中关心的不仅仅是儿女情长的事情,更关系到家国大事。
因为乐美人的得宠所以高山国的子弟在长安城里面一再的猖狂,连带着乐美人失宠所以高山国的势力便于战斗削减,大战在即所有的大臣都建议皇上先冷落高山国一段时间,以免功高震主,但是皇上一意孤行不但没有冷落高山国反而是无尽的金银珠宝流入高山国的土地的时候大臣们是分外眼红。
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更是为了国家的利益文武百官,大臣纷纷引荐请求皇上听取意见,而皇上除了扔出一个奏折其他的通通不见。
文武大臣心里面别扭,一度形成逼宫的局面,朝堂上面局势紧张就连后宫也是人心惶惶。
温晴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关联不到自己,可是直到太皇太后鞠着八十岁的身躯来到他的宫殿里面,老人说话已经有些含糊,话语要说几遍才能进到她耳朵里面:“你是一个好孩子,不可让皇上这样一意孤行了,你快去劝劝他吧。”
“太皇太后此事真的有如此的重要吗?”温晴皱着眉头,手被太皇太后握着心里面拿捏不定一个主意。
老妇人揉着自己的眼睛如鱼目一般,就好像是被风干了一样:“你还太小不懂高山国与我们越国世世代代唇齿相依,但是文武百官更是皇上的文武百官呀。”
老夫人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温晴闭上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个男人坐在朝堂之上面对着多少的压力,而那一双波澜如同井水一般的眼睛底下又该是多少的悲哀啊。
她突然没一阵的是心疼。
当温晴走到养心殿门口的时候,本应该在那殿里面伺候的一些宫女太监早就已经站着了,看见温晴过来就好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
叶成德赶紧赶过来:“唉呦,我娘娘您可过来了,赶紧过去安抚一下皇上吧。”
温晴左右看着,只见在大殿门口还站了三四个嫔妃,被看见温晴也只是微微一惊的也想必也是过来看皇上结果被拒在门外的。
温晴突然觉得有一些意外,指着自己:“皇上都把这些妹妹给拒之门外了,我能进去?”
温晴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欣喜,被偏爱喜好,谁又不想得呢。
叶成德也不管那么多,逾越规矩,直接拉着她的胳膊:“娘娘别在这里面说风凉话了,现在皇上已经两日未出养心殿店了,可把奴才们给急坏了。”
“两天未出养心殿了?”温晴知道事态严重,但是没有想到事态会严重到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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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有来得及问的时候,叶成德的已经把大门打开。
女人被推进了养心殿内,温晴来到这个游戏系统里面进到养心殿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大多数给她的印象便是富丽堂皇,宫女太监围绕着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
而现如今里面只是感觉到一片的仓皇风景,还是那个风景摆设还是那一个摆设,甚至连冰块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换,只不过少了些许的人烟气倒是让人觉得空旷。
皇上坐在龙椅上面,一个手撑着脑袋一个手放在桌子,双腿交叠眯着眼睛,似乎看起来是十分的疲累。
温晴左右转着却不知道该想出什么样的话语来安慰,好长时间之后皇上慢慢的把眼睛给睁开看到温晴进来似乎也不觉得意外,只是把手里面的奏折扔在桌子上面:“来了。”
语气熟练的不得了好像已经等待了她很长时间一般。
温晴摸着自己的鼻子:“皇上早就知道臣妾会来?”
“我已经吩咐过叶成德了,除了你旁人都不许进来。”
这样的恩宠还真的是头头一份,温晴心里面想着但是站在他的旁边可不敢惶恐。
女人看着桌子上面的奏折,知道后宫不得参政,而男人的表情实在的是太过于忧郁,忧郁到让人让人怜悯,让人心生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