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觉醒1提取》（35）

第三十五章《觉醒1提取》（35）“本……本……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本，睁开眼睛……对了。现在看着我，看着我，本。很好。”

本抬起头眨眨眼，一个男人正低头朝他眨眼。他的眼眶里满是血丝，鼻子上的血管断了，络腮胡花白。

“本？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本闹不清此时此刻他究竟身处什么鬼地方。从这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就能明显看出，他是个医生，当然白大褂和听诊器也泄露了他的身份。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本以为自己返回了现实世界，在一家普通医院之中，直至眼睛开始聚焦，他看到头顶上方裸露的混凝土天花板。我没死。哈里没把他送回去，一股奇怪的轻松感涌上心头。

“你疼吗？”医生问话的低沉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好像嗓子不好似的。

本想说话，但是嘴巴和喉咙都太干。医生帮他坐起来一点，双手颤巍巍地将一杯水端到他的嘴边。本贪婪地大口吞咽，干渴感愈来愈强烈，但是医生收走了杯子。

“暂时来说，喝那么多就够了。”医生坚定地说完，将杯子从本的手中拿走，因为他正试着将杯子拉回去。

“渴。”本看着杯子说。

“好的。那是一个好的迹象，”医生说完放下杯子，“再过一分钟，等我给你做完评估后，你可以多喝点。现在，你感觉有什么地方疼吗？”

“到处都疼，”本立即说，接着他开始切实地查看哪里疼哪里不疼。他想将注意力集中在身体上，轻轻绷紧大腿和手臂上的肌肉，然后尝试着转换姿势，接着重新抬头看医生，“也不尽然。”他承认。

“好的。那是一个好的迹象，”医生又说一遍，“看着光。”他将一只小手电悬在本的眼前，看到他的目光定在光束上，便左右晃动几次。“好的，别动。”他将光束照进本的耳朵，接着又挪回他的眼睛，仔细查看，然后移开手电，伸出双手抓住本的颅骨开始探索，仿佛是在查找肿块。

“你是谁？”本趁医生摸索他的脑袋时问。

“约翰·华生。”

“哈？”

“我没有瞎说，”那医生的口吻表明，同样的话他已经说过许多次。“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名字。”

“华生医生？”

“是，我是华生医生。”

“哦。”

“我父亲叫约翰。”

“哦。”

“我祖父也是。”

“哦。”

“我的曾祖父叫做——”

“约翰？”

“哈米什。”

“哈米什？”

“华生医生的中间名。”

“叫什么？”

“哈米什。”

“华生医生的中间名叫哈米什？”本奋力想理清疑惑，跟上他的话语。

“是的。约翰·哈米什·华生医生。”

“哦。那你的家人很喜欢夏洛克·福尔摩斯。”本说。医生的手指四处探索，开始按压本的腹部和肋骨，同时观察本，看他有没有疼痛的反应。

“确实。”

“你的中间名是哈米什吗？”

“不是。”

“哦。”

“是夏洛克。”

“你逗我呢？”

“是。”

“呃？”本冲他眨眼。

“我在逗你，我的中间名不是夏洛克。”华生医生说着开始检查本的大腿。

“哦……那是什么？”

“福尔摩斯。”

“你认真的吗？”

“不。”

“这算怎么回事？你是谁？”

“华生医生，我刚说了。”

“不……我是说你是谁？比如……”

“啊，”那医生一副完全了解的样子，“我想我们出现了认知功能丧失。”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