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觉醒1提取》（14）

第十四章《觉醒1提取》（14）“香蕉，”他又说一遍，“绝对是香蕉。”他活像一只饥饿难耐的大猩猩，啪的一声折断其顶部，将那长长的身体剥开第一瓣。“闻着也像香蕉，”他闻闻那被剥开的水果说。接着他大咬一口，咀嚼片刻，嫌恶地仰起头，“不是香蕉。”他告诉他们，将满嘴的糊状物吞咽下去，然后吸口气，接着又咬一口。

“那你为什么还吃？”萨法看着他脸上的惊骇表情。

“不能浪费食物。”他说着又咬一口。

他们看着他吃，而他那种悠闲自在的姿态，与本所感受到的冲动情绪形成如此鲜明的对比。在一开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时，本感觉也还好，紧张感还在。但现在他只感觉到难受。

“我想我不适合干这事。”他说。

“那你还有什么选择？”萨法问，“回去，在地铁中被炸成碎片？”

“你呢？”本问，“你的家人？朋友？你的生活……我订婚了，就要结婚……”这些话脱口而出，他想起史蒂芬。她当时有了私情。他在地铁中被炸成碎片时，她却有了私情。

“谁有刀子？”哈里问。

“你是订婚了，”萨法咕哝道，“你听到他说的了。你死了。我们都死了。”

“我没死。我在这里，你和哈里也在。”

“那就是没有刀了？”哈里说着环顾房间。

“本，你听到他说的话了。我们不能回去……哈里！”哈里一拳砸向那个绿色的大水果，块状粘稠物飞得到处都是，她大喊。

“抱歉。”哈里不好意思地看看这次小型爆炸所造成的后果。

“弄得我头发里都是，”她啧一声，从黑色发丝中拽出一块绿色的粘稠物。

本从脸上剥掉一块果肉，盯着看了几秒：“这是什么？蜜瓜？不对，那是……是酸橙？”

“不晓得，”哈里说着大声咀嚼，“吃起来不错。”

本舔舔那果肉的末端，等待味蕾告诉他，想不想继续吃。是蜜瓜，但是有酸橙的味道，或者苹果，或者其他别的某种水果的味道。味道不错，但是比他吃过的任何其他水果的土味都更重。他伸手从桌上又捡起一块湿乎乎的果肉。

“也许他弄错了。”本含着满嘴的果肉说，萨法也开始咬那些果肉块。

“什么弄错了？”她一边问，一边狼吞虎咽地啃水果。“哦，时间线。但是他说的一切都合情合理。等等，哈里，你能把那个砸开吗？”她说着把另一个大果子向哈里滚去。比他刚刚砸开的那个要大，色泽是深红色，有绿色和橙色条纹从一根粗茎辐射开来。

“找掩护，”哈里说着举起拳头。萨法和本都躲起来，他一拳砸下，更多肥大的粘稠物喷射得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重新坐下，看哈里从胡子里挑出果肉块，同时一只手上下挥舞，想把粘在上面的果肉摆掉。

“我先来，”萨法俯身，从那碎裂的硬壳中掬起一捧柔软的果肉。她先是闻一闻，测试一下，接着试探性地舔一舔，然后塞进嘴里。“哦，”她激动地说，“尝尝这个。”

“怎样？”本说着伸出手来，“是什么？”

“像是梅子……”她说着喷了一口果肉，“抱歉。”她捂住嘴，品尝那类似梅子的水果的滋味，不过口感更深厚、浓郁，让人想起其他水果，与之前那个轻盈、清爽的口感不尽相同。“别和我说话。我的口腔正在享受高潮。”

“小姐！”哈里大喊一声，脸颊一片绯红。

“怎么了？”萨法看到他尴尬的样子笑起来，“我说的是实话。”她说。

“我……好吧，我从来没有——”哈里拘谨地说。

“从来没有什么？高潮过？”萨法问，哈里的脸变得更红。“我只是说了一句‘高潮’而已。”

“别说了。”哈里气冲冲地移开视线，不过手又伸过来，抓起一块类似梅子的水果。

“我忘了，你们那时候，对于性是非常压抑的。”她故意刺激般地说，哈里则开始咳嗽，语无伦次地回应。

“不是压抑……只是谨慎。”他咳嗽连连地说。

“随便啦，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她问本，“哦，你说他对于时间线的说法可能是错的。”

“对，”本看着另一个西葫芦状的长形东西，“很有可能。”

“他没错，你知道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哈里，那是个什么？”本感觉痛苦被饥饿感压倒了。

“这个？”哈里举起那只“西葫芦”。

“对，”本回答，接着看看萨法，“所以你就这么接受了他的说法？”

“我们有什么选择？”她问。

“想吃吗？”哈里举着那西葫芦状的东西问他二人。

“能让我来开吗？”萨法问。

“那你能别再说粗话了吗？”

“或许不能，”她回答，“好吧，好，我保证会试着停止说粗话……”看到哈里笑着将那“西葫芦”拿开，她补充说。

“很重。”他说着将那东西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我来开。”她说着站起身，“找掩护。”

“已掩护。”哈里说着和本都躲起来。

“该死！”萨法使出一招空手道的劈砍动作，却被那西葫芦一样的东西弹开，她痛苦地大喊起来，“再一次……啊……该死的玩意……哦！该死的愚蠢……狗屎！”

“小姐，你想要我来……”

“不……啊……哦，你这狗屎……对……”

“那就别再砸它了。”本在桌子下面说。

“该死的，有了。”萨法怒吼着，将那“西葫芦”举到头顶，重重砸在桌子上。

“搞定？”本从桌子边缘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