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觉醒2执行》（38）

第七十八章《觉醒2执行》（38）夜晚来了。他们在岛上同伯蒂和华生医生一起吃烤鸡和鱼，他们喝水和果汁，他们轻声交谈。但能感觉出其中的能量，进展顺利的感觉，还有任务前夕的紧张，大家都感到振奋。丽亚和他们一起坐着，右手拿着叉子，左手无意识地放在肚子上。华生医生注意到了，米莉也注意到了。但是他们什么也没说，现在时机不对。两人交换一个眼神，点一下头。本看到那眼神，漫不经心地向下一扫，看见丽亚正左手搭在肚子上同艾米丽讲话。他抬起头，丽亚撅着嘴唇，继续吃东西。秘密泄露了。

“什么时间出发？”医生问。

“很早，”萨法说，“我们先热身再出发。”

“明白了，”他说，“我会做好接收伤员的准备。”

“待在入口室外面，”萨法补充说，“可能会有子弹穿越。”

“明白。”医生沉重地说着，举着叉子来回摇摆。

“声波有进展吗？”米莉问伯蒂。

“不过是二进制，不过是，但是哈哈！我不知道。”

伯蒂的回答引发一阵轻笑，想从他嘴里得出直接答案是不可能的。

“就像，声波完全没有理由穿不过去。但问题是，好像到处都是问题。整个世界充满了声音，就像，伟大又炫酷，而且……太阳会发出噪音，万物都会发出噪音，但是，对，不，所以……”

“你会解决的。”艾米丽说。

“我们今天就试着喊过话，”医生对伯蒂笑着说，“我们花了一天里最好的两个小时，来回穿梭，唱歌，试着辨识声音结束……或开始的确切时刻，具体情况取决于你在时间机器的哪一边。”

“不过是二进制。”

“你们正试着将位移场变透明？”

“那倒还没开始。”医生回答。

“如果在穿越前能看清那头是什么，那会很好。”米莉说着叉起一大块烤鸡。

“我的天哪！”伯蒂脱口而出，接着爆笑出声。

“怎么？”本问。

“透明，像能看透那样吗？好像，完全能看清那一头？好像……好像……窗户！你们想要一扇窗户？哈哈！我想你们刚才的意思是看透，而不是透明……”

“一扇窗户，伯蒂，”丽亚说，“这样他们就能看见那一头有什么。”

“哈哈！我是说，这样就要完全改写物理定律，而且……唔……堪称史诗。好的，丽亚，一扇窗。你为什么要揉肚子？你肚子疼吗？”

“什么？！”丽亚脱口而出。“我没有，”她说着举起左手，脸颊绯红一片。“经期痛。”她咕哝道。

“呃。”伯蒂做了个鬼脸。

艾米丽啧啧伸出手去揉她的手臂：“那就烦人了，也许约翰可以给你开点药。”

“没事。”丽亚咕哝着。

“约翰？你能给丽亚开点药吗？”艾米丽冲桌子那头说道。

“我没事。”丽亚说，她讨厌一个非常健美结实的人表现出的善意的保护和居高临下的姿态。

“也许我们晚饭后可以聊聊。”医生看着丽亚说。

她在座位上蠕动着，讨厌他们所有人，讨厌这突然而来的关注。她能感觉出，脸颊在灼烧，每个人都盯着她，她能感觉到。但抬头却看见没有一个人在看她。

“肩膀怎么样？”医生问。

“没事，”本说，“有点酸，但没什么大碍。”

谈话继续，闲聊继续。丽亚戳着盘子里的鸡，胃口全无。她担心明天，因为她整个体内充满了恐惧。她无法控制地想到，他们为什么明天就出发？那意味着，她将没有时间思考，决定该怎么做。因为她的妈妈在那座房子里。

“明天将是漫长的一天。”艾米丽伸手去够沙拉碗，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还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一次性完成任务，”医生说，“错开不也可以吗，为什么要这么急？”

“不是急，”米莉说，“是一次性流畅地执行任务。”

“但是你们有选择，”医生说，“如果出了什么事，我是说。有人绊倒了，或是扭伤了脚踝什么的，或者……”

“我们讨论过了，”本说，“很多次，我们讨论过很多次。最好是直接完成。一下子，从开始到结束。”

“好吧，你们这些家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医生说，“只是要当心老……”

“哦，别扯了。”萨法大笑。

“怎么？”医生笑着问。

“让他说。”本笑着点头示意艾米丽把沙拉碗递过来。

“看在上帝的分儿上。”萨法咕哝道。

“我的建议。”医生宣布。

“继续说。”萨法说。

“当心跟上次交战的场景弄混。”

桌边各位低笑，露齿咯咯地笑。

“我去看过一次交战场面，你们知道。”

“你什么时候上过战场，还见过跟过去交战场景弄混的。”艾米丽用低沉的声音说。

“是。”哈里冲桌子对面的艾米丽笑着说。

“是。”艾米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