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觉醒2执行》(6)
第四十六章《觉醒2执行》(6)“罗兰?卡文迪什。上一张照片拍于2046年,所以他应该已经有所衰老,”坦戈二等兵说着转动3d图像,好让房内每一个人都能看见。
“整容手术,”布拉沃迅速插话说,“他也可能和照片上依旧一样,一模一样。”
“明白。”坦戈二等兵皱着眉缩小影像,从桌面平板电脑上调出下一张图片。“这是伯特伦?卡文迪什,罗兰?卡文迪什之子,二十五岁,居住于家庭庄园。互联网显示,伯特伦是这种新型武器系统的发明者。他是主要目标,这么说没错吧?”她看着阿尔法问,后者点点头。“这座家庭庄园中还生活着玛丽亚?卡文迪什,家人朋友都叫她丽亚——二十二岁,罗兰之女,还有苏珊?卡文迪什,罗兰之妻,伯特伦和玛丽亚之母。呃,没有针对她们的命令吗?”
“伯特伦和罗兰是优先。”阿尔法说。
“明白,”坦戈二等兵潇洒回复一句然后继续,“目前我们有几个军团正在庄园周围部署一个钢铁之环。不会分派他们进入,只需要他们负责守卫这片地区。”她放出庄园大宅的影像。
“我们有多少特工和技工可供派遣?”阿尔法一只手伸进全息图,更换影像。
“三十二人,不包括你的团队,”坦戈二等兵立即回答,“十八人完全可操作,八人正处于扩展基础训练阶段尾声,其余六人只接受过基础训练。”
“明白,”阿尔法说,“往下就交给我,坦戈二等兵,你的简报会开得很好。我们的目标地址是四边形,坚持基本战略色彩编码。”他说着放大影像,好让每一个人都能看清全息图中庄园大宅的前门。“前方为白,右侧为绿,后侧为黑,左侧为红,屋顶为蓝。所有人都听清了吗?”他停顿片刻,这期间除了心跳声一丝杂音也听不见,“八人去白区,八人去黑区,八人去绿区,七人去红……”
“抱歉。”坦戈二等兵说着目光扫过阿尔法、布拉沃和埃科,同时一边迅速思考为什么阿尔法会犯这样一个错误,“这样才部署了三十一人,还有一人未算在内。”
“你会用速降绳吗?”
“会。”她没有片刻迟疑。
“仅有训练经历,还是有实践经验?”
“都有。”
“你和我们一起,直升机何时抵达?”
“马上,还有一英里。”坦戈二等兵说着惊讶地眨了一下眼,作为对刚刚听到的信息的回应,她,只是一个二等兵,却将与这五人一同经由速降绳进入目标。
“技能很娴熟。”阿尔法说着冲她点一下头。抢夺任务的实际情况很难预测。他们必须活捉这两位男性目标,而男性目标几乎总是会对女性有着更为积极的回应。
“一等兵分散带领每个团队,”布拉沃对技工们说道,“技能娴熟的二等兵负责协助一等兵,都听清楚了吗?只接受过基本训练的新手严格遵守一等兵和二等兵的命令。听清楚了吗?目标必须活捉。都明白了吗?好极了。”
五人组带上他们的工具箱,到后面房间去更换,一时之间木屋内敞开式的宽阔起居空间陷入一阵不自然的沉默,每个二等兵都希望他们是坦戈,而每个一等兵都希望她能滚到一边去。
而就坦戈二等兵而言,她却感觉突然被提拔到贵宾席所带来的压力,此刻不知是该下达指令,询问是否每个人都已准备就绪,还是该走出门去,躲开此时正等着她的蒙着黑色面罩的三十一张脸。
她走出门外。
“我敢打赌,她现在一定已经飘起来了。”查理说着脱掉商务套装,“她有什么好?”他问德尔塔。
“唔……”德尔塔拉下嘴角,“她已经年过三十,却仍只是个二等兵,不过她是女人,所以……”
“已经够优秀了。”查理说。
布拉沃一副明白了的样子点点头,退回去脱衣服。他回想起,在他们都看到坦戈二等兵的那一刻,他看见阿尔法眼中有一道光闪过,仿佛想到了一个方案。
“你向母亲汇报了吗?”布拉沃问。
“现在汇报,”阿尔法说着打开门,“我需要一条安全的电话线路。”他大声传达命令,之后等了几秒,前任情报官才抱着电话跑过来。那男人半路上才想起他膝盖有伤,于是最后几步开始跛行。“你这个贱货。”阿尔法说着夺过电话,将门砸在他脸上。
“谁?”是母亲的声音,阿尔法将电话贴在耳边,另外四个人脸部肌肉都抽搐了一下。
“情报官,”阿尔法老老实实回答,“谎称膝盖受伤,想逃脱部署任务。得让他去西伯利亚待几个月。”
“他会去西伯利亚待几个月的。”母亲言辞简洁,之后又换回和蔼的慈母语调,“所以,阿尔菲,亲爱的。我的孩子们表现怎么样?把我弄进全息投影,让我看看大家。”
阿尔法做出“抱歉”的口型,拿开电话按了个按钮,母亲的头像一下子就出现在电话听筒上方,清晰度完美。她满是皱纹的脸看起来很耀眼,一头灰色短发,显得很朴素。母亲的目光一一扫过五个衣服换到一半的男人,所有人都一动也不敢动,都毕恭毕敬,静默着,等待她的发言。
“假期愉快吗,孩子们?”母亲的微笑让他们血管里的血液都变凉了。
“夫人。”布拉沃说着低下头。
“是的,夫人。”查理咕哝道。
“母亲。”德尔塔小声说。
“之前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等埃科回答,母亲就厉声说道,“柏林一团糟。你们瞧见了吗?你们不会想看见的。那地方看起来就像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该死的贝鲁特。”
五人组等待着。查理的裤子只穿了一条腿。埃科只穿着平脚短裤,胳膊上还打着绷带。
“上帝啊。究竟是怎么出事的?”
“有未知的反对力量在那间仓库做好了埋伏,”阿尔法说,“我们刚抵达时,就将那里炸翻了。”
“专业人士?”
“绝对是,”五人组中的爆破专家埃科说,“摆放设备的房间用了充电器和促燃剂……不过,呃……”他停顿下来。
“怎么?”母亲催问。
“看上去像是c4塑胶炸药,”埃科委婉地说,“过时的手段,夫人。”
“他们已经弄到一台该死的时间机器,”母亲冰冷地说,“如果他们有意,那他们就能前往该死的阿拉莫战役中,从该死的戴维?克罗克特尸体的手指上提取该死的炸药加以利用。那条街上其余建筑怎么回事?你们应该只摧毁观测点,而不是将整个该死的街区夷为平地。”
“呃,抱歉,夫人,”埃科说,“可那不是我们干的。”
“什么?”
阿尔法清清嗓子,将母亲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自己身上。“那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只炸了观测点。炸毁了仓库和街道的另有其人。”
“饶了我吧,”母亲说着目光离开阿尔法,看向她房中的某样东西。“他们有了一台时间机器。那条街上所有的特工非死即伤……该死,该死,真该死。”
“是,夫人。”阿尔法说。
母亲弓身向前,降低音量。“时间每过去五分钟,该死的首相就给我打一通电话。因为世界上所有其他领导人,每过五分钟也会有一个给她打来电话,都想知道,我们是不是已经找到那东西。俄罗斯的核武器正在对准我们。美国正将半数的核武器转回去瞄准俄罗斯,其余的一半,有的瞄准中国,有一些现在瞄准了我们的方向。绅士们,我们本来就已经让该死的北约组织背黑锅了,世界上每一个情报机构,毫无疑问现在还要加上每一颗该死的卫星,都瞄准了我的脑袋!局面失控了,我们搞砸了。他们知道我们在追踪那东西,这本来就够糟的了,但更糟的是,我们甚至无法确认或否认,这让他们所有人都认为,我们已经有了一台该死的时间机器!”
五人组保持沉默,连一丝肌肉都没有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