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觉醒2执行》（4）
第四十四章《觉醒2执行》（4）要将五个人从一座处于一级防范禁闭的城市带走，需要资源和能力，公众认为这里发生了恐怖袭击事件，而各个情报机构、政府和感兴趣的团体却认为这里是猎捕那件设备的焦点。
“我们有一条关于设备发明者的线索。”
光是这一句话，就让母亲所拥有的资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实际上是给了她所有的资源。
部署在全世界各地的每一个特工，突然之间都能供她差遣了。每一位调查员，每一笔财产，每一个告密者、间谍、黑客、后勤人员都可利用和命令，无需借口，不容质疑地都要将注意力集中到伦敦往南一小时路程的一座独立式庄园大宅上。
商务班机不是问题。五人刚刚走出枪战，将以追踪微量化学品为掩护，这些在已提高的机场安全筛选程序中都已登记。这就意味着，必须使用一架私人喷气机，但要与民航当局协商一条航线，创造出一条审核路线，但又不规避海关和安全服务部门。
这样一来需要做的，就是访问一家名牌时装连锁店的著名店主。老派的到访，携带一只棕色信封，其中装有一张盖有日期戳的高清实时原版印刷照片，照片上是这家名牌时装连锁店的店主，赤身裸体与一名年轻男子在孟买一家酒店的场景。那张照片，再加上那名年轻人的护照，上面显示他的出生日期未到法定成人年纪。这两样东西合起来就意味着，这位著名店主只能是非常乐意出借他的私人喷气机，快速到柏林飞一个来回的。
阿尔法给母亲打电话的十五分钟后，喷气机就起飞了，它花了五十分钟抵达柏林。在那段时间内，运载m和k的尸体的厢式货车被开到一座废弃不用的工业园区，到了那里，一位待命的技工将车子付之一炬，并为五人提供了干净衣服。
他们被送往飞机场，时间刚好赶上那架私人喷气机降落，那位著名店主走出来，冲他的时装连锁店柏林办公室的一位不知情的下属大吼大叫一番之后，重新走进机舱等候起飞。在飞机上，那店主没和五个人说一句话，而是小心翼翼地走到机舱后部，待在看不见的地方。
这个安排只将五人带出了柏林，但并不能将他们送往伦敦，而眼下任何从柏林出来的交通工具都要接受仔细的安全检查。
于是又有一架喷气机从巴黎飞往柏林，一架从苏黎世起飞，一架从伊斯坦布尔起飞，从巴塞罗那、克拉科夫、莫斯科和这块大陆上其他五个地方起飞。它们提交错误的飞行计划，在民航当局的办公室中引发混乱，而它们的降落地点多是私人和商务飞机场。有些停了几分钟就直接返航，有些缓慢滑行吸引注意力。从莫斯科飞去的那架喷气机的飞行员走下飞机，往柏油路上撒尿，接着登机返航。这些举动成功地吸引并分散了当局的注意力，而全部喷气机最后都飞向了伦敦。
安全服务系统崩溃了，警察被按照错误飞行计划进入城市的飞机报告压得不堪重负，这些飞机上的飞行员还为优先降落权争吵不休，空中交通指挥员慌乱不已。而在这一切发生之际，母亲的双手则一直盘旋在她桌面上方的图标和项目中翻找。
盖特威克国际机场的吧台发生大斗殴；一只可疑包裹被留在希斯罗机场7号航站楼；斯坦斯特德机场大门外一辆卡车起火；卢顿机场警察局接到一通炸弹恐吓电话。所有这些事件一起转移了伦敦当局的注意力，使得运载五人的喷气机得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英格兰南部汉普郡东北角的法恩伯勒机场降落，而此时伦敦周边能够接纳商务航班的每一座大机场都处于接纳紧急降落的待命状态。
五人现在穿上了潇洒的商务套装，走出小小的航站楼。如果说他们只是换上了因为航班延误，被周围喧嚣所扰的商务人士的严肃表情和言辞，那纯属低估了他们精湛的技能。他们就是商务人士，他们的言行举止显示，他们并不认识彼此，但又意识到大家都是来参加同一场商务会议的，伪装技能可谓绝赞。他们探讨着那家时装连锁店惨淡的税前利润报告，点头咕哝的样子，活像是在此领域的投资人士，一副为此次耽搁和糟糕的组织失望的样子。
等待机场的商务轿车载着他们上了m3高速公路，先是朝西往贝辛斯托克开，接着南下经由越来越窄的乡村公路抵达小城奥尔顿五英里外的一座小木屋。到了那里，阿尔法大步流星地走在整个队伍最前方，所有人都已系上领带。
这是一座开敞式的房屋，里面挤满技工，堆满武器，他们正装填弹匣，整理便携医疗包。桌边有五套和他们在柏林时穿过的一模一样的黑色作战装备。
“我是阿尔法，控制权在我。”阿尔法清晰的声音传得很远。
他们一到，室内能量就开始变化。这是他们机构里最好的五名特工，可能也是全国最好的，或许也称得上世界最佳。全部五个人同一时间聚集在同一地点。小屋中正调整工具箱、衣服和武器的男男女女们原本正互相打量彼此，希望能有眼神交流、点头致意，或是故意表现他们曾在不同行动、工作和任务中结下的关系。但眼下，那些技工都变得与炮灰无异。
“安全线路。”桌边的技工说着掏出一部电话给阿尔法。
“准备好，马上开始简报会。”阿尔法说着将电话放到耳畔。
“到外面去。”母亲说。阿尔法照做，大步走出木屋，只见一辆军用卡车正从小路上开来。他看着卡车开过来停下，一位身穿制服的士兵从前面跳下来。
“你希望我们去哪里？”那士兵喊话。
“先做好准备，”阿尔法回答士兵说。“可以讲了。”他对着话筒说。
“我们认为那台设备的发明者正是r的儿子，”母亲说，“r就是罗兰?卡文迪什，他的儿子叫伯蒂?卡文迪什。”
“我听过那名字。”阿尔法说着紧紧闭上眼睛，试图理清思绪。
“罗兰?卡文迪什于2046年走进大海自杀。尸体一直未找到。几年后报纸报道，伯蒂于十四岁取得三个硕士学位……应用数学、理论物理和计算机科学。”
“是，是，我记得。”阿尔法说着回想起那份国家报纸的封面报道。
“m和k为r工作。他们死于2052年的一场车祸。”
“明白。”阿尔法说。
“很好。去参加信息通报会，晚点再说……至于其余人的目的，我们假称，那里有一种拥有大规模杀伤力的新型武器系统。”
“明白……柏林出了什么事？”
“我们晚点再谈，阿尔法。去参加信息通报会。”
“抱歉，母亲。这里为什么会有一辆军用卡车……”他转头去看，发现卡车车厢正有大量士兵跳下，后方还有一列一模一样的卡车，他眨眨眼睛。“抱歉，我是说这里为什么会有军队？”
“钢铁之环。去参加信息通报会。”
通话切断了。阿尔法停在那里，行动规模正分分秒秒不断扩大。他返回木屋，里面再一次立即安静下来。他的目光锁定在大桌旁的特工身上，桌上现在铺满了地图、文件和闪烁的平板电脑屏幕。
“你是情报官吗？”阿尔法问。
“是。”那人简短地说。
“简报会即将开始，”阿尔法用足以让每一个人都听见的音量说道。“开始。”他对桌边那人点点头。
“目标地址是卡文迪什庄园。”负责简报的人一边快速发言，一边轻敲一张纸质地图，接着用大拇指点击一台平板电脑的屏幕，那设备投射出一幅全息3d影像，里面是一座宏伟的大宅。“我花了点力气，绘制了整片地区的地图，以便找到最容易进入的道路。这里的这条主路，”他说着敲敲地图，同时旋转3d全息图，目的只为震撼五人组，“是最佳路径……”
“那是条主路，”查理说，“我们不可能全体从一条主路出动……”
“树林里还有一条适合车走的车道，通往目标地址的后部，”房内集合的一位佩戴着巴拉克拉法帽的技工喊道。
“地图和卫星影像上均没有显示这条车道。”情报官厉声说。
“打住！”阿尔法已经被这人的语气，以及这场缺乏结构的情报会惹火了。他转头看着那位大声发言的技工，“你熟悉这片地区？”
“是。”那声音说。
“有多熟悉？”布拉沃问。
“这里是我的地盘。”
“过来，”阿尔法说着示意那位技工走上前来。“你知道眼下所为何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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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阿尔法，”技工礼貌地说，“那里拥有大规模杀伤力的新型武器系统。我们需要抓紧时间保护罗兰和伯特伦?卡文迪什的安危。”
“掀起面罩看看。”阿尔法命令。
那女人卷起黑色面罩，看着五人组。她一头棕色头发束在脑后，长着一双棕色的眼睛，肤色健康干净，体型纤细结实。她正不动声色地观察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