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真正的合击之术
得了厉啸助力的二人再无顾虑,合作起来天衣无缝,逼得圣尊差点稳不住守势。
净念娇俏脸庞煞气渐浓,他没想到这二人突然这般生猛,这副躯壳不是自己的用起来终究生涩无比,即便金丹后期修为也只能发挥十之四五实力。
更何况他借用净念躯壳也有时限,若不赶快解决这群人,他的六道黄金佛塔也别想恢复了,到时候哪里还有机会闯一闯扭转六道成就神格的崎岖小路。
想到这里,圣尊以腹部被黑铁锁链对穿的代价挥掌逼退二人,随即六臂两两相对掐印,场中竟起了阵氤氲光雾。
在这光雾中厉啸感到自己如遭层层束缚,行动慢了三四分,再看主力二人,行动也不再流畅。
却是没想到这位圣尊连霞光束缚之道都通晓,真令厉啸惊讶不已,若当时仙使将他纳入麾下怕不是已完成任务了吧。
圣尊留下双手持印维持光雾,腹部金光一闪便恢复如初,剩余四手微微一挥,四柄金刚杵虚影在光雾中浮现,不过一个呼吸就由虚转实握被圣尊持在手中。
得了光雾和法器相助圣尊终于不必全力护住己身,挥舞金刚杵间其上真言闪动,场上局势再次呈现拉锯之势。
厉啸心中有些焦急,偏生自己对局势已无计可施。
但越到此时越需冷静下来,这是厉啸能从数代天骄淫威下还能苟活并飞升成仙的座右铭。
他双眼骨碌碌转个不停,将场上众人一举一动尽皆收入眼底。
直到最后将一切可控要素排除,厉啸目不转睛死死盯着圣尊飘飞的天衣披帛。
好像是有什么不妥。
圣尊现在占据净念躯壳用的是请神降神之法,此法练至高深处甚至能以凡人之躯请来五部雷神降临己身,发挥出五部雷神神力。只是此法有两个弱点,一是要看请神之人能不能与神明配合无间,先用神力护住己身再发挥出超越自身的实力,二是此法终究有时间限制,不可能无限期请动神明降临。
净念从筑基一跃进入金丹,就是靠圣尊用了近半降神之力护住她躯壳,所以圣尊在此地其实只发挥了一半降神之力。
虽然圣尊浑身都浸在氤氲光雾中看不真切,但厉啸留心起来再看就可发现,圣尊飘飞的天衣披帛在慢慢变得透明,其下隐隐能看到僧袍纹理一掠而过。
哈哈哈,是了是了,不需烦恼,圣尊此时比我们还烦恼呢,就看谁耗死谁吧。
话虽如此,主动权却不能一点不抓到手里。厉啸还是有办法令到圣尊降神之法提前结束,只要令圣尊短时间内大量损耗神力灵力,消耗大于输入就可提前了结这招。
厉啸拉着场外几人各自低声细语几句,又塞上几颗灵丹,几人初听就瞪大了双眼,但碍于厉啸一直以来从未出错,只得勉为其难点头应下。
接着几人隐晦走位,悄悄来到圣尊背后。
眼见刘淼钱雷雷二人攻势正浓,圣尊一时分不得身,厉啸大喊一声。
“甲击!”
灵卫司三人齐齐往口中塞入颗灵丹,身上灵焰滔滔燃起,三拳轰出汇成一拳之势。
言兮灵早已站在三人身前,也服下灵丹,身后双虎虚影咆哮护主,借着三人一拳之势炮弹般射向圣尊背后,手中执着厉啸法剑就往圣尊心窝刺去。
圣尊头也不回,仿佛早有预料,四柄金刚杵分出一柄就往后一格就轻巧格飞言兮灵手中法剑。
程不妄却在此时倒飞而出,任由言兮灵手上虎头虚影咬住自己脚腕,用力往下挥劈,只把程不妄当成人形巨斧般使用。
圣尊对敌刘淼钱雷雷二人同时却没想到言兮灵使出这种怪招,冷不防被程不妄服下灵丹,双掌合十幻化出巨斧斧刃虚影斜斜砍断两臂。
双手印没了一手,氤氲光雾顷刻间散去大半,刘淼钱雷雷抓紧机会重新压制住圣尊。
厉啸冷笑点头,此招果然奏效,此界合击之术太过粗浅,倒和各种精妙法门不相配,就让本尊给你等上一课吧。
灵卫司三人合击之术,言兮灵二虎之力,程不妄巨斧虚影,厉啸再出张嘴,这不就轻松斩掉圣尊两臂。
圣尊又惊又怒,高手过招本只在伯仲间,此刻被厉啸打破平衡,顿时落入下风。
他也顾不得其他,使出全力令两臂恢复,这才重又拉锯起来。
可怜圣尊一世天才,此刻玉臂上一截僧袍已再也不能化作天衣披帛。
如是这般,厉啸喊出乙击丙击,众人随他指令使出怪异合击术,令圣尊又受几记重创。
圣尊左支右绌,不得不耗费大量力量修复净念躯壳,最后只剩张既娇俏又英气的脸庞,其余都已变回净念模样。
此时圣尊懒得再反抗,任由刘淼黑铁锁链绞住净念躯壳,脸上尽是怨毒之色。他已醒悟过来,一直躲在众人身后的厉啸才是他此次失败最主要的原因。
“小子,本尊记住你了,你等就与佛国陪葬吧。”
厉啸站在众人身后,丝毫不惧,眉眼间满是嘲讽之意。
本尊也记住你了,你等着成为本尊垫脚石吧。
圣尊降神之法耗尽,净念娇俏脸上突现惊惧之色,却来不及说一句话,便被刘淼黑铁锁链绞成一地碎肉。
强敌被消灭,众人未及舒口气,却感到体内方才战斗中几乎损耗殆尽的灵气不再流失,更是从体外自动吸纳恢复起来。
钱雷雷拨了两下算盘,惊奇地咦了一声道:
“此地天机不再受禁,已能和外界沟通。”
言兮灵一拍额头,颇为失望地提醒起众人:
“圣尊要我等与佛国陪葬。”
话音未落,寺墙上块块巨大砖块开始化为齑粉随风而去,五彩琉璃所造寺门也轰然倒地。
众人这才发现,寺内其实还算好,寺外已然翻天覆地。
白银城墙段段倒塌,黄金大道裂开巨口,天马天龙在空中惊恐盘旋,各处比丘表情扭曲望着天空,不再辩经,口中直呼佛国将倾。
只有城中人群仍平静如初见那般,该走路的走路,该念经的念经,浑然不似末日将至,眼中甚至有丝解脱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