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区别对待

第38章区别对待

深夜，正在福宁殿审批奏章的永乐帝看了看眼前的奏折，恨不得拍在那人的脸上。正经事上没有主意，奇奇怪怪的画本子倒是没少读，好歹也是四书五经读出来的读书人，偏去信什么精怪。

永乐帝将那本奏折摔在地上，只刘尚书和孟尚书之前的事就够他烦的了，又搞什么精怪，实在是吃饱了没事干。

“许讳，派人翻看翻看，将这些精怪奇谈的东西都给朕拿出去烧了，朕看他们都是吃的太饱了，地上的事还管不了，还想插手到天上。”永乐帝对着殿外喊道。

很快殿门打开之后，许公公带着身后的几个小太监便将桌上的那堆奏折抬下去筛选去了。

随着殿门关闭，殿内陷入了寂静，永乐帝向后靠在了椅背上，长叹一口气。

一人凭空出现打破了殿内的寂静，那人躬身行礼。

礼罢，言道：“禀陛下，大理寺卿卫大人处传来消息，昨夜有人夜闯大理寺，想要劫走卷轴和玉佩，所幸卫大人有所准备，毁坏的是抄制的那份。抓获同伙四人，但是领头的那人因为一时不察，被他跑了。”

“可知道那是谁派来的？”永乐帝看着桌案上的毛笔问道。

“回陛下，据当时追查的侍卫所言，那人在澄明街和穗禾街绕圈，最后遁入了扶焕街的宸王府，但是并未在宸王府搜查到。”

“抓获的那几人有审出什么吗？”

“回陛下，那几人在抓获之时，服毒自尽了。不过卫大人让属下转交此物。”

那人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玉佩，纹样很普通，玉佩上隐隐刻着个宸字。

永乐帝接过那块玉佩，在手里端详了片刻，将他丢了出去，玉佩触地后碎成了几瓣。

“还有什么事吗？”永乐帝看了看眼前的那人。

“陛下派属下查看的记录已经找到了。”说着递上了一本账薄。

“下去吧。”永乐帝接过账薄，挥退了一旁的人。

“是。”

永乐帝像是有些迟疑的在账本来回抚摸，一会又收回了手，拿起一旁的毛笔，沾了沾一旁的红墨水，想要下笔，却又始终静不下心。

看着毛笔上蘸的墨水滴落在宣纸上，一点点晕开，直到余光瞟到有人在收拾地上的残渣，才回过神似的，将手上的笔放了回去。

永乐帝最终打开了眼前的账本，再翻开了做标记的那一页之后，只扫了一眼便看到了哪行也许算是他心中想看到的，或者说早就预料到的记录。

永乐帝不在言语。

进殿的许公公看了看永乐帝，回头招了几个婢女将殿里的灯挑灭了，便轻轻地带上了门。

出来后，看了两眼侍奉在一旁的人，挥退了身旁举着绿头牌的太监。

一如往常，又是朝觐之时。

燕王一派的人今日看起来倒是格外的悠闲，至于原因，在殿上的各位只要不是聋子，基本上都知道了。

孟尚书在前面站着，看着那些人，发出一声鼻嗤音，心中不由浮现那句话：小矮人得意。

孟尚书看了一眼一旁虽然紧张但是明显有底气多了的刘尚书，转身不在理他们。

而太子一派的多是觉得这机会如果被他翻身稍显可惜，但现下的局面似乎对他们不利。

不过倒也没有损失，只是稍微有些感叹：如果这都不能被拉下马，那这皇位岂不是注定要落在燕王手里。

到时候岂不是国将更名改姓？

一如既往地琐事诸多，听的上座的永乐帝有些烦躁，但是又不得不继续留下来，还有更烦躁的在等着他。

永乐帝想着，视线在底下有些不忿的孟尚书和稍显紧张的刘尚书身上划过。

果不其然，在殿中安静下来后，刘尚书迈出了队列。

“陛下，昨日城中有些流言蜚语，不知陛下可有耳闻？”

“有话便直说，刘大人没必要话里有话。”一旁的孟尚书开口便讽刺道。

“孟大人倒不必如此针对老臣，现在案子还没水落石出呢，孟大人不必像吃了炮仗一般，逢人便打。”

刘尚书嘴里也不客气，丝毫不让。

“恐怕这案子也就在刘大人眼里没结吧。”

“没结却也快了，我那不争气的孙子也终于可以回家见见母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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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孟尚书听此气血昏头，也顾不得什么殿前失仪了，张嘴便：“倒是没想到刘尚书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现在还敢说些没有由头的空话，倒是长见识了，今日才明白什么叫厚颜无耻。”

“孟尚书说话大可不必这般针锋相对，现下结果还没定，孟尚书大可等结果出来了再出来想孔雀开屏似的到处炫耀自己女儿差点被侮辱的光宗伟绩。”

“好你个老不修的，你这般嘴上没个把门的老夫我还是第一次见，三岁小儿都知道尊老爱幼，说话要张弛有度，你如此言语怕不是连小儿都不如。”孟尚书一甩袖口说道。

殿上的众臣边看着前面的二位大人争论不休，你来我往，愈演愈烈。

有几个一时控制不住直接笑出了声，后又觉得稍有不妥，便憋了回去。

“够了，都给朕闭嘴，此事等洛风核对卷轴回来之后再议，到时候谁是谁非自由定论，到时候由不得你们争论。”

永乐帝见刘尚书还有在张嘴的念头，便又出声打断。

“刘骥，不要仗着你刘家三代功勋的名头肆意妄为，不要忘了，这名头可以给你，自是可以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