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及时雨
第33章及时雨今日按照永涟国的旧例,是璃煌山上祭祀的日子。
说是祭祀,其实多是念一些又臭又长的祝词,再有皇帝上柱香便是结束,不过永涟国一向有祭祀完后游街受百姓祝福的传统。
因为游街人多杂乱,所以祭祀的队伍一众大臣再加上兵将,更有后宫嫔妃的车辇,祭祀的绵延数里。
城中的百姓跪拜在路两旁,在诸多兵将的维护下秩序井然。
坐在最前面轿撵上的永乐帝看着路两旁的队伍,即使是在冷漠的人都会在这其中感到温暖,不管皇帝做的如何,国家永远是他们的信仰。
游街已近结束,永乐帝也有些疲倦,一旁的兵将也有些懈怠,就在最后一条最繁华的主街道上,突然从路边冲出一个人。
其人衣衫破烂,头发更是乱成一团,面容上覆盖了一层灰烬,看不清眉眼。
游街的队伍一下乱了起来,前面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人吓到,以为是什么刺客一类的。
两旁的将士迅速上前,将那人围在中间,确定她不会突然暴起伤人。
一旁的百姓也有些沸腾,人是从他们中跑出去的,皇帝出了差错,他们也好过不到哪去。
在众人的瞩目中,那人并没有动作,只叩拜在前面,手里举起了一块布帛,布帛上写着什么。
南清走到御撵旁,微低头向永乐帝说道:“陛下不用担心,臣先去探探。”
看见永乐帝示意后,南清在众人目光中上前,挥退了一旁的兵将,并将对视了一眼,往后退了两步,他们的任务始终是保护皇帝。
“来者何意,私拦御撵可是死罪。”南清有模有样的对着跪拜的那人说道。
那人不说话,只固执的将手里的布帛举起。
南清将那人手里的布帛拿出,布帛是白色的沙料,在对比那人的穿着,显然用不起这样的布料。
南清将布帛递给一旁的内侍,内侍将布帛递给了永乐帝。
一时之间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块布帛上,永乐帝接过,打开看到上面的鲜血,这是一篇血书。
永乐帝拿布帛的手紧了紧。
“布帛上的话陛下已然看到,有什么事可以尽管说,陛下会如你所愿的。”
南清上前扶起那人,在那人的袖口稍有停留,在那人起来后,南清退至一旁。
而御撵中的永乐帝已是面目铁青。
本来祭祀见血已是不详,结果还是刘晖哪混小子的闯的祸事。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速速道来。”一旁看了许久的一位大臣喊道。
“奴婢秋觅,是镇安孟府孟小姐的婢女。”那人又跪下朝着永乐帝回到。
此话一出,原本老神在在的一众老臣如梦惊醒,最激烈的便是孟尚书。
孟尚书连连越过一种臣子,来到那人之前,指着她问道:“此话当真?”
但因为自己也不信她还能活下来,忍不住再三出声警告:“这可是当今圣上,如若此话有假那便是欺君之罪。”
“奴婢清楚,但是奴婢一定要为哪冤死的小姐讨回公道。”哪秋觅说完连连磕了好几个头,额头泛着青紫,隐隐有血丝浸出。
“详情如何速速道来。”
“婢女原本和小姐她们相安无事的住在镇安郊外的一处宅子,一日嬷嬷因为疾病缠身,奴婢崴了脚,迫不得已只能小姐一人去集市,谁知那日那般不巧,遇上了那么一个浪荡子。”
说道此处,秋觅脸上露出唾弃的神色,后又继续阐述。
“那人见小姐容貌不俗,便遣下人跟着,寻到了我们的住处。”
“那人欲行不轨,我们拼死抵抗,但是那浪荡子人多势众,连连打死了两人。小姐被带到后院,就在那人要得逞之时,前院和后院突然燃起了火。”
“火势太大,奴婢根本没法扑灭,情急之下想起来了这庄子有处地窖,是很久之前存放粮食用的,奴婢见状只好打湿了罗帕躲进了地窖,这才得以逃生。”
秋觅说道此处悲上心头大哭道:“可怜了我家小姐,就那么不明不白的留在了哪出破宅子里面。”
秋觅情绪激动的跪着向前走了几步。
“还请陛下一定要严惩哪贼人,让我家小姐走的安心些。”
“你可知那人是谁,有何证据?”坐在御撵中的永乐帝终于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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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是个粗人,没什么见识,但是奴婢有证据,”秋觅说着,掏出一块羊脂白玉的玉佩,“这边是哪歹人留下的。”
一旁看戏的几个官员的脸色在看见那块玉佩之后是愈发的好看,不为别的,全是因为他们看出了那玉佩的由头。
几年前的元旦宴会上,永乐帝为了助兴也赏赐了点东西给他们,其中便有那块羊脂白玉的玉佩。
如若没记错最后那块玉佩落到了刘尚书的手里。
此时太子一派的人倒是乐在其中,即使祭祀和游街耗费了许久的时间。
现在有好戏看了,倒一时之间忘了,只顾体验体验一番隔岸观火的乐趣。
行列中的燕王一派此时是一脸无奈,这物证倒是直直的插在了他们的胸口。中立一派一如既往地老神在在。
“陛下,镇安虽不是凤都近郊,但是也是毗邻,天子脚下这人尽然如此嚣张,怕是一点也没有将陛下放在眼里啊。”
一旁的孟尚书趁机煽风点火,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看的燕王一派是恨得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
行伍中并没有刘尚书的身影,刘尚书提早请了假,现在看来,怕不是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