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当庭对峙
第27章当庭对峙
“商队负责人何在?”永乐帝将盒子放在一旁,转而问道。“回陛下,臣已叫此人在殿外等候,等待陛下传唤。”
“宣。”
不一会一人便出现在殿前,此人微躬身,衣着打扮倒是常见的商人装扮,不同的大概是周身的气度,倒不像是经商的,反倒像是大家门第侍读的人,有几分读书人的感觉,就是年龄大了些。
来者行至殿中行礼道:“草民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你可是此次商队的负责人?”
“草民正是。”此人不慌不忙的回道。
“那还不将此事速速道来。”孟尚书在一旁催促道。
此人又先向孟尚书躬身,又不紧不慢的说道,即使在天下的掌权人面前,也毫不恐慌,“那日我等因为着急赶路,想将此批货物送到总店,尽快交货,便只好连夜赶路。行至一处,便见前方有争斗,由于我等之前遭受过几次劫掠,所以看见此事便以为也是同行遇见山匪了,再加上此次为了保证货物的安全,不惜请了三个镖局的人,加上我等原本的仆从,足足七十人,便胆大的掺和了此事,没想到竟是皇家行事,倒也是不经意做了件好事。”
“你等运送的是何等货物,怎会需要这么多人护送?”一旁的刘尚书抓住了一个疑点,出声质疑道。寻常商队在怎么重要,也只会请一家镖局,不超二十人,怎么会有商队请三家超五十人,商人再说也是为了钱财,在重要的物件,请镖局的佣金怕就超过货物本身的价值了。
此人看了看刘尚书回道:“寻常物件确实不值得,此次只是因为之前总店在江南一直投入大量金钱研究的一种布料终于有了成果,再加上掌柜新得了一个物件十分和家主的心意便一起送来了。”
“研究的是什么布料,要这么大费周章?”永乐帝起了兴趣问道,再加上不看见这布料,怕是无法说服在场的各位去相信区区一块布料值得如此待遇。
周徽似是早有准备,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大小的布料递于一旁的内侍,内侍递于皇上。众臣目光一时间都聚在那小小的一块布料上。
“此布料乃是冰蚕丝所织就,这里的冰蚕丝并不是以往意义上的上等蚕丝,而是真正的冰蚕丝,在草民的织坊耗费了大量精力之后,终于培育出了可以在低温下生存的蚕,这种蚕产出的丝织就的布料比以往所有的布料都要轻薄凉爽,且在阳关下布料会焕发出五彩的光芒,这种布料也比以往的蚕丝更加坚韧,不易损坏。”周徽适时的讲解到,永乐帝也按照他的说法,将布料放在阳光下,确实反射出了五彩的光。
“倒是个稀奇的东西。”永乐帝若有所思的说道。
“陛下要是感兴趣,草民愿将每年所产的冰蚕丝上供给皇家。”周徽行礼说道。
一众臣子互相看了看,此话的言外之意大家心里都有数,只看皇帝心里怎么想了。若答应了,那这家地位可谓一跃而上。
“好,既如此,朕便允了。”言罢,永乐帝看着殿下的众臣,“各位可有意见?”此话说的可不止这一件事。
“臣等无异议。”
“孟尚书,孟状元的妹妹可修养好了?”
“小女一切都好。”孟尚书回道,“臣看今淮实在不放心同胞妹妹,再加上微臣夫人也一直想有个女儿,便想着不若趁此一同过继到本家,省的有些不长眼的欺辱上门了。”说到此冷哼了一声意有所指的瞟了瞟一旁的刘尚书和刘晖。
刘尚书看到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目前看确实自己不占理,怪他平时关注的少,自己儿子那边又瞒着他。刘晖倒是老神在在的不吭声。
“刘晖,现在孟爱卿要状告你屠杀孟家家仆五人性命,还放火毁尸灭迹,此事可是你所为?”
“回陛下,草民不知啊,草民虽与那人同在镇安,但从未见过,又何来害了她仆从五人,草民实在冤枉啊。”刘晖一脸冤枉的回道。
“何来冤枉,陛下还未言明,你怎知她仆从五人与你同处镇安,竟敢在陛下面前妄言,这可是欺君之罪。”洛风呵斥道,“陛下,臣等去“请”刘公子时,刘公子可是刚从烟花之地出来,倒是尽兴的很,正好遇见刘公子的一众仆从正在寻他,便一起带回了凤都,陛下可问他们,刘公子金贵,那群奴仆可就不一样了。”
“那便将人一起带上来对峙,”永乐帝又看向孟尚书,意味不明的说道,“各位在京中许久,想来也提前听到了点风声,既然孟小姐已无大碍,想来是可以上殿对峙的。”
“臣惶恐,臣一早碰上了柳戚,之前小女就是他所救,是他跟臣说,刘公子已经到京,想来会需要小女佐证,所以微臣提前让今淮带着小女在宫外等候。臣实在是为小女鸣不平。”孟尚书有些冒冷汗的说道。
“既如此,宣孟今淮。”永乐帝说道,也不知这番话信了几分。
一旁候着的老三老五跟着一旁的周徽眼见没他们的事了,再加上殿中一下进了许多人,便行礼告辞了。
孟今淮很快带着孟忆棠出现在了殿上,孟今淮长相不算惊艳,但也不俗,平眉配上狭长却不上扬的凤眼。相比之下,孟今淮妹妹的面容到算得上是惊艳,弯弯的柳叶眉,明亮的杏眼,小巧而隆起的鼻尖,唇色略淡,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眉目温润,让人觉得犹如春风拂面,温暖又轻柔。
本作品由六九書吧整理上传~~
孟忆棠即使在大殿之上也不露怯色,一张一弛都有度。倒有些嫡系子女的气质和规矩。
“臣孟今淮携舍妹拜见陛下,陛下万安。”
“这就是孟小姐?”
“是,臣女孟忆棠。”
“既如此,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朕也好帮你。”
“臣女原是孟大人一支旁系的嫡出女儿,与哥哥乃是双生子,母亲在生产时大出血离世了,”说道此处,孟忆棠有些哽咽,却继续说道,“原本因哥哥嫡子的身份,姨娘也不敢做什么。”
“自从哥哥被过继到了本家,姨娘便越来越过分,直接将臣女主仆三人加上哥哥原本的两个仆从赶到了郊外的庄子,原本即使生活不富裕我们在庄子依旧可以生活,直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