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所谓的祭祀
第11章所谓的祭祀
转眼两三天便飞逝而过,今天是祭祀的日子,宫里的人都谨言慎行,不敢出一丝差错。朝中的大臣也被请在了现场,在座的大多是不大认同林贵妃这病是祭祀可以治好的,却又奈何不了永乐帝的要求。
“唉,官家这性子,要真是治好了,以后的观星阁岂不是要归他管了。”一个大臣议论道。
“是呀,这观星阁在先帝时候差点被废,现在难不成要重新崛起了不成。”
“唉,这怕是真的,听说啊,祭祀的人是任千凌的徒弟,像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人。”另一官员接茬道。
“切,任千凌又如何,最后还不是归为了一把黄土,有什么可吹捧的。”
一个官员阴阳怪气的说道,“再说了,任千凌都没了,又怎么知道这人是不是冒牌货。”
“林侍郎可不能这么说,有没有真本事等到祭祀开始时自会见分晓。但不必在这与老夫对着干。”
赵尚书抿了口茶,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一旁吹胡子瞪眼的林侍郎。
这两人虽一大把年纪但老爱对着干自是有缘由的。
原本这林贵妃原是林侍郎的旁系所处,后来因为犯了事。
林侍郎因为怕连累了自己,推上了旁系所有人的命,即使如此,也被降了职位。
而这林贵妃逃过了一劫,永乐帝因为这林凤溪的姿色甚美,想要收进宫中。
赵尚书这个老狐狸倒是第一时间察觉了永乐帝的想法,收了她做义女。
换了身份,送到了宫里,用义女的身份堵住了一众臣子的嘴。
后来林凤溪越爬越高,离皇后只有一步之遥,但因为她的身份,不符合皇后的标准,永乐帝倒是迟迟未立她为皇后。
许是因为觉得当年皇后为了生下太子,血崩薨逝后有些愧疚。
而赵尚书因为林贵妃,得到的赏赐倒是不少,家里的儿子更是有了官职。
即使因为此事一帮老臣纷纷上书劝阻,却终究抵不过永乐帝的意愿。
而林侍郎更是嫉妒的发狂,后来便事事都要与赵尚书争上一争,其他人倒也习惯了,也便不在意了。
倒是这林侍郎因为旁系这件事,在众人心中的品行是一跌再跌。
此时观星阁内,南清正在更换祭祀的衣裳,祭祀服依旧是白色,不过是样式更加的复杂,纹路更加的精美。
换好祭祀服了之后,南清挥退了一旁的侍人,仅留了一旁的穿着祭祀服,不过是侍人样式的人,那人正是凤唳。
待一旁的人都走光后,凤唳便抬起了头,恢复了之前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
一撩衣袍,翘着二郎腿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随手倒了杯茶一口饮尽。
凤唳抬眼看着南清,通身白色的衣衫,倒显得眉心的红宝石格外显眼。
“你穿这身衣服还挺好看的,其他人穿都跟奔丧一样,没眼看。”
“你倒是敢说。”
南清理了理衣领,看着凤唳瘫坐在那里,嘴里塞着东西,眼尾轻佻。
“那可不,我什么不敢说,就是那狗皇帝我也敢骂,有什么了不得的。”
凤唳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咽了口茶水。
“小心些,毕竟宫里多的是别人的耳目,小心暴露了。”
南清看向门口正了正神色说道,一回头就看见凤唳放大的五官出现在面前,差点上了她身上。
凤唳没想到南清会突然回头,吓得自己一哆嗦。
“你的簪子快掉了,我帮你重新戴一下。”
语罢伸手要帮忙,但在半空中被南清抓住了手,四目相对,尴尬的凤唳连连后退,奈何被人抓住了手。
南清轻笑了一下,松开了她的手,刚刚伸手去拦,不过是练武多年的本能反应。
“抱歉,本能反应。”
南清说罢坐回了梳妆镜前,回头对凤唳颔首。
“劳烦了。”
凤唳愣了愣,讪笑回道:“哦哦,马上,马上。”
凤唳一边帮南清梳理发髻,一边在心里疯狂嘀咕:这皇宫是不是风水不好,我怎么老干蠢事,都被影响了。
……
正午时分,祭祀正式开始了。
南清身穿祭祀服站在祭祀台上,台上的桌案上摆满了祭祀品。
正中间点着三根香,南清摆了个手势,嘴里开始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虽说身份和会术法都是捏造的,但这份咒语确实是任千凌的。
南清边念咒语,边用内力拿来了一旁的剑,开始舞剑。
这个剑舞是由部分舞蹈和剑术结合而成的,既多了几分剑术没有的柔美,又多了几分凌厉。
南清的身影在台上不断的变化着,台下的大臣们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