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永乐帝
第9章永乐帝文德殿
经过多人的接连诊看,这时已是寅时,卯时便要上朝了。
永乐帝这几日因为林贵妃的事急的不行,朝政也不怎么理会,奏章处理起来倒是繁多。
永乐帝也无心睡眠,到此时也并未就寝,仍在文德殿处理奏章。
许公公也正是因此才敢此时往这带人,对永乐帝来说怕是没有比林贵妃的消息更重要的了。
永乐帝自登基后没几年,对朝政就不大上心了。
且有一个甚至有手段的太后干政,永乐帝自太后薨逝后,即使亲政了,也不大上心,反而暴虐成性。
此时,许公公已带着南清二人到了文德殿殿前。
南清看着眼前的宫殿,眸光微动,脑子飞快的浮动着什么,直至一旁的青衣捏了捏她的手才回神。
这宫殿倒是许久未见了,不过这样子倒是没变……
身前的许公公停在了殿外,叮嘱了句便进了殿内。
“二位在此等候片刻,待杂家请示了陛下,再来请二位。”
许公公走了两步后,想了想,还是回身说:“南先生,您这面具……”
看着南清似是面露难色,又改口到,毕竟之后也可能成了主子了,不好现在惹了反感。
“这面具倒无大碍,就是万一陛下提起,还望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许公公多虑了,能面见陛下,已是荣幸,不过一小事而已,鄙人自不会放在心上。”
南清扯出一个和善的微笑,语气也十分恭敬,面上平淡,看不出任何不满。
许公公轻松了一口气,这要是个自傲的人,事情许是不好办了,还好说通了。
不然以永乐帝最近的脾气,事情会成什么样子,倒还不好说。
许公公进了殿内,轻轻的走到了永乐帝的案前,躬身低声言语。
“陛下,今日的那些揭榜的人都为林贵妃诊治过了。奴才特来向陛下汇报。”
许公公手臂有些发抖,这倒不是有什么病。
仅是因为这几日永乐帝因为林贵妃的事,脾气是越来越暴躁,昨儿个才刚摔了一套上好的白玉茶具。
等了一息,眼前身穿便衣的永乐帝才抬头看了一眼许公公,倒是吓得许公公冷汗都出来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可是脑袋拴在裤腰上的,料不到哪天就没了,办事自是谨慎些。
看着眼前的永乐帝倒是没要发脾气的样子,许是批了一夜奏章有些累了。
“哪些人怎么说,有看出什么的人吗,贵妃的病能否医治?”
永乐帝放下了手里批奏章的笔,有些疲倦的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转了转左手上的扳指,轻轻磨拭了几下。
许公公赶忙回到:“回陛下,倒是有两人瞧出了名堂,一人是查出了贵妃身上被人下了毒,不过是另一人给他的提示,那人学的乃是术法,与之前声名大噪的任仙师同出一宗。”
看着永乐帝眉眼间的喜色,又赶忙接话。
“他说贵妃大病除此以外,是因为天上的紫薇星君选了贵妃做生母,以此来下凡历劫,倒辩不出真假。”
许公公想了想南清瞧出他隐疾的事,还是补上了这句话。
“不过,他倒是瞧出了老奴很久以前的老病,像是有几分本事的人。”
“速让他们二人进来。”
永乐帝将笔放到砚台上,眸子微动,涌上几分兴味。
“是。”
他倒真有些好奇,这人能有几分本事。
如果有假,欺君之罪论处,如果是真,先帝设立的观星阁还空着,也许会缺这个主人。
“二位,里面请,陛下要见二位。”
许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没多久两人便出现在眼前,永乐帝眯了眯眼。
进了殿内,南清看着眼前这个花甲之年的男人,垂在一旁的手紧了紧。
低垂的眼眸划过一丝狠厉,但片刻便敛住了心神,转而换上谦卑的神情,不卑不亢。
南清二人正要行礼,礼还未成,永乐帝便面带烦躁的摆摆手,免了二人的礼。
“听说二位有办法治愈朕的贵妃,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朕全都满足你们。”
“回陛下,贵妃目前的苦痛其一是因为中毒,其二的原因,想来陛下已然知晓,在下,便不在解释了。”
说此,南清还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公公一眼,自是可以猜道许公公说了番什么。
“朕大概了解了,不过朕想知道阁下师从何人,如何看出的?”永乐帝稍有疑虑,眸里闪烁的情绪晦涩不明。
“陛下有疑虑自是正常,寻常人自是要试探一番。”南清笑道。
“鄙人师从荆南国的上任国师任千凌,想必陛下有所耳闻,至于鄙人为何来此,全因师傅云游,为了寻他特意跑来凤都,偶然瞧见了陛下的御榜,便来试一试。”
“而查看气运的妙法是师傅留下的,密不外传,还请陛下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