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出乎意料

第142章出乎意料

心中一股奇怪的情绪蔓延起来，南清有些不安。思绪瞬间翻涌，南清压制住那股不安，朝着后方没参与攻城的大军看去。

队列依旧整齐，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南清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才发现是哪里不对。

荆南的军队列队整齐，如果只是不经意的看两眼是看不出什么，但是如果仔细去瞧，会发现军队的人数似乎少了点，只是混在大军中并不起眼。

南清朝着一旁的吴疾问到，声音有些急切，面上却是一派严肃，眼里透出急切和事不容怠。

“吴大人，近段时间以来，荆南发起了几波攻势，每次的大致伤亡如何？”

吴疾被南清突然的话问呆了，停了几秒才回话。

“荆南在近一月中发动了七八次攻势，其中四五次都如同今日一般，攻至城门下突然撤兵。”

看着南清严肃的脸色，已经云涟宸若有所思的样子，吴疾也不由得严肃，认真的思索着情况，一边接着回答。

“末将也不懂荆南所做是为何，每次的伤亡的伤亡应该在一千人左右，不过后来荆南来了波援兵，现在大营中应该还有一万三千多人。”

“那么我方的伤亡呢？”

“每次的伤亡大致在二百多，荆南攻上城楼的几次，伤亡大概在七百左右，不过荆南的伤亡是我们的两倍有余。”

听完吴疾的话，南清心中的不安越发严重。

“大人问这话是何意，可是末将有什么疏忽的地方？”

“吴大人，每次荆南的伤亡人数是如何计算的？”

这次接话的不是南清，而是云涟宸，云涟宸顺着南清的意思，也想到了一个不太好的地方。

“荆南的伤亡人数除了清扫战场之外，还会估算一下荆南军队的剩余人马，折合汇总的。”

看着云涟宸似乎有疑问，思索了两秒，吴疾接着解释。

“因为荆南后撤时，有带走伤兵的习惯，清平一向将究穷寇莫追，一般荆南撤退，那么我们便不会再发动攻击，所以才有了这种算法。”

“吴大人难道没发现这种算法有极大的弊端吗？”

吴疾对南清的发问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仔细的思考，看看问题在哪。

但是想了许久，也找不出问题所在，反而憋了一头汗，余光瞟了眼云涟宸二人，他们面色严肃，眉头紧蹙，谁也没吭声，吴疾只好束手站在这等。

“你的意思是，荆南很可能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吴疾看向云涟宸，擦了擦汗，总算有人给他解释了，跟聪明人相处好难。

虽然云涟宸的话他没有百分百听懂，但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意思他还是懂的，一结合猜测，便明白了四五分。

看着南清已经在思索的样子，吴疾迟疑了一会，试探的开口。

“王爷的意思，是这荆南目标不是关阳城？”

看着云涟宸没反驳，似乎是默认了这番话，吴疾松了口气，语气轻松了些。

“王爷这怕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荆南的目标不是关阳，那便只有灌阳、祁阳两城。”

“如果目标是这，那按照位置来说，荆南军队岂不是如同瓮中之鳖，就此被三城挟制？”

看着云涟宸丝毫没有缓和的神色，吴疾尴尬了片刻，意识到他的猜测似乎错了。在脑中将周围的地形过了一遍，吴疾才如梦初醒。

“王爷的意思是说，荆南表面将主力放在关阳城，事实上在攻城时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暗中将人派去了别处。”

“吴大人也想到了。”

得到南清的肯定，吴疾并没有被夸奖的喜悦，反而凝重了起来，脸上的神色是变了又变。

从他刚刚的话来看，荆南的军队不是冲着祁阳和灌阳去的，而周围的城池也便只有邵平一处了。

将脑海中关于邵平的信息仔细的翻看一遍，吴疾觉得今日的太阳太晃眼了，非要将人晒晕一样。

“末将还是想不明白，邵平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觊觎的东西，即使攻下，对荆南也别无帮助。”

吴疾还是不死心的继续问到，毕竟邵平的情况他还算了解一点，毕竟半月前才从邵平借了两千精兵，按照规矩来说，邵平此时驻兵理应不超过五千。

而荆南几次的伤亡除了确认见到尸体的之外，汇总起来已余五千，不算上今天的，以及荆南可能暗中调遣的人，荆南的兵力已经和邵平持平。

荆南一向兵强马壮，兵马持平对于他们来说，并不足以抵挡。

更别提荆南在一月之内除了不久前的一次五千人的援军之外，还有几波三四百人的援军。

“回将军，战场清扫完毕。我方伤亡四百三十七人，敌方伤亡七百三十二。”

一旁负责的将士回道，紧接着身旁的另一人接着说道。

“大人，今日荆南军队似乎有些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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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处不对？”

吴疾尽量控制自己的语气，朝着那个探子问话。

“今日荆南出动的军队八千有余，参与攻城的有两千五百有余，按照伤亡计算，荆南撤退的部队应该与来时相差不多，但是……”

“如何？”

“荆南撤退的部队似乎比来时少了三分之一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