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替身案1
第610章替身案1
剧本杀人案的收尾工作意外持续了很长时间。众人化愤怒为动力，将所有的证据都收集齐，将犯人移交检方的时候几乎没有遗憾的地方，而余下的等来是漫长的，在长期的拉锯战中，能否得到一个让众人都满意的结果，还需要时间。
十月眨眼间就过去了，十一月时，w市迎来了第一波寒潮，人们还未感受到金秋的天高气爽，陡然就落入寒冬的怀抱。
街上，迎面的人都裹紧了大衣，在寒风中加快步伐，再无往日悠哉的姿态。
前去外市交流的反恐大队在十一月的尾声，十二月的开端回到了警局。
当日秦风的反抗并没能起到很大的作用，就算后来霍眉跑到唐队的跟前旁敲侧击，也没能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反倒是沈楠，久违的回了一次家，久违的和那位高高在上的父亲交谈了一次。
同是上位者，沈父还真的知道些内容。事业巅峰的他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在唯一的女儿面前也逐渐没了以往的强硬，透露出了些许外传的信息。
可杨卿和秦风不是外人，这些信息几经流转后，还是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霍眉只知道是乐白舟出面说服了魏局，具体说了什么他也没能打听到。”
办公室内，秦风沉着脸，面色寒霜如同窗外呼啸过的狂风。
沈楠：“但我家那老头说的是，乐白舟好像提出了一个什么‘人才计划’还有一个什么‘警局未来五年发展计划’。而为了考核人才，才有的反恐大队外出交流的事情。”
她耸了耸肩，朝着秦风使眼色。
“至于想动研究中心的人，好像是那个乐白舟理所当然认为研究中心也属于警局了。这人刚愎自用，将合作当成合并，所以有杨卿在背后撑腰后，乐白舟也没能得逞。”
她并不知道研究中心最核心的成员在研究什么，又成立了哪种性质的小组。一切和d·w有关的细节，杨卿都是格外注意，这可是他追逐了数年的一个组织，甚至可能会牵扯到大学导师。
“不过听那老头子的话，乐白舟好像记恨上了杨卿，就向他在魏局面前说你坏话一样。”
逐渐的，乐白舟和秦风呈现出了敌对的态势，在警局里亦不再是秘密了。
“不过以你们俩表现出来的关系，乐白舟怕早就将杨卿当做你这边的人，一直也不待见，也不像是讨好其他人那样过来讨好了。”
秦风很快就抓到了重点。
“他还结交了其他人？”
据他的调查，乐白舟的确结交了几个大队的人呢，他查探不出目的，却在一次愤怒之后，也跑去结交了好几个人，目的是哪日事发，自己也有回转的余地。
这是以前他绝对不会做的事情，可意识到自己肩上担负着何种信仰后，身后还有一大批兄弟的时候，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了。
沈楠小心翼翼的报出了几个姓名，发觉杨卿全程不参与对话，心里兀地就惴惴不安。
这种感觉在不久前也出现过，便是她出了车祸，而杨卿也差点被人撞了的时候。那时她一直宽慰大家一切都是巧合，针对杨卿的可能是谋杀，自己的受伤则是巧合，目的就是不想将两起车祸联系到一起。
事情过去几个月后，她兀地想起时，又觉这两件事没准就有牵扯。
听了这一长串的名字，秦风意外的没发表任何意见，他看了眼一言不发的杨卿，将话题回归到正题上。
“那个什么人才计划，还有什么发展计划，你知道多少？”
“不多，”沈楠顿了顿，“也不少。”
“魏局好像打算做一次大事，自从警局洗牌后，其实实力一直大不如前，新的结构他也并不满意，还有不到了两年他就要退休了，退休前想做点什么也很正常，是不是？”
杨卿这才发言，他原本坐在离桌面很近的电脑椅上，闻言，身体微微前倾，电脑椅也顺势滑动。却见他双手合在一起，以一种审读的姿态面对两人。
“可就怕这样的想法被人利用，一旦警局真的组建了新的结构，里边的重要成员被乐白舟说服，以后这警局会成为何种模样？”
秦风几乎立即就幻想出了一个可怕的未来。
若是这警局在乐白舟等人的运作下成为了一个只会弄虚作假、胡乱攀比的存在，那么他们进入警局又是为何？
实则这运作很艰难，想要欺下瞒上就很难，但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未来又是如此的不定，w市再大也就这么一个市局，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的未来也会随时飘摇不定。
可怕的猜想让室内一片沉默，沈楠在两人沉默时将所谓的人才计划说了个大纲。
都是些浮于表面的话，富丽堂皇却又不切实际，非常容易暗箱操作。乐白舟没这个能力，可若借助魏局，借助更多并不实地考察的上位者的力量，不是没可能实现。而一旦实现，他们就会迎来w市市局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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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杨卿嗤笑一声，身体又后仰，背在身后，几乎是睨向沈楠，这种姿态让沈楠觉得陌生无比。
“痴人说梦，他不会成功的。”
沈楠有些急，又觉哪儿怪怪的。
“可是你们想想啊，为什么乐白舟会蛰伏这么久才开始动作，这刚好是在警局洗牌之后出现的，你们不觉得太巧了吗？”
“乐白舟没这个能力，我怀疑是”
沈楠没能将怀疑的名字说出口，就被杨卿下了逐客令。
“好了，无聊的猜想到此为止。”
杨卿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对此并不在意。
“有我们在，他是不会成功的，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这就是之前他并不想搭理自己的理由吗？
沈楠怀疑，可余光注意到秦风复杂的情绪，又觉这猜测是荒谬至极的。这两人分明是有事瞒着自己，难道是之前的事情？
她并无多少被隐瞒的愤怒，更多的是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恐慌。
好像要变天了，而他们重案支队会在风雨中落得个何种下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