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共飘淼一听,脸色却轻轻变了变,说道,”太叔师兄倒是豁达的很,金丹境不过是入了修为境界的门槛,修行之事,也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开始,无关与宗门后继有人与否。”被共飘淼一说,太叔鑫顿觉言下有失,虽然他说的事实,但恐遭人嫉妒,对秦问天不利。
脸色一红,赶紧说道,“缥缈师妹说的对,说的对,是我唐突了,这不是一时高兴,说秃噜了嘴了嘛!”
共飘淼不去看太叔鑫尴尬神色,又说道:“太叔师兄,真该收收你这性子,这些时日,我打算好好打磨一番秦问天的修为,也算助他稳固境界。
修行一事,既是人力,也有天意,各人有各人的机缘因果。太叔师兄,就莫要去看望秦问天了,免得扰了他的心境,反而得不偿失。”
这话说完,彻底将太叔鑫一门心思想要去指点一番秦问天的想法,给堵得死死的,断了念想。
太叔鑫脸上又是一红,“还是缥缈师妹考虑的周全,说得对,说得对。”
面对共飘淼,太叔鑫总是有些十分不自然的维诺心态。情之一物,无论修真之人,还是凡夫俗子,终是让人有些手足无措。
宗主傅太极对太叔鑫的火爆性子是十分清楚,对他的一番僭越之词,倒也不以为意,“秦问天的修为境界,如此快的提升跨越,倒真是些出人意料。当初,传他那六艺法诀,不想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祝焱转了转心思,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傅太极,思忖片刻,才沉声说道,“门主师兄,虽然我无法推演出秦问天前世将来,可那六艺法诀,秦问天竟然也修行的如此快,倒是在推演之内。仿佛有些本该如此的机缘造化,才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司徒堃一听,又是一惊,“祝师弟,这话从何说起?”
共飘淼轻轻一笑,看了一眼祝焱,转头向着司徒堃解释道,“司徒师兄,以我神识探出的结果,秦问天的六艺法诀,好像已有小成。恐怕,境界的提升,也与六艺法诀的修习有关。”
司徒堃眼光不着实处,按下吃惊的心思,说道,“此子修行,当真是有些出人意料。”
共飘淼看见太叔鑫满脸好奇却压着话没敢问出,只是拿眼神瞧着自己的神情,笑道,“六艺法诀应该已修成其四。”
嘶!
所有人又是一惊,这么快?
左长森虎眼之中也是透出一抹惊疑神色,“缥缈师姐,是说,这秦问天的那四字诀已经彻底修成?
如此说来,恐怕已经能幻化兵器,外放修为,对敌伤人了?”
共飘淼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左长森见此,年轻的面皮之下,顿时又是惊疑不止,“此子如此年纪,就有这等修为境界,如果没有宗门资源相助,全凭自己修为就到了这般地步,委实太过惊人。”
共飘淼目光转了一转,淡淡说道,“此番变故,就是秦问天此番出宗门,在这小宗门之间,游走一圈之后才发生的,可以说,就是他一己之力所为,这是天运。”
剩余四位长老,吃惊之余,默然不语。
傅太极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悠悠说道,“天意难测,不过皆是冥冥之中的定数。”
说完,也是默然无语,静如出尘。
良久沉默过后,共飘淼才打破一时的沉寂,说道,“门主师兄,拓跋天竟然亲自邀请秦问天参加魔宗盛典,显然别有目的,以门主师兄之意,此番魔宗盛典,秦问天当作何安排?”
傅太极神情依旧波澜不惊,似乎早有预谋,“秦问天与魔宗千金有莫大关联,算是造化弄人,但也并非是坏事。”
见门主总是说得虚无缥缈,含糊其辞,太叔鑫实在耐不住性子了,“必须让秦问天这小子去。门主师兄,拓跋天都亲自邀请我宗门新传弟子了了,这个面子,咱不能不给。”
说完,竟然忍不住的哈哈笑了几声,“魔宗宗主亲自邀请一个新传弟子去参加盛典,啧啧,这面子,够大。”
共飘淼一听,瞪了一眼太叔鑫,那意思是说,你少说两句,人家邀请的是秦问天,你这师伯哪有半点宗门长老的耐性。
太叔鑫赶紧闭嘴低头,不敢言语。
祝焱见此,不得不无奈开口,“门主师兄,恕我无能,秦问天与魔宗盛典之间的因果,我仍是无法推演。只怕,也是缘法使然。”
说完,眼观鼻鼻观心的,深深沉默了下去。
傅太极微微点头,沉默良久,才说道,“顺势而为,缘法一到,因果自知。秦问天赴约即可。”
神宗门五大长老,纷纷起身,点头称是,“谨遵门主圣谕。”。
秦问天魔宗盛典之行,如棋盘上一颗落下的棋子一般,悄然已定。
重新落座之后,共飘淼沉吟半刻,坦然说道,“门主师兄,听秦问天回宗门禀说,道门葛南华带了一个叫做典河山的年轻人,入了道门祖庭。”
仿佛无意提及,却是有意替秦问天开脱一般,意思时,对于此番出神宗门经历,秦问天可没有什么隐瞒,都上报了。
傅太极难得微微一笑,哦了一声,“道门老庄,学究天人,洞察天数可见微知著。看来,魔宗之事,道门老庄也是牵念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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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目光已经深邃,仿佛天边圆月一般,遥不可及。
司徒堃掌管神宗门内协外交之事,看了一眼共飘淼,沉沉说道,“门主师兄,佛宗白衣黄图近日已经派出宗门长老,赴各地游身宣讲佛法。”
说完,神情之间有些隐隐担忧。
傅太极又是轻轻哦了一声,转而神情平淡,“牵一发而动全身,不知种种变故是否出乎魔宗拓跋天兄弟的预料。”
说完,似乎又陷入了沉思,恍惚如神游天外,又仿佛心不在焉。
五大长老深知门主师兄的性子,有些事情关乎天机,不便明说。是以,傅太极才会沉默,才会把话说的虚无缥缈。
一向压不住性子的太叔鑫,此刻也安静坐在一旁,默不作声了。
沉吟了片刻,司徒堃思量着向着傅太极看了一眼,又沉沉说道,“门主师兄,奕儿此番出宗门只是稍加历练,魔宗盛典一事,也是一个极好的历练机会,奕儿又刚步入金丹境,是否也让奕儿再出宗门历练一番,还请门主师兄示下。”
傅太极听罢司徒堃言语,竟然无一丝犹豫,淡然说道,“云卷云舒,只是风动风静而已。司徒师弟,既然有心,那就让奕师侄,和明之师侄,共同去参加魔宗盛典吧。既然是一大宗门的盛典,我神宗门也不能辜负了拓跋宗主的美意。”
司徒堃一听,眼神中有淡淡一丝喜色闪过。
他本就是性子阴沉,目的达到,当下不再说其他,只是躬身施礼,“谨遵门主师兄圣谕。”
共飘淼看着司徒堃作戏,心里冷笑,却也没揭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