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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之神

陨落之神

沉骛沉默了。他知道,寇边雁代表着解忧国最高的医术水平,但他大哥的结局明明白白地告诉他,寇边雁拉不回酒人衰颓的生命。

时宴显然也想到了,他安抚道:“会有其他办法的。”

沉骛也不忍拂了爱人的好意,他道:“我依大巫。不过得等我见过夏司酒,我要同她道个别。”

两人就此说定。

沉骛说开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后反而放松了下来,在时宴面前不会再刻意地保持着最佳状态。

白驹过隙,同夏问池会话的日子很快到来,这一年的时间显得格外长,沉骛总觉得,他为了这一天等了很久很久了。

那天沉骛起了个大早,他前一天晚上也没有睡好,想说出口的好消息和坏消息各半,在他脑海里不断反复循环,搅得他无法安眠。

“夏司酒,你在吗?”

反复问了几遍的话没有得到应答,不详的预感在沉骛心头蔓延,他的脖颈因为一直高仰着,已经有些疲累了。

时宴从背后拥住沉骛,用动作安抚着爱人。

他们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夏问池熟悉的声音。

时宴有意缓解沉骛的焦躁情绪,道:“你在此等候,我去找些吃食。”

沉骛也知道自己的担心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为了让时宴安心,也就点点头,没再搭话。

就在这时,他们的上方忽然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时宴,别来无恙?你可还记得我?”

时宴在脑中搜寻了一番,最终无果,他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只得试探性地回答:“敢问阁下何人?”

那位神明微微一愣,才用略带嘲讽的语气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呐。我曾在酒人活祭前夕给你传过音,你一定听到了。”

经对方这么一提醒,时宴自然想起了那个被他当作传音失败的神明传音,当时他听到了以后,就将那些话当作了废话,实在没记住对方说了什么。

他保持着面上的沉静,心中抓耳挠腮半响,终于想起对方提的要求是——让他重新回到神庭。

时宴不冷不热地答:“阁下说了这么多,也不曾有哪句话表明了身份,难道是因为阁下见不得人?”

这句话一下子戳到了对方的痛处,他“嗬嗬”地喘着粗气,而后恶狠狠地道:“难怪沐剑想杀了你!”

时宴不再搭话,搂着沉骛席地而坐,他在心中祈祷,但愿夏问池已经发现了这里的异样。

那位神明见时宴古井无波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他冷笑一声:“你不愿意理我也无妨,我自有制裁你的办法。”

沉骛隐约有预感,那位神明接下来会做什么,紧张地攥紧了时宴的衣角。

时宴低下头,唇畔擦过沉骛的耳根,低声耳语道:“别怕。”

两人没温存多久,他们顶上传来了一阵镣铐声,那位神明再次开口:“夏问池,同你的酒人打个招呼吧。”

上面没有传出任何声音,在蛮荒之地自然也看不到神庭的情况,沉骛忍不住站起了身,为夏问池所忧虑。

那位神明见夏问池不愿意出声,也不恼怒,反而慢条斯理地介绍起了自己:“时宴,我是金乌,我只是想告诉你,只要你带着沉骛回到神庭,我就可以放了夏问池。”

夏问池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听起来虚弱而坚定:“通天塔处的阵眼已经被我封死,神明和人类皆不得出入。他们只想让你为了救我耗尽所有神力重新打开阵眼。”

数斯于千百年前设下结界后,通天塔被建造的本意是为了让成神的人类上到神庭的通道,夏问池此举等于是断送了人类依照神明为他们规划好的路线成为神明的可能。

沉骛猛地站起身,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没站稳,幸好时宴在他身后扶了他一把,他语气慌乱地问:“夏司酒,你如何了?”

夏问池轻笑一声:“沉骛,你也在。”

大抵是因为身体虚弱,连带着情绪也更敏感些,沉骛听夏问池这么说居然眼眶一热,夏问池向来风风火火,凡事都在掌握中,何曾有过听声音就能猜到狼狈相的时候?

就在沉骛搜肠刮肚想着如何回应夏问池时,上方忽然传来又传来一阵镣铐,而后是剑出鞘短而急的声响,“唰”的一声刺耳又清晰。

“能走到这里我已经够本了。沉骛,我的墓碑上就写‘不愧苍生、无愧我心’。”夏问池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沉樾,我来找你了……”

“夏司酒!”沉骛急火攻心,呕出一口黑血,而后瘫倒在时宴怀中,人事不省。

时宴接住沉骛,变故发生得太快,他感到了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变故,人间通往神庭的路已被封死,他也没办法上神庭讨要夏问池的尸体,而他现下唯一能商量的人沉骛,又昏死在他怀中。

金乌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手上的筹码在这瞬息间成了一堆废铁,这不是谁都能接受的。他的愤怒更胜,将那把夏问池用以自尽的剑凶狠地掷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但这和时宴显然没什么关系,他现在需要考虑的只有怀中的人。

“好热闹的景象。”一道声音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时宴听到熟悉的声音,不可置信一般地向声源处看去,果然看到了他的死对头沐剑。

“老朋友,见到我意外么?”沐剑上下打量了几眼时宴,又出声嘲讽,“看来这几年你也没过得多好,头发都白了。”

时宴并不想理会沐剑,但他知道今天之事必然不能善了,于是他道:“难道你今日是来找我叙旧的么?”

沐剑无赖地笑了笑:“若这么说,也可以,但主要还是来践行几年前和你的约定,和你做一个了结。”

时宴走到他和沉骛临时搭建的屋子前,撩开帘帐,将沉骛小心地放在床上,拿起平常使用的硬鞭,而后整理了一下形容,走了出来。

见他一言不发,沐剑道:“老朋友,你同我就没有想说的话么?”

时宴冷着脸答:“我希望你能死在我的鞭下。”

沐剑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什么变化,十分反常地一直摆着一副笑脸,他直勾勾地盯着时宴,道:“我本想跟你说神庭的变化还有夏问池的情况的,可你好像不想知道呢,那我就不自讨没趣了。”

时宴抿了抿唇,垂下眸道:“我想知道。”

沐剑脸上的表情更欢快了,他挑眉道:“那求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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