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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刺杀

暗夜刺杀

两人的刺杀目标是一位封地在边疆的诸侯王。

那位诸侯王名作楚游,他仰仗着自己有军功傍身,胡作非为——

封地靠近蛮荒之地,他便依靠不牧林开辟了一个狩猎场,将野兽和异兽混养。这里气候本就干旱,湖泊稀少,狩猎场又将百姓绕不开的灌溉水源围了大半,只剩一小部分供百姓取用。

而楚游明令禁止任何人向狩猎场中的兽投掷石头,否则便犯“侵灵罪”,要处以极刑。

这个规定本来并没有任何问题,但楚游和他的属下以此为借口,肆意定罪,如今已经发展到一旦有人走到狩猎场旁边,就会被定罪。“侵灵罪”成了这里勒索百姓的工具,成了这里另类的“苛捐杂税”。

一边是家中已经干涸的田地,一边是走过去就会被定罪的狩猎场,百姓因此苦不堪言,许多人家甚至甘愿背井离乡居家迁移。

但刺杀诸侯的困难有多大,沉骛和时宴都清楚。

目的地已经到了,沉骛坐在一段已经废弃了的旧城墙上,他看向远方的城门,那里还贴着他的通缉令——在解忧国全境,只要抓到沉骛,赏黄金万两,官升三级。

他笑呵呵地晃着腿问时宴:“大巫,会后悔跟我这样浪迹天涯么?”

“不悔。”时宴眼中一片深情,“我们错过了那么久,只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朝不保夕我也愿意。”

时宴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此时对生活的预想有一天会真的成为现实。

沉骛跳下城墙,牵着时宴的手往城门方向走去,他们的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坑坑洼洼的土路让他们影子前进得很波折,仿若两人一路所经历的崎岖,又似在这条路上一瞬就白头,依偎着蹒跚前行。

两人早就做了乔装,沉骛易容术颇为高超,两人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街道两旁店肆林立,夕阳的余晖洒在已经残缺的燕尾脊和已经褪色的红砖绿瓦上,呈现出颓败之势,但却不难想象出这里曾经繁华的景象。

为了避人耳目,两人随意拐进了一家客栈,客栈中只有窗边有一桌在喝酒谈天,其他位置空落落的,虽太阳还未完全落山,但仍有说不出的荒凉破败之感。

大概是来客稀少的缘故,客栈里的小二蔫蔫的,他看到时、沉二人进来,一个激灵站了起来,热情地询问情况。

两人订了一间房,房间还算干净整洁,刚一坐下,沉骛就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棕褐色的小瓷瓶。

他从瓶中倒出一粒小药丸:“我听闻这个有助于修复受损的内丹,大巫试试。糖衣的,不苦。”

时宴将信将疑地接过那颗药丸,它表面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糖衣,黏糊糊的,早就辨不出药丸是用什么做成的。

他猜想这是沉骛从贩夫走卒手中买来的,大概率是些强身健体的草药炼制的,吃了没什么益处,但也不会有什么损害。

他将那颗药丸一口吞下,甜味从舌尖弥漫至唇齿。趁着甜味还没完全消散,他向沉骛招了招手。

沉骛不明就里,听话地凑了过去。

时宴伸手托住沉骛的后脑勺,吻住了沉骛的唇。

他本只想让沉骛尝尝甜味,不曾想沉骛却会错了意,含住了时宴的唇,加深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

两人吻了许久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沉骛眼中满是笑意,他笑着开口:“大巫难得主动。”

时宴的耳根都红了,他道:“这个药丸的糖衣味道不错,邀你同赏。”

沉骛答:“这是自然,也不看这些是谁制的。”

就在时宴想问出疑问的时候,丹田处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地捂住丹田——这个疼痛太过熟悉了,几乎在他每次服下“长生丹”时都会出现,他几乎可以断定,这就是长生丹的毒副作用。

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是已经将长生丹告诉沉骛了么,沉骛为甚还要拿他试丹?

但疼痛很快夺走了他的思考能力,他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抵御疼痛上。

让时宴感到讶异的是,疼痛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一股真气源源不断地自体外进入,安抚着时宴不安分的丹田。

时宴的意识渐渐模糊,大抵是沉骛没有做过什么真正伤害他的事,他的内心深处还是相信沉骛的,因此便没有同不断吞噬他的黑暗做斗争,任由自己进入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时宴再次醒来,此时天已大亮,沉骛抱着他睡得正香。

时宴将手插入沉骛浓密的黑发间,企图拨开散在对方脸上的黑发,看清对方的模样。他在心中苦笑,就算看清了对方的脸又能如何呢,他恐怕一直没看清对方的所思所想。

沉骛以为是窗外的风,他不满地抹了一把脸,翻了个身继续熟睡。

时宴这下彻底没了看对方的心思,也没打算沉骛的好眠,于是静悄悄起身,盘坐在地上,闭眼检查丹田的状况。

他惊讶地发现,丹田中的裂隙居然减少了不少,上一次有同样程度的恢复还是在服下用沉骛的血作为药引的长生丹时。

而这一次恢复的面积更大,恢复的部分也修复得更加彻底。

是沉骛用了分量更大的血,还是用上了心头血?时宴虽然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但他不忍心打扰沉骛,同时也为自己服下药丸后一闪而过的恶意揣测感到羞愧。

沉骛没有让时宴胡思乱想太久,他很快就醒来,见时宴已经穿戴整齐坐在自己面前,一骨碌爬了起来,关切地问道:“大巫感觉如何?”

时宴本来正生着闷气,听沉骛开口,气立马消了一半,但他开口的语气仍硬邦邦的:“你取了什么血?”

沉骛听时宴语气不对,忙走到时宴身边,安抚道:“取了心头血,但很少,对身体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时宴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他擡手摸了摸沉骛的脑袋:“往后不可以再这样了。”

“大巫答应过让骛助您恢复的。”沉骛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委屈,“骛第一次炼丹,也不知火候如何。您恢复一些了吗?”

时宴这才明白,沉骛说的助他恢复是什么意思;他当时天真地以为,沉骛要将所收集到的武功秘籍赠与他,帮助他回到巅峰时期。他也明白,沉骛有玩弄文字的意思,但对方毕竟是为他着想,他不应因为担心而去怪罪对方。

他最终只能无奈地抿抿唇,将已经到唇边的责备咽了回去,叹了口气答:“好多了。”

两人约好,夜半人困马乏时行动。

略去潜入王府的过程不表,他们到达楚游的卧房时,楚游仍在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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