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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你觉得我和这只狐狸有什么相似之处

第六十三章你觉得我和这只狐狸有什么相似之处曾经贺澄还记得自己看得英国皇室婚礼,花费很多的同时也是一场大生意。那个时候转播权、周边、游客等等的收入也是同样一大波进账。但是这是在古代,还能这么做生意么?

回答是能,当然可以。

身上穿的衣服的布料、头冠运用的金属与宝石、宴请使用的食材……等等一切都可以用于“皇家供应”,给自己贴一张好牌子。但就这些入账,要贺澄来看也太亏了点。

“要我能够收礼就好了,结一次婚,收一次礼钱,大概率能给我私库填满大半。”

听到贺澄的抱怨立春把一套衣服从她身上扒下,迅速又给她套上了新的:“这件不错,刚那件不行,太素。”

“最后也不是我选穿什么衣服,为什么要每一件都试过来呢?“

听到贺澄这种“恳切”的问题,立春哼哼几句:“那您的请帖都写好,也都想好要给谁了?”

请帖给谁这个问题让贺澄有那么点表情飘忽,其实也不是什么别的,主要是她愿意请的人,现在大多都不在京城。

这时候还没有电视转播,也没有照相机,只有让画师画下给别人看。可这画画的时间也要很久,实在是太过于滞后。

话说赵学思能不能研究个照相机出来,造福一下所有人?

“太女想请谁?”

“给裴丰问一张,看他愿意用什么身份来。”

天照卫校尉身份可以,将军府的裴家子侄也没问题,就看裴丰问怎么选。

“除了度平一行人,您还有谁想要请的?”

“……”

她还有一个想要请的人,但是那个人回不来,她也只能想想。

察觉到贺澄的沉默,立春也叹了口气:“已经一年多了,不知道现在谷姑娘过得如何。”

“她肯定没问题的。”

贺澄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冲着立春灿烂一笑:“她选了琼州,肯定是知道我的意思,也明白我的想法。”

琼州,就是现代的海南。谷汀荷选择这样一个流放地,肯定不是想要去喝椰子水吃鸡饭。

“当初谷家的流放地也是阿娘与阿爹一起选的,他们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想过了?”

不然怎么就给谷汀荷选了琼州这种地方,专门就是冲着海去的?

谷汀荷水性不错,再加上素来想要入伍行军事,若是让她入了琼州尚未组建的海军从头开始,怕不是自家皇帝爹妈专门留给自己用的军武人员。

脑海里过了一遍谷航前后各项事宜,贺澄边换衣服边开始正大光明走神。相当于说自家爹妈清扫了谷航一系的大部分人,杀鸡儆猴的同时也净化了朝堂乃至整个大庆的风气,顺带着再把张茵华这位躲懒的老婆婆给推了出来。

这几年都没有人入阁,张茵华资历足够,致仕虽说也差不了多少,但让她入阁,总有种“不压榨一下最后潜能有点亏”的不良居心。

海边现在有了布置,谷汀荷就算是被流放,她却并没有打上这样的烙印,甚至于连假身份都好像做好了一份。贺澄随着立春的嘟哝认真抬手放下,仿佛是明白了什么般点头:“谷航当初是不是拒绝开海?”

“那当然是的。”

新仇旧恨一起算,怪不得被她爸妈给砍了。

看立春给自己的衣服做好记号,贺澄打了个哈欠,总算是能换回衣服,去看张茵华交给自己的东西。

大婚意味着自己已经彻底成人,除了小朝会以外,大朝会也可以适当上前,同时也能够参加每年的大年会。在这种情况下,她与贺濯的碰面几率会迅速增多,到时候也不知道是自己忍耐度先到头,还是贺濯先受不了。

礼部的主职是礼法,要以前的她听到这两个字肯定要皱眉头,但现在的话,礼法其实还代表着很多东西。

可以通过礼法来解决问题,通过需要进行的仪式来推断政策,甚至还可以从中窥见之后的朝廷事务侧重点与走向。

礼节是很重要的东西,看似好像是什么封建糟粕,但本质上这些东西,也是时代的印记。

“就比如说接下来最重要的,是我的大婚?”

看到立春挑出三套不错的衣服准备去交给陈悦澜与贺璞选,贺澄没忍住开了个玩笑:“能不能给国库再多增收些银钱?不然这婚成得我有些觉得亏。”

“太女想要怎么赚钱?若是被参一本与民争利,就不值得了。”

“也没什么,我就是在想,日后我选用了谁的衣服,供料子的商人可以交一笔钱,给自家铺子贴上个‘太女婚服专供’牌子。”

贺澄笑嘻嘻地看到立春的表情逐渐无语,很是无赖地耸了耸肩:“但这牌子只能挂一年,一年之后必须得摘。”

“我一时之间竟想不到用什么话语来表达,您开心就好。”

知道贺澄估计也就是开个玩笑,立春叹了口气,顺带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不过您的大婚,也不是不能做生意。”

“哦?”

“各项器皿,衣装,以及赵侍郎现在的起居用品,今上都定好标准,抓了一波狠的。”

有时候父女是真的连心,贺澄想着贴牌,贺璞则是招标。压价狠辣不说,还顺手又赚了一笔小私库,听得贺澄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以后也要和自家皇帝老爹一样,做到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什么?薅商人会心疼?

得了吧,资本主义的萌芽也代表着资本家的诞生,大庆的资本家没到路灯上吊死的地步,也差不多需要时刻提醒他们别太忘形。

当然这些事情她需要过脑子,但不需要亲手去做。从东宫到外苑也不远,但贺澄就喜欢翻个墙,坐在宫墙上居高临下看赵学思削木头。“太女。”

“这个时候不用这么叫我,还是说换了个地方,你觉得拘谨了?”

赵学思抬头对着贺澄笑了笑,夕阳暖色的光线衬得他格外柔和,手里的锉刀却是有着不同的冷光:“并没有。”

那就是想要知道自己的态度,会不会因为赵国公以及朝臣有所变化。

贺澄托着下巴盯住他,两个人在度平一年,虽说不是日夜相处,但绝对比之前要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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