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跟自己嫂子争宠
司老太太看到沈青慈两边红肿的脸,面色变了下,眯着眼睛:“谁打的?”
沈青慈捂住自己的半边脸,红着眼眶,“没事奶奶,是我自己一不小心碰的。”
司老太太活了大半辈子了,是个人精,什么不知道?
所以她当即瞪向乔茵:“是不是你打的?”
乔茵也没说过自己不承认,她抬着下巴:“是我打的,妈,不用再问了,两边脸都是我打的。”
司老太太没料到乔茵会这么理直气壮,气的胸口起伏:“你知不知道她还怀着孕,你就不怕吓到青慈,小孩没了?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打人?”
沈青慈低着头:“是我自己犯了错,伯母打我是应该的,就连罚我的钱,也是应该的。”
乔茵见沈青慈没有一点认错的意思,还说着这些茶言茶语,冷笑一声。
“你就是该打,下次还来老宅犯贱,你看我不收拾你。不给你点颜色看,还真以为自己是司家少夫人了?”
司老太太怒斥:“乔茵,你还有没有一点豪门太太的教养?青慈是你未来的儿媳,你怎么能这样跟她讲话?”
乔茵现在是连掩饰也不掩饰了,毫不留情的说出对沈青慈的不喜欢。
“我不需要这样一个连基本素质都没有的儿媳妇。”
沈青慈红着眼眶,委屈道:“伯母,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您放心,婚纱照我也不拍了,孩子我也会打了。
等我回去就和我妈说,把家里公司卖了凑出一个亿打到您卡上。”
三番几次提到这个钱,司老太太反应机敏,她蹙着眉:“什么公司卖了?你干什么了需要给乔茵一个亿?”
沈青慈哽咽道:“就前几天,您让我住在眠眠的房间,但是眠眠的东西太多需要搬出来,我就让佣人搬。
谁知道佣人擅自做主把眠眠的衣服都损坏了,还把伯母给眠眠买的珠宝首饰献宝一样,拿给我佩戴。”
沈青慈说着哭的梨花带水,上气不接下气:“伯母以为是偷拿的,就让我赔钱。”
佣人听着沈青慈颠倒黑白的话,都瞪大了眼睛。
乔茵眸光充满了讽刺,冷笑道:“我还真不知道,一个佣人能有这么大的权利,都能偷拿主人的首饰献宝了。”
正哭的卖力的沈青慈听到乔茵的话,哽了下,似是没料到乔茵当众拆她的台。
但司老太太却是掉进了曾孙眼里,满心都是沈青慈。
她瞪着眼睛为沈青慈说话:“青慈身为司家未来的少夫人,佩戴眠眠的珠宝首饰怎么了?
眠眠身上的那一样东西不是司家给她买的?她还跟你告状,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感恩,没有教养。”
乔茵没想到司老太太会为了沈青慈说出这种震碎三观的话。
她冷笑一声:“妈,您是不是忘了,当初眠眠爸妈离开的时候,可是给眠眠留下了几个亿的资产。
这些资产经过十几年的增值,早已不知道变现了多少,谁说眠眠身上穿的东西是我们司家的?”
沈青慈听到这话,嫉妒的攥紧了手指。
姜眠眠这个贱人的爸妈曾经竟然这么有钱?
姜眠眠也是有些惊讶。
原来她爸爸妈妈去世的时候,还给她留了遗产?
而司老太太不为所动,甚至无赖道:“如果没有你们护着,她一个小孩能守得住这些遗产吗?别说是增值,早就被一些无良亲戚榨干了。
再说了,她已经成年了,早该从司家搬出去了,青慈身为司氏未来的少夫人,先提前住进司家,适应一下生活怎么了?
青慈住在她的房间,那是给她多大的面子。她应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在这里犯贱!”
司老太太说完,还觉得不解气,狠狠瞪了姜眠眠一眼。
饶是司玄,此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妈,您说这话有些太过分了。”
司老太太梗着脖子:“我哪里错了?我有说的不对吗?司家养她这么多年,她不知道感恩还就算了,如今还挑唆你们站在她那边,和青慈争宠,不是贱是什么?”
姜眠眠虽然已经早已习惯了司老太太对她恶言相向,可此刻听着这个老人骂她贱,难免不会伤心。
她睫毛微颤。
乔茵可是把姜眠眠放在手心上宠的,哪里受得了司老太太这样骂姜眠眠,也不顾对方是不是长辈了,直接道:
“妈,如果你今天是想找事的,请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别忘了我们已经分家了!”
司老太太看向司玄:“看到没?你媳妇赶我走呢,真是笑话,我来自己儿子家,还不能来了?”
司玄拧着眉头:“妈,如果您非要找事,我觉得阿茵说的不错,还是尽快离开的好,减少矛盾。”
司老太太不敢相信司玄不向着她,捂着胸口,“你也要赶我走?”
司玄没有再接话,答案显而易见。
司老太太主打的就是你不让我干我偏要干,她扔了拐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瞪着眼睛:“我就不走,姜眠眠这个小贱人不从司家搬出去,我就拿着大喇叭出去嚷嚷这个小贱人不懂感恩道德,跟自己嫂子争宠,极度不要脸。”
司玄和乔茵被司老太太的发言震碎了三观。
“妈,你还想不想要司家的脸面了?”
只要干出拿喇叭的事,不管事情真假,司家一定会沦为北城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