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别说是陈晨懵了,连柳如烟都没反应过来。毕竟只听过嫌犯会畏罪潜逃,哪见过受害人跑的跟个兔子似的?
其实最主要还是两个文职小姑娘没什么办案经验,换个老刑警来,就会知道办案的时候,什么奇葩情况都可能出现,要时刻警惕。
等到两个人反应过来,陈彤彤已经跑得没影了,想追都追不上了。
陈晨哭丧着脸转过头,对着柳如烟道:“如烟姐,我是不是把事情给搞砸了?”
柳如烟咬了咬牙:“我先把这家伙带回局里,你去酒店把受害人信息查清楚,尽快找到她,一定要在她清洗身体之前找到她,不能让她破坏了证据。”
柳如烟认定了这是强暴案,最重要的证据就是男性留在女受害人体内的dna。
如果这个证据缺失,那是没办法给苏尘定罪的,还有颈部的淤青指痕,也是要做验伤记录的,同样也是证据链的一环。
之前她就在酒店房间里找过,并没有发现安全套之类的东西,更加确定了证据就留在了陈彤彤的体内。
即便如此,她也交代了酒店前台,909房间要暂时封存,保护现场,回头会有分局痕迹科的同事来采集指纹之类的痕迹。
现在受害人跑了,最重要的一环证据没了,这可不是好玩的。
苏尘看到陈彤彤跑了,也有些着急,因为陈彤彤头顶的死气还没散尽,他生怕陈彤彤出什么状况。
于是他赶忙道:“喂,她跑了,你们怎么不去把追回来?”
这话却被柳如烟当成了调虎离山之计:我们去追那小姑娘,你跑了怎么办?
柳如烟不轻不重的推搡了一下苏尘:“没你的事儿,少说话。”
苏尘的脑袋不小心磕在了车顶上,下意识的往后一缩,后脑却碰在了两个软软的东西上面。
身后的柳如烟气的满脸通红,咬牙切齿道:“臭流氓!”
苏尘也不敢说话,老实的钻进了车子里,却有一股怪怪的感觉在心间蔓延:那柔软的触感还挺爽的。
十分钟后,苏尘被柳如烟押进了分局的审讯室,这一次可比不昨天,昨天都没给苏尘上手铐,这次柳如烟直接给上了手铐,还拷得特别紧。
按照规矩,审讯必须两名干警在场,防止出现徇私舞弊的情况,陈晨还在找陈彤彤的下落,没办法回来配合,柳如烟只能找别的同事来帮忙。
柳如烟要审讯未婚夫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南城分局,还带着宿醉头痛感的男同事像打了鸡血一样,都想来当副手。
桑陌成也很快得知了消息,不由得大为头疼:柳如烟这小姑奶奶又在搞什么?昨天搞了一次不过瘾,今天还要再来?
不过走程序的案子,即便他是队长,也不好过于干涉,只能起身来到了审讯室外,隔着单向玻璃观看里面的情况。
以桑陌成多年的从警经验和直觉,他觉得苏尘并不是犯罪分子,这件事情很可能另有蹊跷。
此刻单向玻璃外面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同事,要是平时,桑陌成这个队长过来,这帮人肯定会偷偷溜走继续忙工作去。
不过今天看八卦的欲望太过强烈,大家弱弱的跟桑陌成打过招呼之后,硬着头皮继续留在这里看热闹。
看到这情形,桑陌成更觉头疼,却又无可奈何。
手下这帮单身的小子都暗恋柳如烟,感情这种事情,他一个当领导的也不能压着,用强硬手段是很容易出事的,看就让他们看吧。
坐在审讯室里的苏尘更加头疼,他搞不明白柳如烟为什么这样针对他,他明明是去救人的,为什么就被连续电击了两次?还被带回来审讯。
“苏尘,你给我老实交代你的罪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没听过?”柳如烟声色俱厉。
“我又没犯罪?怎么交代?这个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以前还真没听过。”苏尘说的都是实话,他是去救人的,哪里有什么罪行?
至于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话,他还真的从来没听过。
他一个从小到大都在山里清修的道士,除了看道经典籍,就是看一些古典文学相关的内容,这个警方用来审问犯人的方针,他哪里听过?
他这话说的很认真,也是在一本正经的回答柳如烟的提问,可是这话听在其他人的耳朵里,那就是在挑衅。
审讯室外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忍不住说道:“这小子还挺嚣张的,这是在挑衅吧?”
人群里忍不住有人把拳头握得嘎巴嘎巴响,显然是想教训苏尘。
桑陌成呵斥道:“胡闹!都给我安静听着。”
人群中的骚动才安静下来。
柳如烟也觉得这话是挑衅,气得咬牙切齿:“苏尘,不要以为嘴硬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就算你狡辩也没有用。”
苏尘眨了眨眼睛,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旁的男同事比柳如烟冷静一点,哪怕也讨厌苏尘这幅嚣张的嘴脸,却能够理智的按照程序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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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尘,这样的手段对我们是没有用的,我劝你老实的把今天发生的事情清楚的讲一遍,态度良好的话,我们可以为你争取减刑。”
苏尘想了想,今天他做的事情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于是就讲了起来。
“我今天就是去城隍庙那边给人算命,发现一个小姑娘有灾劫,就想帮她化解,当时以为成功了,可是等她走了之后,死气又出现了,我就跟了上去。
结果去了连锁酒店,服务员也不跟我说实话,我就想办法找到了对方的房间,差点去晚了。敲门了之后,有个男的跑了,我就进去想劝劝这小姑娘,她突然就叫了起来。
接着就是她冲进来,用电击棍把我给电晕了,再后来就是把我带来这里审讯……我做错了什么?哪里有问题吗?”
苏尘的话说完,审讯室内外一片安静,一众围观的干警都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大家都不是傻子,看出苏尘不像是在说谎。
如果苏尘说的是真话,那眼前的案子就是一个荒谬的误会;如果苏尘在说假话,那他的演技可就太高超,太可怕了。
柳如烟根本不信,立刻反驳道:“你说你什么都没做,那姑娘衣服凌乱是怎么回事?她脖子里的淤青指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