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回家
清晨,时间还早,第一束阳光才穿过地平线,陈轩就已经被叫起来准备搬家,目标自然就是别墅了。正所谓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家的美好是没有任何地方能够比拟的,一说到回家,很显然张晓媛格外的开心,又是蹦又是跳的,就跟活泼的小兔子似的。
“不就是回个家吗,至于这么激动吗,你是有多没见过世面?”
自从从阳台回来之后,古依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沉默寡言了,此时又在开车,陈轩也不好打扰,只好把目光放在了张晓媛的身上。
“嘁,你知道什么,那可是我家,家你知道吗。”张晓媛双手叉腰,虎里虎气的说道。
“哎,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恋家,这以后成人了可怎么办啊。”陈轩摇摇头一脸惋惜的说道。
张晓媛本来是要继续反驳的,但是突然间发现,似乎自己说什么陈轩都能好好地损她一顿,冷哼一声,小头一扭,不再说话。
张晓媛毕竟是大小姐,娇生惯养的,在学校的时候她们本就是一个班的,见到张晓媛再一次在陈轩的手上吃瘪,孟玲忍不住“噗”的笑了出来。
“玲玲,你还笑我。”
“我没有。”
“那你在笑什么。”
“我……反正没笑你。”
“哼,你就是在笑我,哇呀呀,我跟你拼啦。”
在后座上,孟玲和张晓媛就这样,一言不合就大闹了起来,在她们的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青春的活力还有少女的芬芳。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吸引人的,最让陈轩着迷的,还是孟玲打闹起来后那波涛汹涌的双峰了,看得他简直都快要流连忘返了。
“你在看什么呢?”
虽然古依在开车,但是张晓媛和孟玲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还是挺吸引人的,一转头看到陈轩眼睛都直了,狐疑的问道。
而随着古依的一个问题,孟玲和张晓媛也纷纷停了下来,齐齐看向陈轩。
陈轩这才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被发现了,老脸一红,赶紧把目光从孟玲的身上挪开,挠挠头,道:
“那什么,今天的天气还真是不错啊。”
“玲玲,你的那两块太显眼了,恐怕招到流氓的惦记咯。”
别看张晓媛老在陈轩的手里吃亏,但是脑袋还是挺灵光的,瞬间就明白了陈轩在看什么,说着,瞅了一眼孟玲的胸口。
但是不看不要紧,一看发现自己和孟玲还真的差距蛮大的,赶紧把视线挪开,在眼中划过丝丝羡慕。
“那两块?”
孟玲眨眨眼,狐疑的低下头,终于明白,脸色刷的一下通红而起。
“啊。陈轩哥哥大色狼。”尖叫着,孟玲赶紧捂着自己的胸口,别过头去,不敢看陈轩。
就连古依,在得知陈轩的行为之后,也是忍不住一声冷哼,是彻底的不再理会陈轩了,小脑袋就跟机械化了一样,转过去看着前方,再也没有了转头的打算。
本来只是想要偷偷欣赏一番的,可是没想到竟然一下子就暴露了,还被这样赤裸裸的揭露,陈轩是有苦说不出,只能认命。
耸耸肩,无奈的摇摇头,转过身去坐好,这一次是终于踏实了,再也不胡乱转头胡乱调侃了。
而随着陈轩的老实,车里的气氛也变得安静下来,安妮大酒店距离别墅区也并不是很远,但是在交通拥堵的星期六,路程还是有点遥远。
正所谓春困夏乏秋睡冬眠,一年四季都是睡觉的时候,更何况是在这个春夏交替的时候,即便时间短暂,老老实实的坐在车里,陈轩还是有点昏昏欲睡。
“欧耶,终于到家咯。”
眼看陈轩就要睡着了,突然在车后面爆出一阵张晓媛欢呼雀跃的叫声,陈轩还以为是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呢,瞬间睡意全无。
“卧槽卧槽,怎么了,是不是又被人跟踪了?”
打了一个机灵,这才发现,经过了“长途跋涉”,自己终于到了地方了。
在他的眼前,嘉园市朝阳别墅区近在咫尺。
不多时,车子便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前,看着久违的别墅,陈轩的心竟然有些莫名的感慨,可同样,他也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别墅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怎么看也看不出来到底不对劲在哪儿。
“你怎么了?”停好车,见陈轩一脸凝重的样子,古依狐疑的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陈轩说道,神色更加凝重了几分。
“不对劲,是那些外国人吗?”古依心一紧,狐疑的问道。
“不一定,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吧。”陈轩摇摇头,道:“还是先不管那么多了,先搬东西吧。”
说完,打开车子后备箱,开始把一些日常用品往别墅中拿,在他的身后,虽然古依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些事情就算是操心他也没办法帮到陈轩,也不再多过问。
自从和释法一战之后,陈轩就再也没回别墅看过一眼,此时故地重游,陈轩的心中还是颇有几分感慨。
客厅中的大致结构并没有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别墅就好像是翻新了一遍似的,墙壁已经被全部重新粉刷,可能是因为为了整体美观无色差的问题吧。
毕竟在里面住过不少时间了,陈轩可不像是好奇宝宝一样,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便提着大包小包上楼,把每个人的东西都放好,等待古依的整理就好了。
而与此同时,在嘉园市的一处阴暗的小巷中,两个光头男子正一前一后的漫步,而在后面的光头的手中,握着一把金光闪闪的法杖。
这样一对奇葩的组合,除了释法和大善这师侄二人外,还能有谁呢。
自从和陈轩一别,这师侄两个便没有再去别的地方,而是一路混吃混喝的跑到了宏丰市,在这里固定了下来。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大善的不正经就是上梁,释法的涉世未深便是下梁,更何况大善还是释法的偶像,因此,大善现在早已经不再是刚下山时候的那个小和尚了。
在他身上的那圣洁的袈裟早已经不再,而成了一片又一片挂在身上的破布,时而散发出阵阵恶臭为,脸上更是胡渣满面,微微一笑,在他的牙缝中还能看得到舍不得挑出来的肉末。
整个人身上除了光头和法杖还是干净的以外。便再也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