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行动
第199章行动
夜风微凉,几人约定好战术之后,从草丛中钻出来,按照各自的方位来到既定位置,营寨中的守军基本已经沉睡,只有巡逻的士兵还无精打采的来回走动。陶商和徐晃靠近南门,这里就在河岸上,月光下能看到奔腾的河水,营寨靠南沿河是粮草堆积之地。
月光皎洁,轰隆隆的河水掩盖了脚步声,即便是在睡梦之中,恐怕也只收奔流不息的水流声,再大的脚步声,也被淹没。
趴在河堤上隔着寨门看去,守卫粮草的士兵约有两百人,有四人在箭楼上缩着胳膊昏昏欲睡,深夜在高处吹着冷风也不好受。
其他收兵也都精神不振,缩着脖子躲在避风的地方打瞌睡,只等着天亮了有人来交接,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一年来都是如此,谁也想不到今夜会忽然出现意外。
躲过两波巡逻的士兵,陶商和徐晃溜到寨门边上,两米多高的土坯墙,上面布满了荆棘和尖刺。
抬头看了一眼,贸然把钩索扔进去说不定会惊动守兵,要是正好碰到巡逻过来的士兵,那就更不妙了。
陶商对徐晃言道:“公明,你蹲下来,我踩着你肩膀翻进去!”
徐晃摇头道:“公子还是在外面等候,我进去便是。”
陶商指了指徐晃铁塔般的身材,苦笑道:“你也不看看你这身板,要是你站在我肩膀上,我这胳膊多半是要废了。”
徐晃一愣,只好闷声弓腰,给陶商做了翻墙的阶梯,虽然他不想让陶商冒险,但忽然又明白过来如果自己踩着陶商的肩膀,似乎也有不妥,毕竟陶商才是主人,再加上陶商所说的,他别无选择。
站在徐晃的肩膀上,等他慢慢站起,陶商观察着里面的情形,放眼望去,无数仓廪排布,纵横交错,不知道多少粮草堆积在这里,肯定不止这两千守军所用的。
夜风微凉,几人约定好战术之后,从草丛中钻出来,按照各自的方位来到既定位置,营寨中的守军基本已经沉睡,只有巡逻的士兵还无精打采的来回走动。
陶商和徐晃靠近南门,这里就在河岸上,月光下能看到奔腾的河水,营寨靠南沿河是粮草堆积之地。
月光皎洁,轰隆隆的河水掩盖了脚步声,即便是在睡梦之中,恐怕也只收奔流不息的水流声,再大的脚步声,也被淹没。
趴在河堤上隔着寨门看去,守卫粮草的士兵约有两百人,有四人在箭楼上缩着胳膊昏昏欲睡,深夜在高处吹着冷风也不好受。
其他收兵也都精神不振,缩着脖子躲在避风的地方打瞌睡,只等着天亮了有人来交接,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一年来都是如此,谁也想不到今夜会忽然出现意外。
躲过两波巡逻的士兵,陶商和徐晃溜到寨门边上,两米多高的土坯墙,上面布满了荆棘和尖刺。
抬头看了一眼,贸然把钩索扔进去说不定会惊动守兵,要是正好碰到巡逻过来的士兵,那就更不妙了。
陶商对徐晃言道:“公明,你蹲下来,我踩着你肩膀翻进去!”
徐晃摇头道:“公子还是在外面等候,我进去便是。”
陶商指了指徐晃铁塔般的身材,苦笑道:“你也不看看你这身板,要是你站在我肩膀上,我这胳膊多半是要废了。”
徐晃一愣,只好闷声弓腰,给陶商做了翻墙的阶梯,虽然他不想让陶商冒险,但忽然又明白过来如果自己踩着陶商的肩膀,似乎也有不妥,毕竟陶商才是主人,再加上陶商所说的,他别无选择。
站在徐晃的肩膀上,等他慢慢站起,陶商观察着里面的情形,放眼望去,无数仓廪排布,纵横交错,不知道多少粮草堆积在这里,肯定不止这两千守军所用的。
这里是仓廪后方,巡逻的士兵也很少过来,陶商拔开墙头的荆刺,左右观察了一下,灵猫一般翻身进入院墙,王越给他的那本武技里的身法,在这种时候最适合使用。
进入营寨之后,将绑在腰中的钩索抛出墙外,让徐晃戒备着,他拿着火折子在一堆堆的谷仓中穿行,寻找适合点火的地方。
守兵根本想不到有人竟然会大着胆子在这里来抢劫,大多都守在外面,还精神不振,陶商翻墙而进,自然无人发觉。
不过这次只是来救人,就眼下来说,陶商也没必要把这里的粮草一把火全部烧光,这不知道要坑害多少人,毕竟大家都还是官军身份。
走了半圈,终于发现了草料堆积的地方,这东西最容易点燃,又影响不算太大,只要不烧毁粮食,对士兵的影响就不会太大,毕竟是秋天,草料还是很好补充的。
掏出火折,把草料四面点燃,看着青烟袅袅升起,陶商赶紧撤退,到了墙边拉动钩索,徐晃那边有了回应,拉着钩索爬出墙外。
拍拍手上的土,陶商笑道:“这些守军一向安逸,绝料不到有人敢来劫营,你看看,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反应。”
徐晃点头,两人都躲在暗影之中,足足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听到里面忽然有人惊叫起来,而此时在墙外,他们两人也看到了直冲天际的滚滚浓烟。
火势肯定已经很大,足够这些守兵折腾一阵了,他们本就是转运粮草的,起了火,那还了得?
嘈杂声和呼喊声越来越大,整个营寨里仿佛炸开了锅,沸腾起来,外面的河流声也被掩盖,陶商和徐晃乘乱向北边的桥头赶去。
营寨之中,段煨还在睡梦中,被亲兵急促的敲门声惊得从床上直愣愣地坐起来,正要呵斥,忽然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不由一惊,喝问道:“发生何事?”
“将军,大事不好,粮草着火了!”
“什么?”段煨马上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冲过去一把拉开房门,只见远处浓烟滚滚,一条巨大的烟柱直冲天际,顿时脸色大变。
“今夜是谁职守?”才问了一句,忽然又觉得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厉声道:“马上召集全军救火,快!”
“是!”亲兵答应一声,赶紧去招呼人。
段煨匆匆回屋披了件外套,踩着鞋出来跑向粮草堆积的地方,这里可有前两日刚从扶风运来的粮草,还未交割,被烧毁了他可就彻底完了,十个头也不够杀的。
人声嘈杂,四处都是奔走的守军,大家纷纷忙着救火,粮草没有了,受罚的可不只是段煨一个人,他们这些人也都逃不了罪责。
李通就隐藏在院门之外,见段煨匆匆离去,马上来到屋檐之下,让陶信守在门口,转身溜进内屋去寻找财物。
而此时陶忠三人也早来到东门,秦河就被关在这里的柴房里,那边冒起浓烟,守兵们都跑去救火,但这里还守着五名官兵。
陶忠暗中观察着,给身边的陶诚和陶义使了个眼色,打个手势,两人便明白其意,各自掩藏着靠近守军,手里的匕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那五人虽然守着秦河不敢擅离,但此时也被那边的大火吸引,还讨论着谁这么不小心,竟然让粮草起火,忽然就被身后突起发难的三人从背后冲出来,直接刺入后心。
另外两人愣了一下,不等反应过来,就被陶忠三人再次扑过来杀死,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这四人跟随秦河到兖州、豫州行走,一路上不知道经历多少生死搏杀,对付这几个士兵兔起鹘落,动作干净利索,配合得也前到好处。
在千军万马的战场之上,结阵配合,他们或许没有多大的作用,但这种单独的厮杀,他们却有绝对的优势。
三个人眨眼间就收拾了五名看守的士兵,两人守在门口,陶勇上前撬开门锁走进去,月光下见一个黑影倒在柴草里,正是秦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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