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质问那你折磨自己就够了,孩子们做错…… - 死遁后攻略对象他疯了 - 撑伞鱼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53章质问那你折磨自己就够了,孩子们做错……

第53章质问那你折磨自己就够了,孩子们做错……

美艳贤惠的妖精爱上过路赶考的书生,经久不衰的话题。

春娘还未修炼成人时,每日倒挂在各种房梁上,最爱做的事便是听白胡子老头说书,她为了听故事,每天跟着他在各种屋顶来回跑,也每天都听妹妹小冬说:“哇,好蠢。”

她两只小脚捧着脸,蹬小冬一眼:“哪儿蠢了?多感人啊,小春为了让书生考取功名,甘愿每天在家挖菜织布,日日喝白粥省下钱寄上京,太伟大了,呜呜哇……”

“这还不蠢啊?”小冬瞪大了眼睛,缓慢地从右侧的房梁下掉下来,踢了姐姐一脚,“书生负了她哎,他考取功名后就迎娶了公主……这个说书的太蠢了,就不能编个好点的故事,公主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种人啊?哇,还给他生了三个儿子!”

“你懂什么,就是这样才伟大,”她懒得和不懂爱情真谛的妹妹计较,随着说书人一记拍板,她总结道,“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也想这么爱一个人。”

春娘一跺脚,震下几颗微小的灰尘,即刻决定:“等我成人了,我也要叫‘小春’!”

妹妹笑嘻嘻地凑过来:“那我就叫‘小冬’。”

一切都如她预想的进行着,千辛万苦修炼成人,爱上一位过客,花前月下你侬我侬,她为了他甘愿服下牵机之毒,做这毒药的实验品,看他因为毒性的快速发展而狂喜。

她与总是试图拆散他们的反派妹妹断交,为了他独守空房,她已经被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动得日日潸然泪下。

面前这个小丫头竟然说她疯了。

不过说实在的,和谢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她并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开心。

那些人们口中不便言说的快活之事,也蛮无聊的。

谢泠明明比她小那么多岁,正值壮年……唉。

而在说书人的口中,男女主角的爱情过程往往也是一笔带过的,重点着墨均在女主角如何付出,男主角如何薄情上,但其实,谢泠真的丢下她走了,她也没什么感觉。

她装模作样地哭了几天,哭完了,也依旧喜欢悬在房梁上听说书,一只蛛听。不过后面的故事内容更新换代了,开始讲女鬼将赶考书生骗到破庙,以美□□人修炼的故事。

谢泠说过她很漂亮。

足够美丽的女主角才会有更精彩的人生。

……反正她的孩子很多嘛。她给了他们生命,想要拿回来有什么不行。

牵机毒发作的时候,她有过短暂的后悔,但后来发现只要寿命续得足够长,偶尔疼一疼不要紧,只有痛苦才能让她觉得自己还活着。

她还记得自己因为毒发倒在床上痉挛,谢泠看她时候那狂热的眼神,那时候的她也短暂地为他开心过。

即便……她现在才从一个陌生人口中听说他的名字。

春娘将被风吹散的头发挽到耳后,笑了笑,无谓道:“那又怎么了?我开心过了就行。”

“是啊,作为人活一世,确实只要爽了就行,”谢姜芨表示赞同地点点头,笑得十分善解人意,“管他付出什么代价呢。”

傅堪的声音传进她脑子里,带了一声叹息:“她不会悔改的。”

“我不需要她悔改,悔改有什么用?因她而死的人都死了。改过自新?”她擡起手,缠着金光的剑在掌心中不断旋转,淌着璀璨的流光,倒映在她眼睛里,“下辈子吧。”

话音刚落,巨大的翅膀陡然张开,看不清形状的蛛丝如利箭般齐齐射了过来,柔软的翅膀瞬间化为铜墙铁壁,抵挡了不计其数的伤害。

下一刻,在翅膀扇动的间隙,利刃呼啸而出,那上方缠绕的金线与剑身份离,迅速纠缠上了细密的蛛丝,将它们层层包裹住,在空中横冲直撞地飞舞着,裹成了一个个金白相间的囊袋,倒悬在空中。

那在蛛丝上行走的小蜘蛛也全被黏在了囊袋上,渐渐放弃挣扎。

“有完没完?怎么这么多?”谢姜芨皱眉,她拍拍身下的巨犬,惋惜道,“你说你要是青蛙该多好?”

傅堪:“……”

嗯……很欠揍。

她是真实的。

她理了理被咬皱了的后衣领,觉得放狠话放到一半被狗一口甩到背上实在是太没面子,决定等打完这场一定要和他好好说道说道。

“她的蛛丝太坚韧,割不断砍不完,怎么办?”她附在他耳边轻声道,“用你的牙齿试试?”

傅堪冷笑一声,下一秒,大地震颤,江上潮湿的水汽被大风尽数席卷过来,无数利剑在天上凝成,水汽环绕在侧,眨眼之间,剑锋已顶着蛛丝向下飞快刺去,竟将细如尘埃的蛛丝自中心劈成两截,它虚弱地向两边绽开,不消片刻,地上就布满了白花花的线条,他带着她落地,冷哼一声。

谢姜芨:“……”

知道你很厉害了!

蛛丝不断自春娘手心迸发,均被翻滚的剑花斩断,她额上已然沁出热汗,牵机早已将她的内里侵蚀个透彻,只剩下一副孱弱、美丽的骨架,经过长时间的缠斗,所剩无几的力气已经消耗殆尽了。

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

她太瘦了……孕育孩子并没有让她的身体丰腴起来,反而为了保持瘦弱的躯体越吃越少,瘦得形销骨立,巴掌大小的脸上挤满了五官,因为疼痛纠结在一起的时候显得有些瘆人。

一点也不漂亮了。

谢姜芨走过去,毫不犹豫地用金线捆住她的手足,紧跟而来的男人挥剑,血液四溅,瘦得柴火似的两条胳膊飞了出去。

“腿能吐丝吗?”她思考了一会儿,真心问道,“要不也砍了?”

春娘因为剧烈的疼痛抖得说不出话来,她嘴里大口大口地呕着血,将遍地的蛛丝都染红了。

她崩溃地看着被她用尽心思保养,此刻却躺在一堆蜘蛛尸体里的手,痛苦地嘶吼——

咒骂声卡在喉头,药效已过。

她又说不出话了。

谢姜芨蹲下来,随即像是看到什么恐怖至极的景象一般,一个单脚跳到了傅堪身边,抱住他的两条胳膊:“哎呀,好血腥,我害怕,还是你来吧!”

停在傅堪肩膀上的玲珑没眼看,用小爪子遮住了一半眼睛,语气里尽是嫌弃:“别演了行吗?”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