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汹涌她第一次主动。
第39章汹涌她第一次主动。
原本吵闹的现场,因为傅景时抱着商韵离开,突然陷入了令人不安的寂静,却没人敢追上去。
被抱走的商韵也懵了一下,大脑短路片刻,本能地一只手抱住他的脖子。他个子很高,突然被他这么凌空抱起,瞬间就将她从那杂乱的环境中带离,吵闹声也在瞬间平息。
看着傅景时突然弯腰把人抱走,向宇怔愣之后,慌张地小跑追上去。
“哎等等我!”
商韵这才回神,想起不止他们两个人,在不小心瞥到他朋友震惊的神色后,她瞬间耳根一热,有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傅景时,想让他把她放下来。
她只是腿被玻璃碎片划了一下而已,就只有小拇指长那一点细微的伤痕,这会儿都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他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她走,好像有点太小题大做了。
尤其是他朋友还在旁边,这么抱着她像什么话。
在商韵示意傅景时放下的时候,向宇已经气喘吁吁追上了他们,他看傅景时那阴郁的脸色,还以为商韵伤到了哪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她严重吗?赶紧送医院吧……”
视线一转,瞥到商韵白皙纤细的小腿上那条血痕,向宇一愣,嘴角抽了抽,脸上着急的表情都僵住了片刻。
欲言又止:“老傅,这……要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应该不止这一个小划痕吧,不然能紧张成这样?
可刚刚那情况他也看在眼里,不至于出多大的事啊,顶多也就被飞溅的玻璃渣划一下。
听到要送医院,商韵更尴尬了,脸色更不自然了,她推了推傅景时,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不好意思地解释:“没事,就被划了一下而已,不用去医院。”
就小腿划了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血痕,这要是送医院不得被笑死?有这么浪费医疗资源的吗?
听商韵这么一说,向宇瞬间也放下心来。
放心之后,他又再次瞄了下她被划伤的小腿,然后又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傅景时,一言难尽地叹口气:“我说老傅你也太吓人了,我还以为……”
要出人命了呢。
傅景时没搭理他,小心翼翼将商韵放下来,向宇看这情况也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他翻了个白眼,双手插兜:“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有空再见。”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商韵戳了傅景时一下:“你也太夸张了,你朋友还在这呢多尴尬啊。”
搞得人家以为她受了多大的伤,都急得要叫救护车送医院了,结果就一没有拇指长的划痕。
很显然傅景时并没有意识到有何不妥,他闻言略一思索,垂眸看向她:“他现在走了,那还要抱吗?”。作势又要弯腰将她抱起。
商韵被他这脑回路都弄懵了,下意识跳开:“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这反应,难不成是以为她其实是想被他抱,只是碍于他朋友在场才不好意思?
商韵无奈,但又有点想笑。
其实她只是被吓了一跳,也只是被划伤的当时尖锐的疼了一下,之后并不疼,她也没那么娇气。傅景时会突然弯腰把她抱起来,她也是始料未及。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又想起他在一阵嘈杂声中,在混乱的幻境中,黑着脸弯腰将她抱起。明明只不过是打碎了一个杯子,只不过是被溅起的玻璃渣划了一下而已,被他抱着越过那些人离开的时候,她居然有种被他保护的感觉。
靠在他怀里,从未有过的安全感,还有一丝丝的窃喜。
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唇角就已经先翘起来了。
今晚这顿饭,那饮料也太甜了,回甘太持久了。
其实她也是有一点点矫情的,他只是抱了她那么一下,她翻来覆去回忆那么多遍。
商韵甩甩头没有再想,但是她控制得住自己不去想傅景时抱她的事情,却控制不住去想庄明月被家人逼着陪酒的事情。
亲眼看到这样的事情,即便那个人是她的死对头,还是给她带来了一定的冲击。
可能是身为同性,她也有一种悲凉感,尤其是她曾经的处境比庄明月好不到哪里去。如果商家的问题得不到解决,商韵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她的生活又会朝什么方向发展。
她相信父母不会逼她陪酒,但商家走到末路,她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幸好傅景时出现了。
幸好他对自己一见钟情,幸好自己长得符合他的审美。其实庄明月有句话说得对,她怎么就这么好运,能遇到傅景时这么好的人,在她绝望之际救她出火海。
商韵难抑心头悸动,偷偷看了傅景时一眼,心想她一定要做他的好妻子。
不管他当初是因为什么选择跟她领证,既然已经结婚,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婚姻她一定要好好珍惜。
商韵正看着他的侧脸出神,猝不及防地,男人忽然朝她看过来。
毫无防备对上他深邃的黑眸,商韵短促的一懵,随即耳根微微发热,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假装自己刚刚只是在看夜景。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一声笑。
“还么久还没想好?”
“什么还没想好?”,商韵一脸茫然看向他。
傅景时原本漫不经心靠在车上,看似闭目养神,突然睁开眼朝她看过来,又没头没尾说了这么句她听不懂的话。他勾唇,身体稍稍倾斜朝她靠近了一点,侧脸看向她:“你像是有话想说的样子,是还没决定说不说?”
难道她表现得这么明显?
她有表现得很欲言又止的样子吗?他是怎么看出来她有话想说的,难道他察觉到她一路上偷瞄他好几次了?
商韵这才察觉到,她这一路竟然自以为隐秘地偷瞄了他好几次,上次他总看她,她都有很强烈的感觉,那这次他肯定也早就有所察觉了。
想到自己一直偷看,早就被人家知道了,商韵脸色就有点不自然,也不太好意思跟他对视。她捋了下耳畔的碎发,嘴硬狡辩:“没有啊,我只是坐车有点无聊,四处看看而已。”